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丁程鑫把马嘉祺裹着浴巾抱回卧室，轻轻地放在了床上。马嘉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整个人还裹在那条宽大的浴巾里，湿漉漉的头发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他的脸颊还泛着被热水蒸出来的粉，嘴唇红艳艳地微张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珠，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1

丁程鑫俯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他湿润的发梢慢慢滑到浴巾边缘露出的一截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浴室里新留下的痕迹，深红浅粉交错，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他的视线停在那里，眼底那点光慢慢地、慢慢地暗下去，变成一种黏稠的、带温度的东西。

马嘉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把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一小片暴露在外的皮肤："……你干嘛？"

丁程鑫没有回答。他单膝压上床沿，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马嘉祺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轻轻捉住了他攥着浴巾边沿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马嘉祺挣了一下没挣开。

"衣服还没穿，"丁程鑫低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蓄势待发的意味，"先别急着盖。"

他的拇指指腹在马嘉祺的腕骨内侧轻轻蹭了蹭，然后顺着他小臂的线条慢慢往上滑，划过手肘、上臂，最后停在浴巾边缘——那个刚刚被马嘉祺拉上去的位置。他的指尖勾住浴巾的边沿，不紧不慢地往下拉了半寸，锁骨和肩头重新露出来，上面那枚深色的痕迹还泛着新鲜的潮红。

"你——"马嘉祺刚要说什么，丁程鑫的唇已经落下来了。

他先亲的是锁骨上那枚新痕迹，舌尖轻轻扫过那一片微微凸起的皮肤，带着一点湿润的暖意，让马嘉祺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吻顺着锁骨往旁边移，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又留下两枚新的、颜色浅淡的印记，不深，但足够在日光下清清楚楚。

马嘉祺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他的呼吸又乱了，但嘴上还在强撑着："丁程鑫……你刚不是亲过了……"

丁程鑫从他锁骨上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刚是洗澡，"他的嘴唇贴着马嘉祺的脖颈侧面，声音混在呼吸里，含含糊糊的，"现在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他的唇沿着马嘉祺的脖颈往上，经过下颌，停在嘴角，舌尖探出来极轻地扫了一下马嘉祺下唇的弧度。马嘉祺本能地张了一下嘴，像是要接那个吻，但丁程鑫偏偏在这时候退开了。

"现在是什么？"马嘉祺被他这样半路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丁程鑫看着他，目光里那种黏稠的暗色又深了一层。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却让马嘉祺的后背莫名地绷紧了。

"现在是——"丁程鑫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字慢慢地说，"算账。"

马嘉祺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算账"是什么意思，丁程鑫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抽。浴巾散开了。

"丁——！"马嘉祺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手臂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你干什么——"

丁程鑫的动作没有停。他扣住马嘉祺的手腕，把他交叉的手臂轻轻分开按在枕头两侧，然后俯身看着他。马嘉祺整个人暴露在夜晚的月光里，皮肤上还残留着浴室里被热水蒸出来的粉色，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腰侧，每一枚都清清楚楚。

马嘉祺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他别开脸，不去看丁程鑫的目光，睫毛颤得厉害。

丁程鑫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只是俯在那边，指尖轻轻落在马嘉祺腰侧某一枚浅色的痕迹上，指腹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描过去，从腰侧到小腹再往上，每一处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但足够让马嘉祺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急。

"你刚才在浴室里，"丁程鑫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贴着他的皮肤，像在念一份从容的账本，"说我是狗。"

马嘉祺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还说'不要脸'。"

丁程鑫的指尖停在他胸口，在那枚刚刚吸出来的新鲜痕迹旁边画了个很小的圈，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弯着，眼神却像一口深井，看不见底。

"这两笔，得算清楚。"

马嘉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大概是想求饶，或者想翻旧账——但丁程鑫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的唇重新落下来，落在马嘉祺的嘴唇上，吻得很轻，像一个预热。**********************************************1

马嘉祺的手腕还被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他的呼吸越来越碎，脊背时不时地弓一下又落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轻喘。丁程鑫的嘴唇在他胸口停得最久，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流连，吮出几枚新的痕迹，又用舌尖安抚一般地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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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看着他那副样子，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一些。他把马嘉祺的手腕放开，转而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和满足感："……账先记着。剩下的，下次再算。"

马嘉祺埋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哑着嗓子闷闷地骂了一句："丁程鑫……你混蛋。"

丁程鑫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笑出了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马嘉祺的额头传过去，温热而明亮。

"嗯，"他说，"是你惯的。"

（感觉写的不像马嘉祺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