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很气人,我们端午连中考放六天假,本想着要开始刷卷子备考了。结果假期作业主课发了三张卷子不说,电子版的卷子还各两张,英语还有四张基础小卷,语文还要抄写必备的课文那些的,还有实践作业,力竭了,兄弟。)

暗青阁的院门刚在身后合上,马嘉诚就站在影壁后,手里攥着个药碾子,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沉。
“面具戴上了?”他开口时,视线落在马嘉祺脸上的青铜纹路,语气里没什么温度。
马嘉祺摘了外套,指尖碰了碰面具边缘:“哥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马嘉诚把药碾子往石桌上一放,药草碎屑溅了些出来,“我听说你今天去桃坞,没戴面具?”
“是。”马嘉祺没避讳,“敖子逸和李天泽的婚礼,我做证婚人。”
“证婚人就该摘面具?”马嘉诚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忘了母亲临终前怎么说的?暗青阁阁主的脸,绝不能让外人看见!你以为那些盯着我们的势力是摆设?你一张脸露出去,不出三天,暗青阁的门槛就得被仇家踏平!”
“我没让不该看的人看见。”马嘉祺皱起眉,面具下的呼吸有点沉,“在场的都是些商户和散人,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没人知道?”马嘉诚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药杵往旁边的石柱上敲了敲,“丁程鑫他们是不是也在?你觉得以他们的眼线,查不出你的身份?你今天敢在桃坞摘面具,明天就敢在大街上摘——马嘉祺,你太天真了!”
“我摘面具,不是为了给人看,是为了我自己!”马嘉祺的声音也硬了起来,“母亲戴了一辈子面具,到死都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难道我也要这样过一辈子?哥,我是个人,不是只需要戴面具的傀儡!”
“你是暗青阁阁主!”马嘉诚的药杵差点脱手,“从你接下这个位置的那天起,你的脸就不属于你自己!你以为我愿意管你?我是怕你死得像母亲一样——当年她就是摘了一次面具,才被人下毒!”
这话像根冰锥,狠狠扎进马嘉祺的心里。他攥紧的指尖泛了白,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线,却没再反驳——母亲的死,是他们兄弟俩心底最沉的疤。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药草架的沙沙声。马嘉诚的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药杵放回石桌上,声音低了些:“嘉祺,哥不是要拦着你,是怕你出事。这世道,对我们暗青阁的人来说,藏起脸,才能活得久。”
马嘉祺望着地上的药草碎屑,忽然抬手摘了面具。夕阳的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还带着点未褪的青涩。他走到马嘉诚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药杵,递过去时,声音轻得像叹气:“哥,对不起。”
马嘉诚愣了愣,接过药杵的手有点僵。
“我不该跟你吵。”马嘉祺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也不该没听你的话,擅自摘面具。”
马嘉诚看着弟弟眼底的红,心里的火气忽然就散了。他抬手拍了拍马嘉祺的肩,指腹蹭过对方颈侧的皮肤,像小时候那样:“罢了,你也是第一次做阁主,慢慢学吧。”
“面具……”马嘉祺刚要开口,就被马嘉诚打断。
“先戴着吧。”马嘉诚转身往药房走,“等过了这阵子,哥再帮你想想办法。”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药房门口,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扣回脸上。青铜的冰凉贴着皮肤,这一次,他没觉得窒息,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好像又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