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新文章啦

这期是冰机来的

嘿嘿…
初秋的风卷着微凉的凉意,掠过高档别墅区整齐的绿植,安静得听不见市井喧嚣。
Chance今年二十三岁。
一身干净朴素的深色管家制服,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天生的灰色长发被他仔细束在脑后,碎发垂在白皙颈侧,眉眼清浅温顺,待人永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谦和。
他是来应聘私人管家的。
不是为了高薪,不是为了体面,只是…为了躲债。
巨额欠款铺天盖地压下来,来源却与他本人半分无关——是他嗜赌成性的母亲,烂赌成性、透支借贷、欠下一笔永远填不上的窟窿。
债主找不到终日躲逃的母亲,便死死盯上了唯一的儿子。
催债、堵门、威胁、骚扰,日复一日。
Chance无路可走。
他性格本就是极致的讨好型人格,敏感、温顺、不懂拒绝、习惯性迁就所有人,从小到大习惯隐忍、习惯低头、习惯把所有委屈自己吞下。
为了躲开无休止的追债,为了换一个安稳容身之处,他咬牙应聘了这栋独栋别墅的私人管家。
雇主,ITrapped,二十五岁。
家境优渥、气质温润、性子清冷疏离,常年独居,性格淡漠,对佣人从不上心。家里安排招聘管家时,他本人从头到尾都是不屑一顾的。
佣人而已,听话、安分、好用,仅此而已。
可当ITrapped在客厅第一次看见躬身站在门口、安静垂首的Chance时,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眼前的人,眉眼、骨相、轮廓、甚至低头温顺的神态,和他那个出国多年、杳无音信的青梅竹马,长得一模一样。近乎是复刻出来的。
唯一不同的,是那一头独一无二、天生浓雾般的灰色长发。
ITrapped胸腔猛地一震,心底沉寂多年的思念,轰然翻涌上来。
那位从小黏着他、依赖他、被他宠到大的青梅,年少远赴海外,一别数年,再也没有回来。
他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那张让他记了数年的脸。
却没想到,会以这样荒唐又猝不及防的方式,重逢在自己家里。
ITrapped指尖微紧,压下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淡淡:
“留下吧。明天正式上岗。”
没有多余考核,没有多余问询。
仅仅一张相似的脸,就让原本极其抵触管家存在的雇主,破格留下了他。
Chance松了一口气,心底满是感激。
太好了。
他有地方躲了,有地方安身了,终于不用再日日惶恐被追债、日日颠沛流离。
他躬身低头,温顺道谢:
“谢谢先生,我会好好做事,绝不会让您失望。”
讨好型人格刻入骨髓。
他谦卑、恭顺、小心翼翼,把自己放得极低极低,只求安稳留下。
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是自己态度端正、看着安分乖巧。
他尚且不知——
从他踏入这栋别墅的第一秒开始,他就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完美复刻白月光的、廉价替代品。
入职后的日子平静又克制。
Chance极其勤快、极其懂事。
每日准时打理别墅、收拾家务、准备餐食、调整室温、打理花草,把所有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永远轻声细语、温顺谦卑,ITrapped的所有喜好、习惯、忌口,他三天熟记在心,事事迁就、事事迎合、事事周全。
他太怕被赶走了。
这是他唯一的避风港,是他逃离地狱唯一的出路。
可相处越久,Chance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渐渐发现很多诡异的细节。
ITrapped喜欢静静看着他发呆,眼神温柔得过分,却从来不是在看他Chance,而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ITrapped会无意识对他说一些只有旧时青梅才听得懂的细碎旧话;
会下意识做小时候宠溺的小动作,抬手轻轻拂开他的碎发;
会在他安静低头看书、安静收拾屋子时,久久驻足凝望,眼底满是怀念与温柔。
终于在某天傍晚,佣人闲聊时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Chance心里仅剩的侥幸。
“新来的管家真的太像先生以前那个小青梅了,简直一模一样,怪不得先生一眼就留下他。”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却瞬间砸得Chance浑身冰凉。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他乖巧、不是他合适、不是他幸运。
他能留下,从头到尾,仅仅因为一张相似的脸。
他是替身。
是白月光的替代品。
是别人的影子。
那一刻,讨好型人格带来的自卑与敏感,尽数翻涌。
他站在空旷的别墅走廊,心底一阵发空、一阵发慌。
