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all祺  吸血鬼和人类和狼人 

37.

为爱蒙骗,他到底是谁?
马哲容
马哲容

我养你二十年,就是让你胳膊肘往外拐的?

U盘被他粗暴地从砖缝里抠出来,捏在指尖转了转。马嘉祺挣扎着想抢,却被他反手按在墙上,额头撞得发懵。

马哲容
马哲容

这里面,是你妈当年的‘死因报告’?

马正雄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马哲容
马哲容

还是我跟吸血鬼交易的账本?

马嘉祺咬着牙不说话,血从嘴角渗出来。马正雄突然松开手,把U盘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碾得粉碎

马哲容
马哲容

你以为暗青阁会信你?一个帮凶的儿子说的话,谁会当真?

马嘉祺

我不是帮凶!

马嘉祺

马嘉祺猛地抬头,眼里血丝炸开

马嘉祺

当年要不是你搞得意外车祸,把我关进地下室,绑我妈去做实验,我早就救我妈出来了!

马嘉祺
马哲容
马哲容

救她?

马哲容突然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脸颊瞬间红肿

马哲容
马哲容

她当年可是自愿当实验体的!为了研究那种能让吸血鬼臣服的药剂,她连你这个儿子都能不要——你以为她是受害者?

这话像把生锈的刀,狠狠剜开马嘉祺的心脏。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砖墙上

马嘉祺

你撒谎……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马嘉祺
马哲容
马哲容

撒谎?

马哲容
马哲容

自己看!这是她亲笔签的字,自愿加入‘血契计划’,用自己的血液做实验——她到死都以为能造出拯救世界的药剂,却不知道,那玩意儿最后成了我手里的武器!

马嘉祺捡起协议,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纸。母亲娟秀的字迹刺得他眼睛生疼,末尾的签名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是在安慰什么人。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抱着他说:“祺祺,等妈妈做完研究,我们就去冰岛看极光。”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马哲容
马哲容

现在,你还想帮暗青阁吗?

马哲容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马哲容
马哲容

要么,跟我回去,把暗青阁的底细摸清楚;要么,我就把这份协议交给吸血鬼猎人,告诉他们,你妈是当年‘血契计划’的主谋——到时候,她连坟头都得被刨了。

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马正雄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巷口。马嘉祺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U盘碎片,突然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墙缝里,一枚微型窃听器正闪着微弱的红光——那是他刚才塞U盘时,悄悄藏进去的。

巷口的风卷着碎雪扑在马嘉祺脸上,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刚才被马哲容按在墙上的地方还在发烫。但那双曾盛满挣扎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马嘉祺

爸,你以为我真的在递消息?

马嘉祺

他突然笑了,声音轻得像飘雪

马哲容刚走到巷口,脚步猛地顿住,回头时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马哲容
马哲容

你说什么?

马嘉祺缓缓站直,拍了拍沾灰的外套,从内袋摸出枚银质令牌——令牌上刻着只展翅的黑鹰,正是暗青阁阁主的信物。

马嘉祺

您是不是忘了,几年前的世界大战,这东西交给谁了?

马嘉祺

他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

马嘉祺

您跟吸血鬼交易的第一笔账,我在暗青阁的账本上记着呢;您偷偷调换我妈实验数据的证据,我藏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就连您现在用的手机号,都是我当年帮您办的——您说,要是这些东西全曝光,猎人和吸血鬼会不会一起找上门?

马嘉祺

马哲容的脸色瞬间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路灯杆上

马哲容
马哲容

不可能……你明明一直在我身边……况……况且那个时候你才十几岁……

马嘉祺

在您身边,才好盯着您啊。

马嘉祺
马嘉祺

您以为我吊儿郎当跟着医师,是真的贪玩?我是在查您安插在医院的眼线。您以为我跟暗青阁的人装作不熟,是真的怕您?我是在等一个一网打尽的机会。

马嘉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遥控器,轻轻按下。巷口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开始播放马哲容与吸血鬼首领的密谈录像,画面清晰得连他眼镜片上的反光都看得清。紧接着,马哲容的私人手机、公司座机、甚至加密通讯器,全被同时拨通——电话那头,是国际猎人联盟、暗世界议会、还有他藏在海外的秘密账户监管方。

马嘉祺

您藏在加勒比海的那批药剂,我已经通知猎人联盟去查了;您转移到儿子名下的资产,刚被银行冻结;还有您跟那些反社会人约定的‘血契交易’时间地点,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马嘉祺

马嘉祺看着父亲瞬间垮下去的肩膀,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马嘉祺

哦对了,我妈当年的实验记录,我复原了。她确实想研究抑制吸血鬼狂躁症的药剂,但您偷换了她的数据,把药剂改成了杀人武器——这证据,我已经交给议会法庭了。

马嘉祺
马嘉祺

父亲,告诉您一句话,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马嘉祺

马哲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却被凭空出现的暗青阁护卫拦住。他看着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对马嘉祺行礼,听着他们齐声喊“阁主”,终于瘫坐在雪地里,金丝眼镜摔在地上裂成蛛网。

马哲容
马哲容

为什么……

他喃喃着,声音抖的不停。

马哲容
马哲容

我是你爸啊……

马嘉祺低头看着他,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珠滚落

马嘉祺

我妈去世那天,您也是这么说的。

马嘉祺

他转身走向巷外,护卫们紧随其后

马嘉祺

法庭会给您定罪,至于我妈……我会完成她没来得及实现的事。

马嘉祺

雪越下越大,掩盖了巷子里的狼藉。马嘉祺抬头望向暗青阁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他终于拨云见日的前路。只是没人知道,他攥着令牌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这场赌上一切的局,他才赢了一半。

【是他吗?】

【没看清,但声音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