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你刚到家门小桃见到你直接扑上去，将你前前后后都查了个遍

你附耳在小桃耳边，悄悄说着你的计划

你在房间里静静地坐着，梳着头发，眼神晦暗不明

没多久小桃就把阿芳带来了

#阿芳 “小……小姐，您找我？”

你嘴角扯出一个笑，唇角扬着，眼底却半点温度都没有

#阿芳 “二……二十五年了”

#阿芳 “是先生仁慈不嫌弃我年纪大还愿意把我留在这里，”

#阿芳 “快了，算算日子应该没几天了”

你抬眼睨过来，眉峰压得极低，眼底淬着冰碴子，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比刀子还让人发怵。

阿芳不敢回答，站在原地不出声，小桃在后面踹了她一脚

#阿芳 “是……是前几天有一个人来找先生，我认识他，他是风云堂的的堂主，他们说要杀了程老大，由他来做山海帮的帮主，杀手先生会帮他处理掉…………”

说完扑通一下跪在你的面前

#阿芳 “我只听到这么多，求小姐放过我吧”

#阿芳 “是……是先生让我把人全部换掉的”

听到这句话你胸闷得慌，险些摔倒，幸好小桃扶住你

你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那眼神扫过来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官

#阿芳 “小姐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你示意小桃把她带走

关上门一瞬间你那点强撑的平静轰然崩塌，泪水决堤般滚落，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喉咙里堵着撕心裂肺的疼，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胸口像被巨石碾过，整个人都浸在泛滥的悲恸里。

你从未想过郑秋憎恨山海帮已经到了为报私仇可以随意杀人，忘记自己曾经的抱负，忘记曾经的誓言，甚至连自己至亲的人都可以利用

泪水渐歇，你望着窗棂外的天，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沉了下来，像浸在寒潭里的星子，静得藏着千回百转的思量，做了一个郑重且艰难的决定

就像宋笙说的---为了更重要的事情难免要抛弃一些不愿意放下的东西

你换了身白色旗袍下了楼，此刻郑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他见你下楼只是微微他抬眸，脸上没有半点起伏，微微张口

郑秋的眼神像浸在冷泉里的玉石，静得听不见一丝涟漪，看不出一丝破绽

你怕再聊下去郑秋会起疑心，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只好找个借口离开

走之前你找到小桃让她收拾好你们的东西送到宋宅

你来悼念六六，刚到门口就听见黑虎的哭声

你深吸一口气走进山海帮，一身月白旗袍裹着纤瘦的肩背，斜襟处绣着半枝墨兰，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只在光线下泛着极淡的绒光。领口扣得严整，衬得脖颈修长如玉，裙摆垂落时不见半分褶皱，像裁了一片月光裹在身上，素净得不染尘埃，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牵引。

那份素美与风骨交织，让人惊艳到失语，连风都似停了半拍，刘振东心底某处骤然软下来，生出温柔的悸动。

几位堂主见到你仿佛见到了宋笙，齐刷刷看向程恢

阿七递给你三根香

你立在灵前，眼底透着的红痕，望着黑白遗像里熟悉的面容，喉头哽咽，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声声都是刻骨的思念

你拭去眼角的泪水，回了他一个微笑示意他安心

突然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乾坤社的大当家安哥雄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嚣张的气焰都快要窜到天上了

#安哥雄 “你们山海帮现在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刘雄武才死几天啊，这又轮到练六六，你们还内讧宰了大鹏，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啊？”

看到你眼前一亮

#安哥雄 “呦，这还有一位小姐呢！他们山海帮现在都是一群缩头乌龟，我看你要不跟我回乾坤社吧！”

蛇眼指着他

#安哥雄 “瘸子，你吵什么啊！我有说错嘛？”

#安哥雄 “我们狮城帮派总要有个帮派的样子吧，杀刘雄武的凶手审都没审就被枪毙了，六六是山海帮的军师，被打成筛子给送回来了 ，警察，洋人随便一个就可以侮辱你们，你们还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去报仇，真是丢了我们狮城帮派的脸”

#安哥雄 “程恢，我知道你在上次帮说话是有一定分量的，你们山海帮混成这样不如散了吧，码头的生意也干脆让我我们好了，还有你们想加入我们乾坤社的随时欢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