他最怕的事情,缓缓浮出水面。
——那位真正的青梅,总有一天会回来。
等正主归来,他这个赝品、这个影子、这个替代品,就会被毫不犹豫、彻底丢弃。
他好不容易抓住的安稳、好不容易躲来的避风港、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全会瞬间破灭。
他又要回到那个被追债、被逼迫、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地狱。
惶恐像藤蔓,密密麻麻缠满心脏,越收越紧,喘不过气。
从那天起,Chance变得更乖、更顺从、更小心翼翼。
他拼命做事、拼命讨好、拼命周全,潜意识里妄想:
只要他足够听话、足够好用、足够懂事,
哪怕只是替身,是不是也能多留一阵子?
可越讨好,越卑微。
越清醒,越难过。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替代品,却偏偏贪恋这片刻安稳。
他一边惶恐,一边沉溺。
一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一边舍不得离开。
最初,ITrapped确实只是把Chance当成替身。
刚开始留下他,确实仅仅是因为那张酷似白月光的脸。
他贪恋这张脸带来的慰藉,贪恋这份失而复得的错觉,贪恋仿佛年少从未别离的温柔。
可日子一天天过下去。
朝夕相处、日日相对。
他看着这个温顺谦卑的少年,和记忆里张扬黏人、肆意撒娇的青梅,渐渐完全割裂。
Chance安静、温柔、隐忍、懂事。
习惯性低头、习惯性迁就、习惯性委屈自己。
怕出错、怕被嫌、怕被赶走,永远活得小心翼翼。
他和记忆里的那个人,性格、脾气、灵魂,完全不一样。
ITrapped渐渐分不清了。
一开始,他是透过Chance看故人。
后来,他慢慢开始注视Chance本身。
他开始心疼他过分的温顺。
开始在意他眼底藏不住的怯懦。
开始喜欢他安静做事、低头认真、温柔待人的模样。
他慢慢发现——
自己贪恋的不再是那张相似的脸。
而是眼前这个清瘦、温柔、敏感、懂事、处处迁就他、事事以他为先的Chance。
替身的滤镜一点点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真切、不受控制的心动。
他不爱影子了。
他爱上真身了。
爱意生根发芽,疯狂蔓延,最后彻底燎原。
随之而来的,是一日比一日强烈的偏执占有欲。
从前他对佣人漠不关心。
现在,他不允许Chance对别人温柔、不允许他迁就别人、不允许他对旁人低头。
从前他从不在意家里佣人。
现在,他时时刻刻目光黏在Chance身上。
他会记住Chance的所有小习惯、所有小敏感、所有小情绪。
知道他性格自卑敏感,会刻意放缓语速、放柔语气;
知道他过分懂事,会下意识护着他、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ITrapped彻底清醒。
他早就不在乎Chance像谁了。
哪怕全世界都说他是替身,哪怕所有人都说他只是影子。
无所谓。
他喜欢的,从头到尾,现在只有Chance一个人。
可他也渐渐察觉到——
这个温顺听话的小管家,在怕他。
怕他、敬他、疏离他、时时刻刻惶恐不安。
ITrapped起初不懂。
直到某次深夜,他偶然路过客房门口,听见少年低声压抑的哽咽。
细碎、隐忍、不敢放声,委屈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终于懂了。
Chance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替身。
一直以为,自己随时会被抛弃。
一直以为,在他眼里,自己从来不是独立的人,只是别人的替代品。
更让ITrapped心慌的是——
他清晰捕捉到了少年心底萌生的、越来越坚定的念头。
他想逃。
怕被当成替身深爱,怕正主归来被丢弃,怕自己沉溺最后一场空。
所以,他想逃跑,想远离,想及时止损。
那一刻,ITrapped心底的温柔彻底被偏执覆盖。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好不容易爱上的人,好不容易留在身边的人,
绝不能走。
一丝一毫,都不行。
对外,ITrapped愈发温柔宠溺。
会主动给他添置柔软合身的衣物;
会记得他不吃的口味、偏爱清淡饮食;
会在他劳累的时候轻声让他休息;
会下意识护着他、纵容他、偏爱他。
温柔真实、细腻、滚烫。
每一份温柔,都让Chance心动。
可每一份温柔,也都让他更害怕。
他忍不住一遍遍偏执乱想:
这份温柔,是给谁的?
是给我的
还是给那张相似面容背后的青梅?
如果有一天正主回来,这份温柔是不是会瞬间收回?
那时候的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心中的那份自卑与敏感,彻底困住了他。
他不敢贪心、不敢沉溺、不敢动心。
可心不由己,早已悄悄沦陷。
他一边贪恋雇主独有的温柔,
一边日夜惶恐、自我折磨、悄悄想逃。
而ITrapped,一边温柔纵容,一边却又开始变得偏执。
他察觉到Chance的疏离、克制、胆怯、逃避。
