严皖依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时,正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了层浅金,身上的风衣还带着未散的风尘,却难掩眉眼间的冷冽。
贺峻霖最先察觉到动静,猛地从沙发上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你可算回来了,去哪了?”严皖依没急着回应,只是径直走到桌前,将一枚沾着细尘的徽章扔在桌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贺峻霖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贺家的私生子,最近可不太安分。”
这话一出,贺峻霖脸上的散漫瞬间褪去,眸色沉了下来:“他又想干什么?”严皖依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指尖摩挲着杯壁,缓缓道:“我去老宅查严家旧账时,撞见他和严家旁支的人私下接触,还在打探黑白馆的权限和你手里的人脉。”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马嘉祺率先开口:“贺家内部的纷争,怎么会牵扯到严家?”
“这牵扯要追溯到早年的约定。”严皖依抬眼,语气添了几分郑重,“我爷爷在世时,和贺家老爷子定过盟誓,贺家谁能和严家继承人联姻,谁就有优先继承贺家的资格。”她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但严家旁支好像知道的不全,必须是严家正统继承人,旁支子弟不算数。”
这话落地,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严浩翔。毕竟整个严家,明面上的正统继承人,唯有身为掌权人的他。
严浩翔的眸色愈发深沉,指尖在桌面叩了两下,语气听不出情绪:“旁支怕是早就忘了这条规矩,也敢借着由头攀附贺家。”
“他们不是忘,是故意曲解。”严皖依补充道,“我查到旁支私下和贺家私生子接触时,只含糊提了‘严家子弟’,没点明继承人的限定,就是想借联姻的噱头,一边帮那私生子夺权,一边为自己谋夺严家正统铺路。”
贺峻霖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那小子仗着老爷子的偏爱,早就想动我的位置,现在还敢勾结严家旁支玩这种把戏,我不会给他机会。”
就在气氛愈发凝重时,刘耀文忽然没忍住,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插了句嘴:“要不干脆让贺峻霖跟严浩翔联姻呗,既堵了那私生子的路,也能断了严家旁支的念想,严浩翔肯定没有意见。”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秒。宋亚轩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丁程鑫也挑了挑眉,马嘉祺则低咳一声试图掩饰笑意,唯独当事人的反应截然不同——严浩翔只是抬眼淡淡扫了刘耀文一眼,没反驳也没承认,仿佛默认了“没意见”的说法;而贺峻霖却像是被烫到一般,耳尖瞬间泛红,猛地转头瞪向刘耀文:“胡说什么!这事儿能随便开玩笑?”
宋亚轩这时递了张纸巾给严皖依,顺势打圆场:“先别扯题外话,你去老宅没遇到危险吧?”严皖依摇了摇头,接过纸巾擦了擦指尖的灰尘:“有惊无险,那些老东西没料到我会突然回去,被我拿了些他们勾结的把柄。”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银书签,语气冷然:“既然他们想拿联姻当筹码搞事,那就顺势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看看谁先沉不住气。”马嘉祺点头附和:“可以借学府的资源帮你盯着贺家动向,不过严家旁支的清理,还得靠严浩翔来主导。”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戾气和耳尖的热意,看向严皖依,严皖依秒懂,点了点头。
虽然其他人不清楚,但心里肯定这俩人又要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