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刚取出特工守则,还未等他翻开,蒋浩便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毫不犹豫地将其撕得粉碎。那纸页在空中零落飘散,仿佛一场无声的宣告,昭示着某种规则的崩塌。
莫清沉默了片刻,随后取出备份,在纸上迅速而有力地书写起来,字迹如同龙飞凤舞般洒脱不羁。
蒋浩又起了抢夺的念头,然而莫清早有防备。只见莫清灵巧地躲过蒋浩伸来的手,反手将违执单塞进他的口袋,随后用笔轻轻敲了下他的头。
“莫清!”
“怎么,好歹我也是你哥哥。”
“滚远点。”蒋浩脑海中闪过此行的目的,不再与莫清多作争辩,只是拉着他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莫清,林法医你认不认识?他似乎有问题。”
“林法医?他怎么了?”
“他有问题。”
莫清有点无语,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两人穿过长廊,忽的,莫清把蒋浩拉进一个房间。
“有事?”
莫清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玻璃柜:“粉末上交。”
蒋浩沉默了会后,不情不愿的交出了粉末。
莫清把粉末倒在小玻璃瓶中,放入玻璃柜,感叹道:“自从你来了之后,各种的粉末不断往总部送,总部都已经解析复制103种了,这次的又叫什么?配方说下?”
“昏迷散。”
“啧啧,你取名还是这么简单粗暴。”莫请清把写好名的签条挂在玻璃瓶上。
“好了,去找林法医吧。”莫清轻轻拍了拍衣襟,仿佛要拂去那并不存在的尘埃。他推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却在关门的一瞬间,与迎面而来的林清撞了个正着。两人的目光在短暂的交错中微微一顿,空气中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林清?”
此时的林清身着白大褂,双手戴着法医专用手套,手中提着一个沉重的工具箱。箱内整齐地摆放着开颅器、止血钳、骨锤等冰冷而精密的器械,每一件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它们每次参与的任务之肃穆与严谨。
“他是林法医?”
“嗯,它可不仅仅是法医,你那些粉末有70多种都是它解析出来的。”
蒋浩刚欲言又止,却被林清抢先一步打断:“我知道你心里的疑问,证物3确实存在问题。”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林清简单说了下他的结论。
“不好,得赶紧回去!”蒋浩话音未落,已一把拉住林清的手腕,两人在微凉的夜风中疾步奔行。脚步匆促间,林清能感受到蒋浩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他那不容置疑的紧迫感,仿佛有什么大事正等待着他们去应对。
……
“秦警官!”
“怎么了?”
“凶器……凶器可能不见了。“蒋浩微喘着,汗水顺着脸颊滚落。
“不可能,我们的警员……哎?真不见了?”
“百分之九十的凶手都会在犯案之后回到现场,这次也不例外,他必定已经回来了。只是,眼下仍旧无法明晰的是,他究竟是如何在这种情形之下将凶器带走的。”林清平静的论述。
“看监控吧。”
“跟我来。”秦警官调出入口的监控。
一片黑……
“监控被破坏了。”蒋浩皱着眉,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出一行行代码。忽的,他顿住了,有人员他为什么不用啊?看着已经恢复了大半的监控视频,他只能继续敲代码。
半晌……
“OK了。”蒋浩把监控进度调到他走之后。
"秦警官……”
画面之中,凶手的面容被遮掩得严严实实,唯见他步履沉稳、毫无躲闪之意地踏入监控范围。他的这份笃定与从容,仿佛昭示着他并非贸然闯入此地——分明是有人为他解开了警戒线的束缚,放他长驱直入。
秦警官怔住了,难道有内鬼?
“蒋浩,这……”秦警官的声音仿佛被无形的重压逼得低沉而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眉宇间满是挣扎,目光复杂地停在蒋浩身上,难以掩饰内心的动摇与不甘。一起出生入死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现实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硬生生劈开了信任的屏障。他不愿相信,也不愿接受——在这群曾并肩作战的兄弟中,竟会潜藏着一个内鬼。
"没错秦警官,我们之间很大概率有内鬼。”他顿了顿,“可能还不止一个。”
秦警官微微闭了闭眼,眉宇间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复杂神色,似乎不愿接受这摆在眼前的冰冷事实。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将胸腔里的压抑尽数驱散,却终究无法改变现实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