越是看见他想逃,他的占有欲越是疯狂滋长。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朝夕相处。
他想要这个人的心、想要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想要彻底打碎他所有不安、所有惶恐、所有逃跑的念头。
他想告诉Chance——
你不是替身。
你不是影子。
我爱的从来不是那张脸。
我爱的,是你。是独一无二的你。
可他迟迟没有开口。
他怕自己直白的告白,会吓到本就惶恐不安的少年。
更怕,少年心底从头到尾,只把自己当成雇主,从无半分私情。
爱意藏心底,偏执藏温柔。
温柔是真的。
占有是真的。
深爱是真的。
偏执禁锢,也渐渐成了真。
夜色深沉,别墅灯火温柔。
连日的心理折磨、惶恐、拉扯、心动与自卑,彻底压垮了Chance。
他偷偷收拾好了自己那少之又少的行李。
他想走了。
趁自己还没有彻底沦陷,趁自己还没有彻底离不开,趁自己还能体面退场。
他不想等到青梅归来,被狼狈赶走、一无所有。
与其最后被抛弃,不如自己先逃跑。
深夜,他轻轻提着小包,准备悄悄离开别墅。
可刚走到玄关,一道修长身影静静站在灯光下。
ITrapped立在那里,眼底没有平日温润,只剩下沉沉的暗绪与翻涌的偏执。
他早就知道他想逃。
看着少年收拾行李、看着少年步步后退、看着少年日日惶恐不安,他所有的克制,彻底崩裂。
“你要去哪?”
声音低沉、沙哑,压着隐忍许久的情绪。
Chance浑身一僵,手心发冷,习惯性低头,温顺又怯懦:
“先生……我、我可能不太合适这份工作,我想辞职。”
“不合适?”ITrapped一步步走近他,气场彻底笼罩下来,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滚烫偏执的占有,
“哪里不合适?是工作不合适,还是我留不住你?”
Chance指尖发抖,不敢抬头,喉咙发紧发酸:
“我……我不该留在这里。我知道我只是……”
只是替身。
后半句,他哽咽着说不出口。
ITrapped看着他垂首隐忍、委屈惶恐的模样,心脏狠狠一疼。
他伸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再也克制不住,藏了许久的深情与偏执,尽数坦白。
“你只是什么?只是长得像她?”
“Chance,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留你、对你好、对你温柔,全是因为你像我的青梅?”
少年肩膀微颤,无声默认。
ITrapped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认真、滚烫、偏执至极:
“那我告诉你。”
“刚开始,我确实因为这张脸留下你。”
“我确实把你当过替身,骗过自己,骗过双眼。”
“可后来——”
他抬手,轻轻抬起Chance的下巴,逼他抬头看向自己眼底浓烈汹涌的爱意。
“我早就分不清了。”
“我早就不在乎你像谁了。”
“我喜欢的不是旧时光。不是她。”
“是你。”
“是独一无二的你。”
“没有替身。”
“从很久之前开始,你就是你。”
“我对你的所有温柔、所有纵容、所有偏爱、所有偏执,全部只属于你一个人。”
几句话,打碎所有自我折磨、所有惶恐不安、所有替身阴影。
Chance怔怔看着他,眼底瞬间蓄满水汽。
原来不是替身。
原来他没有白白沉溺。
原来这份温柔,从头到尾,真的是给他的。
长久积压的委屈、自卑、惶恐、小心翼翼,瞬间尽数崩塌。
他讨好所有人、卑微求生、日日惶恐被丢弃,
而这个他最怕、却又最依赖、最心动的人,
爱的一直都是他本身。
ITrapped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偏执与温柔交织,轻声低哄:
“别逃了,好不好。”
“我不许你走。”
“这辈子都不许。”
“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是我唯一放在心上、唯一偏执贪恋、唯一深爱到底的人。”
“以前是我不好,让你误会、让你惶恐、让你自我折磨。”
“以后,我只宠你,只疼你,只爱你。”
Chance泪意翻涌,却忍不住轻轻点头。
所有不安落地,所有委屈释然。
只剩下滚烫真心、双向奔赴。
往后的日子,温柔彻底取代惶恐。
ITrapped收敛了所有疏离,把所有温柔悉数予他。
他护着他、宠着他、纵容他、治愈他骨子里的卑微讨好。
慢慢教他不用事事迁就别人、不用小心翼翼活着、不用害怕被丢弃。
告诉他人他本就值得被爱、值得被偏爱、值得安稳被守护。
Chance也慢慢卸下所有防备,不再惶恐、不再自卑、不再胡思乱想。
他依旧温顺温柔,却不再卑微讨好。
因为他终于确定——
在这里,有人永远偏爱他、永远不会丢下他、永远只爱他。
曾是替身虚梦,惶惶度日。
后来是偏执深爱,岁岁予你。
——全文完

嘿嘿…

七夕我就吃这个

甜里带刀的

那么这篇文章到这里就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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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