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把你们送到洪颜家,刘振东单臂搭在你肩上,你的手托在他的腰侧,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药香,力道轻柔却平稳
黄忠信“姝韵,我先走了”
郑姝韵“注意安全,忠信哥”~
忠信示意你放心后便离开了,你搀扶着刘振东进到院内
他一身鲜血的模样吓坏了洪颜,她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踉跄着扑过去,瞬间红了眼眶
你急忙安慰道
郑姝韵“洪姨放心,振东没事就是受了点轻伤”
听到你这么说洪颜才放下心来,她和你一起把刘振东扶回房间
郑姝韵“洪姨麻烦你准备些消毒水,酒精,棉球镊子还有纱布”
洪颜没有多问转身出去准备东西
她走后你伸手就去脱刘振东的衣服,他猛地抬手按住你的手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低哑
刘振东“你做什么?”
郑姝韵“帮你处理胳膊上的伤啊,不处理会感染的”
刘振东“我……我自己来”
刘振东解开衣扣,眼神却不敢看你,偏过脸望着窗棂,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洪颜拿来了消毒工具,你用酒精给镊子消毒,夹起棉球从边缘轻轻擦拭血污
刘振东绷紧脊背,你抬眸望他,动作放得更柔,你下意识俯身凑近,发梢不经意扫过他的手腕,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他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红,原本按在床单上的手不自觉攥紧,却没舍得推开
帮他处理好伤口你才注意到,刘振东肩背线条硬朗流畅,覆着一层薄实的肌肉,胸肌结实饱满,腰线紧致有力,肌理在光影中起伏分明,没有多余赘肉。伤口周围泛着淡淡的红肿,衬得肤色愈发麦褐,他绷紧脊背,攥着床单,此刻带着几分无措的窘迫。
想到今天你轻薄了他两次,羞红了脸,找到一件干净的衬衫扔到床上
郑姝韵“你自己穿吧”
随后慌慌张张地跑出了房间
洪颜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宠溺地笑笑
洪颜“姝韵,我让阿桂给你准备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换上吧”
你嗯了一声被阿桂带到了客房
刘振东在房间里胳膊上还残留着你掌心的微凉触感,手腕不经意蹭过他皮肤的温热、发梢扫过时的轻软,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他掌心沁出薄汗,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慌乱的灼热,那些克制的肢体触碰,让他心绪难平,闭上眼全是你专注的眉眼,心跳竟比平时都要急促几分
洪颜看他出神,走进房间坐在他身旁
洪颜“儿子,想什么呢?”
刘振东“阿妈,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洪颜“我敲了,你没听见”
洪颜“儿子,今天这种事太危险了,你还是和阿妈去巴黎吧”
刘振东“阿妈,山海帮近期损兵折将正是用人的时候,我是不会走的 ”
洪颜叹了口气,她知道无论怎么劝刘振东都不会离开山海帮了
洪颜“如果你不肯跟我去巴黎,那就把你和姝韵的事定下来,这样我就完成了和阿笙的约定”
刘振东“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洪颜戳了戳他的脑袋
洪颜“刚刚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姝韵对你可不像对待普通朋友”
刘振东“我知道”
洪颜“你知道?”
刘振东“本来是不确定的,但今天我确定了”
洪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姝韵坦白”
刘振东“山海帮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洪颜“你怀疑郑秋”
刘振东“查蓬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这件事只有他能做到”
洪颜“如果这些事都是郑秋幕后操纵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灯光映着两人沉默的侧脸。刘振东眼底满是两难的沉郁
院外夜色如墨,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宋笙的模样,记忆中她总是笑意盈盈,知性温柔,在你记忆里她和郑秋也曾恩爱过,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到郑秋眉眼中尽是清冷疏离,两人虽相敬如宾却不似从前那般恩爱
从六六交给你的日记中你发现山海帮碰到的事背后操纵者都是郑秋
程恢,洪颜和你父母曾经都是最好的朋友,就连程恢的姻缘都是你阿妈从中牵线搭桥,但是自从程恢举报你阿公走私鸦片,贩卖人口一切就都变了…………
你望着天花板,眼底的忧愁快要溢出来
郑姝韵“阿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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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程南屏就把文章赶了出来。第二天报纸一发引起了狮城不小的轰动
总监查尔斯非常生气,把史蒂文大骂了一顿,表示郑秋有很大的问题,让史蒂文不要被郑秋牵着鼻子走。 史蒂文觉得郑秋昨天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