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因为有富察主家嫡幼女的身份,撒茶水的剧情自然是没有了。
安陵容很快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跟着同样被喊到名字的秀女前去面圣。
“保和殿大学士富察马齐之女富察陵容,年十六!”
“臣女富察陵容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万福金安。”
听到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声音,胤禛兴奋得浑身战栗。
这几天的胤禛一直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中,就算他当了三十年的皇帝,但因为某种不可抗因素,当下的胤禛反而更偏向“前世”的“一夫一妻制”。
这就导致他既期待见到前世爱人又害怕见到前世爱人,害怕她同样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胤禛平复下亢奋的情绪,声音中是克制不住的颤抖:“抬起头来。”
安陵容抬起头。
墨发如瀑肌如雪,眉若远山眼似勾;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若人间真有绝色,那定是眼前之人……
这世间竟还有比柔则还要美的女子!
不经意间,太后的手捏成了拳。
“看我。”
“皇帝!”
听到胤禛不同以往的称谓,太后面露不虞。
“看我。”
胤禛没有理会太后。
安陵容睫毛颤了颤,抬起了仿佛盈着一汪清泉的美眸。
胤禛盯紧安陵容的眼睛,好似在确认什么。
幸好,他只在少女的眼中看见了忐忑和一丝丝的不解。
一旁的太后瞧见胤禛的动作,心中警铃大响:
此女!不可入宫!
随着这个念头的浮现,太后开口了:“可曾读——”
然而,一道果决的声音打断了太后的问话:
“留牌子吧。”
说话的是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的胤禛。
一旁的太监见这紫禁城内最大的上司已有抉择,便顺着帝王的意思喊道:
“安陵容,留牌子,赐香囊!”
“臣女安陵容叩谢皇上太后。”
安陵容缓缓站起身来,退回了队伍内。
……
待安陵容的身影完全淡出视线,胤禛失望地收回了黏腻得仿佛要将安陵容舔舐一遍的目光。
再等等,要不了多久了。
胤禛安慰着自己,已经达到目的的他对所谓的选秀完全没了兴趣: “朕还有政事未处理完,就先回养心殿了,剩下的皇额娘看着选就好。”
还未等太后制止,胤禛就起身离开了。
“到底不是在身边养大的,终究不是个和哀家一条心的。”太后愤愤道,“如果登上那个位置的是哀家的老十四,他怎会这般对哀家这个圣母皇太后!”
一旁唱名的小太监认命地闭上双眼:所以听到了这等秘辛的他还有机会活下去吗?
那么,离席的胤禛真的回养心殿了吗?
当然没有。
此时的胤禛正在前往富察府的路上,想着先安陵容一步到达富察府。
“皇上?”
富察马齐恭敬地行了一礼,对胤禛的到来有些意外。
皇上他不应该在大选现场吗?怎么……
“容儿可曾回了?”
“不曾。”
看来皇上对陵容的在意远超我所预料的。
富察马齐心下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