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来壶酒”一个背持两把钝刀的壮汉喊到,那人胡子拉碴的,袒胸露乳,腰腹处有到三寸长的疤
“欸!来了”小二端着一木质圆盘,上面盛着酒肉
“嗵……嗵……”手指在桌子上发出了规律的敲击声,青年饮了口店里的招牌酒——醉千碎,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仔细看就会发现,青年腰间持有一绳索,绳索尖头有个菱形的利器
这是临渊城最大的酒馆——一醉不倒,不少江湖侠客来就为尝尝这壶文明百年的酒
细观整个酒馆,来人都是江湖人,一袭劲装,有的腰间还佩戴着门派象征的令牌
见那壮汉一口气喝完了醉千碎,抹了把袖子,胡乱的擦干净嘴,扔下几个酒币,便准备离开了
那青年也不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视线无意的撇到那壮汉身上
壮汉一只脚刚卖出大门,另一种脚却被一条绳索紧紧缠住
见情况不妙,壮汉立马掏出背后的武器,准备迎战
那人没给他机会,在他抬手的瞬间收紧绳索,将壮汉拉倒
“呃啊!”壮汉发出一声惨叫
青年将绳索死死捆紧它,那绳索好似有生命一般,灵活的缠绕在壮汉身上
壮汉同青年对上了视线,眼中纯粹的杀意瞬间被泯灭了
“怎……怎么可能!”
沈惊寒笑了笑,眯起狐狸般的双眸
“哦~怎么样”
说罢沈惊寒不给他在开口的机会,一拉绳索,那两人壮的大汉竟被分成了肉块,恐惧的神情还停留在他脸上
沈惊寒刚刚使用的正是风卷残锋,影煞堂的独门绝技,可早在三十年前,影煞堂被天下门派共诛,武学绝技早已失传
目睹一切的看客也不言语,继续把酒言欢
江湖中有规定,不得私自参与他人乱斗
有几道灼热是视线向他投来,沈惊寒权当看不见
沈惊寒从怀里取出一张悬赏单,将壮汉的手沾上血水,在那悬赏单上摁了一下
他此次前来临渊城不是为了这杯醉千碎,据他知晓,临渊城,依江傍山,商铺林立,武林人士汇聚,比武交易频繁,江湖消息枢纽,很可能有他想要的消息
三十年前影煞堂被灭,门派上下千人均死在那场称为长风之战中,唯独留有一人,芳龄二十的顾西州,他是门派的内门弟子,战乱前一周回老家看望父母,等到回到长风城时,影煞堂早已被灭,到处是残瓦碎片,师兄师姐的尸体堆成了小山,长老门的尸体被带走鞭尸,给天下人围观
顾西州接受不了灭门一事,更不接受他们给出的理由,影煞堂勾结冥谷,窃取天下宗门的独门绝技,妄想祸害平民百姓,引发祸乱
为了活命,亦是为了调查真相,顾西州隐姓埋名,偷偷调查这一事,在二十年前意外救了一个小孩,正是沈惊寒
顾西州已经失踪三年了,沈惊寒为他的徒弟,也是影煞堂最后一个传人,自然走上他师傅的老路
他要调查当年的真相,为了影煞堂,为了师傅
沈惊寒故意使用门派的独门绝技也是为了引起注意,想想,灭门三十年的门派,竟然三十年后还有余孽,肯定会有人来探查此事,如果要杀他灭口,那当年一定有什么隐情,他们这么做也是做贼心虚,心里有鬼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搞点酒币
百年前,酒币已经遍布天下,它是交易的主要货币
沈惊寒刚到临渊城,身上的酒币已经所剩无几了,不得已来接悬赏挣点酒币
扔下酒钱后沈惊寒出了酒馆,此时是正午,太阳烈的很,好在刚刚喝了酒,身体都轻松不少
正想着要前寻报酬,沈惊寒被一个人吸引了注意,那是一个白衣少年,大概十七岁左右,面容清秀,是一个刚入江湖的雏儿,少年腰间有把佩剑,通体是白色的,上面有条红色流苏,格外惹眼,最主要的是,剑柄上刻着两个字——误尘
虽然模模糊糊,不过沈惊寒向来相信自己的眼力,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径直向少年走去,面上挂着得体的笑
“这位少侠,需要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