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昨天那只猫?
抱着这个疑惑,弘历挪动脚步走向那抹红色。
果然,就是昨天那只猫!
脚步在白猫的身旁停下,弘历蹲下身,想要将白猫抱在怀中。
“喵——!”
白猫很警觉,吃力地站起身,想要拖着受伤的那条腿逃离弘历的怀抱。
弘历学着在某次宴会上看见的皇阿玛的动作眼睛微眯,年纪不大的他做这个动作有些故作老成的好笑。
他加大了抱着白猫的力度,虽然抱得紧,但也没让白猫觉得难受。
“喵!喵喵喵喵猫!”
白猫似乎是被强行抱住自己的人类给气恼了,亮出小爪子在弘历的最后被伤留下了几根抓痕。
弘历再次学着在那次宴会上看见的父皇的动作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语气悠悠的,似乎很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想其他人知道你是只猫妖的话,乖乖跟爷回去。”
听到眼前这只四脚兽的威胁,白猫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气势弱了弱,似乎在疑惑眼前的人类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她试探这发出一声略带讨好的猫叫:“喵……?”
“这就对了。”弘历满意地摸摸白猫的脑袋,“爷只是想帮你包扎伤口罢了,待你痊愈了,爷自会放你离开。”
才怪。
不知眼前人险恶的白猫相信了他的话,亲昵地蹭了蹭弘历的手,又舔了舔他贝挠伤的伤口:“喵~”
弘历心满意足地将白猫抱进了院中。
弘历觉得,往年难捱的冬日在今年似乎过得额外快,就在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窗外的老树便抽出了新芽。
而这时,白猫后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这日,用完早膳的弘历照常将王钦打发回他的屋子。
“小白?小白?”弘历轻声呼唤着白猫。
然而熟悉的喵呜声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回应他。
弘历有些慌乱:“小白?你在哪儿?”
依旧没有应答的声音。
难不成?
离开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弘历神色微变。
难道他就这么不堪吗?连细心照顾了一冬天的猫都想要离开他?
他真的什么都留不住吗?
联想起那些陆续离开他的奴才,再想起被皇后害死的奶妈,不知不觉中,弘历的眼周泛起了一圈红。
“啪啪啪,啪啪啪”
被关紧的窗户外传来一阵微弱的敲击声。
听到这熟悉的节奏,弘历迅速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大步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窗——
是小白!
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弘历破涕为笑。
背着一个小包袱的白猫跳进窗,化为一个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将包袱丢给弘历,白了他一眼,戳戳弘历锃亮的脑门:“不是说了吗?叫我婉婉姐姐!”
“婉婉姐姐。”弘历破乖巧的按照魏嬿婉的要求唤了她想听的。
“嗯——?”魏嬿婉眯着眼睛将弘历上下打量了一遍,“你不对劲……”
而后,她又像是明白了什么,傲娇地恍然大悟道:“说吧,有什么想求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