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暖阳懒懒散散地洒下来，把望月学院旁的公园染成了一片暖金色。宋瑾沐裹着米白色的围巾，指尖被江妄曜的大手紧紧攥着，暖意从相触的皮肤一路蔓延到心底。风里带着淡淡的松针香，偶尔有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被江妄曜轻轻拂开。

“今天的太阳真好。”宋瑾沐仰头看着澄澈的蓝天，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她刚结束一上午的医学理论课，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被这带着凉意的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不少。

江妄曜低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像蝶翼轻轻颤动。他放慢脚步，另一只手伸过去，帮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宋瑾沐微微一颤。

“比太阳好的，是和你一起晒太阳。”江妄曜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似的挠在宋瑾沐的心尖上。

宋瑾沐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会说些哄人的话。”嘴上这么说着，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两人沿着公园的鹅卵石小径慢慢走着，路过一片开满雏菊的花坛，宋瑾沐蹲下身，看着那些在寒风里依旧倔强绽放的小黄花，眼睛亮晶晶的。江妄曜也跟着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拍下她专注的侧脸。

“你拍什么呢？”宋瑾沐转头看他，眼波流转。

“拍我女朋友，犯了哪条校规？”江妄曜挑眉，把手机屏幕递给她看。照片里的宋瑾沐，侧脸柔和，阳光落在发顶，像是镀了一层金边，美得不像话。

宋瑾沐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抢他的手机：“删掉删掉！”

江妄曜笑着躲开，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不删，要存一辈子。”

暖融融的阳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说着情话。

不远处的银杏林里，江之秋正和宋书涵并肩坐在铺着格子布的草地上，画架支在身前，炭笔在画纸上沙沙作响。

金黄的银杏叶簌簌落下，铺满了地面，像一张柔软的金色地毯。宋书涵握着画笔，目光专注地看着眼前的风景，笔尖勾勒出银杏林的轮廓，线条细腻而流畅。江之秋没有急着动笔，而是侧头看着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书涵，你看那边。”江之秋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那里坐着一对依偎在一起的老夫妻，正相视而笑，“他们好恩爱啊。”

宋书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等我们老了，也这样好不好？”

江之秋的心猛地一跳，转头看向她，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宋书涵的脸上，她的皮肤白皙透亮，唇瓣微微上扬，美得让人心动。

“好啊。”江之秋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宋书涵的手，“一辈子都这样。”

宋书涵的脸颊微红，反手握紧她的手，笔尖在画纸上落下，不再是单纯的风景，而是添上了两个并肩坐在银杏树下的少女，她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身后是漫天飞舞的银杏叶。

江之秋看着她画笔下的两人，眼眶微微发热。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彩铅，小心翼翼地给画纸上的少女添上颜色，宋书涵的发间多了一朵小小的雏菊，而她的手里，握着一支和宋书涵一模一样的画笔。

风卷起银杏叶，落在两人的画纸上，江之秋伸手接住，轻轻夹进画夹里，像是收藏了这一整个初冬的温柔。

宋瑾沐和江妄曜散步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宋瑾沐靠在江妄曜的怀里，看着不远处相视而笑的两人，眼底满是欣慰。

“你看，她们多好。”宋瑾沐轻声说。

江妄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我们也很好。”

阳光正好，风过林梢，银杏叶簌簌飘落。公园里的两对身影，被这暖融融的时光包裹着，岁岁年年，皆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