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all祺  吸血鬼和人类和狼人 

44.

为爱蒙骗,他到底是谁?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因为上周六上课,周天没空加上没灵感就没更,今天来灵感了,更新。)

严浩翔挑眉笑到:“好啊!我等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天过去了。

马嘉祺正对着堆得零散的文件皱眉,手机突然“叮”地响了——是马嘉诚的消息【这几天外出办事,那6个家伙又忙得要‘发财(死)’,小贺一个人我不放心,你去照看他。药在床头柜抽屉里,怎么弄你清楚,没事别找我。】

马嘉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无奈地勾了勾嘴角:谁让是亲哥呢,忍了。

2

段评

好帅啊

(衣服,仅供参考)

“负一层到了。”电梯提示音落下,马嘉祺在车库里扫了眼,径直拉开一辆紫色兰博基尼的车门,引擎轰鸣着往医院的方向冲去。

(图片仅供参考)

医院VIP病房的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头灯漏出暖黄的光,裹着贺峻霖苍白的脸。马嘉祺推开门时,他还陷在昏迷里,眉头轻轻皱着,手无意识地抓着被子边缘。

马嘉祺放轻脚步走过去,先把床头柜抽屉里的药膏和温毛巾取出来——毛巾是刚用温水浸过拧干的,温度刚好贴在皮肤上。他坐在床边,指尖先碰了碰贺峻霖的额头,确认没发热,才小心掀开被子一角。

贺峻霖的胳膊上缠着薄纱布,应该是昨天处理伤口时留下的,马嘉祺避开纱布,用毛巾轻轻擦过他露在外面的小臂。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指腹擦过皮肤时,能感觉到他体温偏凉,大概是药物的副作用。

擦到手腕时,贺峻霖突然轻轻哼了声,指尖动了动。马嘉祺立刻停住,等他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往下擦。擦完胳膊,他又换了块干净毛巾,顺着脖颈擦过锁骨,动作慢得像在完成什么精细的活儿。

“嘶……”刚擦到肩窝,贺峻霖的眉头皱得更紧,像是被弄疼了。马嘉祺连忙把毛巾挪开,掀开他的病号服——肩窝处有块青紫的淤伤,应该是之前被碎石砸的。

他打开药膏管,挤了点淡绿色的膏体在指尖,揉开后轻轻按在淤伤处。药膏带着点清凉的薄荷味,贺峻霖的睫毛颤了颤,却没醒。马嘉祺的指腹打着圈按揉,力道轻而匀,直到那块青紫的皮肤慢慢泛红,才停下手。

等把他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擦过一遍,马嘉祺又把被子给他盖好,只露出半张脸。他坐在床边,看着贺峻霖安静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自己戴面具的边缘——刚才擦身时,贺峻霖的手曾轻轻抓过他的手腕,温度软得像团云。

这一照顾,就是五天。

每天清晨七点,值班医生会准时推门进来——量体温、拆纱布换药、记录各项指标,马嘉祺就站在旁边,指尖攥着刚拧好的温毛巾,等医生一走,就立刻接手:先避开新换的纱布,用毛巾轻轻擦过贺峻霖露在外面的皮肤,再把药膏揉开,仔细涂在肩窝的淤伤处。动作熟稔得像练过千百遍,连贺峻霖每次擦到手腕时会轻哼的习惯,他都摸清了。

忙完这些,他就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笔记本电脑摊开,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偶尔停下来揉眉心时,会抬眼瞥一眼病床上的人——贺峻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呼吸轻得像羽毛。

到了晚上,他会把沙发拉开铺成临时床,盖着薄毯蜷在上面。睡前总要起身两三次,摸摸贺峻霖的额头,把滑下去的被子重新掖好。有天夜里贺峻霖突然呓语,喊了声“疼”,马嘉祺几乎是弹起来的,摸了半天才发现是他的手指压在了身下,轻轻把那只手挪开时,贺峻霖无意识地抓了抓他的袖口,他就坐在床边,任那只手攥着,直到天快亮才合眼。

第六天早上,医生拆纱布时说:“淤伤消得差不多了,再观察两天就能醒。”

马嘉祺敲键盘的手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才低声应了句“知道了”。等医生走后,他擦完身,突然抬手碰了碰贺峻霖的睫毛——很软,像他这些天攥在手心的温毛巾。

第八天清晨,贺峻霖是被阳光刺醒的。

眼皮像粘了胶水,费了好大劲才掀开条缝,模糊的光影里,先撞进眼里的是张泛着冷光的面具——黑色哑光材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削薄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贺峻霖浑身一僵,猛地想坐起来,却被浑身的酸软拽得跌回枕头上,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惊惶:“你是谁?!”

(太长了,分段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