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走后不久小桃告诉你你邀请的客人到了,洪颜满脸都是不解
洪颜“姝韵今天你还邀请了别的人吗?”
郑姝韵“洪姨,这三个人你也认识”
小桃请他们进来,你邀请他们入座
郑姝韵“沈叔叔,岑叔叔,严叔叔”
众人瞠目结舌半天说不话来,宋洪两家不在以后他们三个现在是狮城生意半壁江山,就连洋人都不招惹他们
沈暨之最先开口
沈暨之“洪颜好久不见”
洪颜“是很久没见了”
岑泽“囡囡啊,你这是鸿门宴啊”
岑泽扫视了四周后目光落在身上,嘴上虽然责备但是眼底确实藏不住的怜爱
严松看着程恢,礼貌的向他打了招呼
严松“程老大,好久不见了”
程恢起身对着他抱了抱拳
程恢“我们都是受了宋老的恩惠,严老板这一声程老大我可担待不起”
严松“程老大过谦了”
岑泽“囡囡,我刚才好像看见郑秋了”
郑姝韵“他有事就先走了”
岑泽“我看不是有事,是因为……”
严松“阿泽”
严松出声制止了他
沈暨之“囡囡说说你找我们来是什么事吧”
郑姝韵“几位叔叔应该经猜到了吧”
岑泽“我们收到了你的信以后就猜到了你的想法,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答应你”
严松“这件事阿笙早就和我们说了,只不过她…………”
严松顿了顿,又说道
严松“六六也找过我们,就是没想到他会史蒂文害死,最后这件事竟然落在你身上”
除了程恢其他人全都听得一头雾水,程恢递给你一个眼神,你心领神会
郑姝韵“那个,振东你跟我出来一下”
刘振东“啊?”
郑姝韵“你要不陪我,我就只能自己去找威廉了”
刘振东“别别别,我去,我去”
黑户和蛇眼相视一笑,洪颜笑摇摇头
你们走后,长辈们反倒卸了拘谨,围坐在红木圆桌旁,茶烟袅袅,混着案头线香的清冽,漫过满室的笑语。
刘振东很是费解,半路上忍不住问你
刘振东“姝韵,今天不是笙姨的忌日吗?你准备了那么久就这么结束了?”
郑姝韵“替山海帮正名一直是阿妈的夙愿,我相信阿妈看到会开心的”
郑姝韵“至于我,我想要做的事已经做到了”
刘振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见威廉”
郑姝韵“我答应了他要帮他官复原职,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他了”
你们来到了英国大使馆,守卫给威廉打了电话,没一会他就出来了
威廉“郑医生,我们进去说吧”(Doctor Zheng, let's go inside and talk.)
郑姝韵“不了,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个忙”(No, there's something I need to ask you to do for me.)
威廉“是郑Sir被停职的事吧?”(Is this about Inspector Zheng being suspended?)
你点了点头
郑姝韵“如果史蒂文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还请你恢复他的职位”(If the Steven case has already been thoroughly investigated, please reinstate him.)
威廉“没问题,任命文书今晚就会送到警察署,明天一早郑Sir就能上班了”(No problem. The appointment document will be delivered to the police station tonight, and Inspector Zheng can be back at work tomorrow morning.)
郑姝韵“谢谢你,威廉”(Thank you, William.)
威廉“郑医生,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Doctor Zheng, when do you have time? I'd like to treat you to dinner.)
还未等你开口,刘振东挡在你身亲替你回绝道
刘振东“姝韵最近都没有时间,我替他谢谢你的好意了”(Shuyun has been tied up lately, so I’ll thank you for her kind offer.)
威廉“抱歉,你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Sorry, you have no right to make decisions for him.)
郑姝韵“威廉,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最近可能都没什么时间,等改天我再约你吧”(William, his wish is my wish. I’m afraid I’ll be quite tied up these days, but I’ll arrange to meet you another time.)
威廉“我在狮城要待很长一段时间,你什么有时间都可以”(I’ll be staying in Singapore for a long while—feel free to reach out whenever you’re available.)
从大使馆回来以后程恢他们已经离开了,只有严松还在等你
郑姝韵“严叔叔,你在等我吗?”
严松叹了一口气,眼底尽是藏不住的悲凉
严松“你能找到我就证明你已经知道了一切,真是苦了你了”
郑姝韵“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浑浑噩噩过完一生才是真的痛苦”
郑姝韵“严叔叔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严松“是阿笙让我去查的,我要是知道她会那么做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她的”
郑姝韵“这不怪你,谁又会知道以后的事呢”
郑姝韵“对了,严叔叔我医院一时半会走不了,外公的产业还需要你帮我打理”
严松“你放心这些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接手都可以”
郑姝韵“谢谢你,严叔叔”
严松对着眼前的人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看了看刘振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抹笑意里藏着旁人读不懂的深意,他的背影很快便融进了昏黄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