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风丝丝缕缕如有实质般飘过,同时“砰”一声巨响响起,屋内的剑气分散开来,直冲向外面,这时,屋子从内至外扩散出了一个灵光盾,吸引了不少人过来,但那些人只是一边看,一边议论纷纷“大师姐这是闭关出来了?怎的搞出如此大的动静"屋内的少女少女肤若凝脂,生了一双深情款款的桃花眼,唇红齿白。这样一个惊艳的美人却在房里静静的坐着,垂着眸,瞳孔涣散,好似一个破碎的陶器。
外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美人才稍微抬了一下眸子,努力把瞳孔聚焦,似乎是发呆中思绪突然被打断,若没有浑身上下钻心的痛感的话,她自己也要这么认为了。这人便是门外说的闭关的大师姐了。
她颤了颤唇,深吸一口气,顿了顿,忽的抬起头来,起身走到背后的那面梳妆镜前,小心翼翼地端详起了自己的这张脸而后目瞪口呆,这张脸和她长得极像又有气质上的不同,如果没有满脸的血的话,倒回她原来的身体想一对姐妹花,简单来说,她在进入这个时空前长得一副好拿捏的社畜样,认真打扮打扮,还能说得上可爱,这张脸就是不染凡俗冷清中带着一丝……慈祥?只是这抹慈祥被满脸的血给中和了,她沉思片刻,小心翼翼的走向后院,在井边洗了把脸并换了身淡绿衣裙,气质一下便从生人勿近的肃杀变为了温柔与慈祥,她满意的欣赏着,暗暗想:果然这样才适合自己。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并不低,但很稳,听得出来,来是一个练家子,来不及思考,她提前做出打坐修炼的样子,不消片刻便传来了敲门声,外面的人没说她料想般直接闯进来。她深呼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开了门,来人是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人。男人看着她的样子愣了一下,欲言又止,片刻才温声开口:“师妹,我方才见你这边出了些动静,料想你是闭关完了,想要与师妹叙叙旧,这才前来叨扰,还望师妹勿与我过多计较。”他虽在笑,但不达眼底,看着极不舒服,却还是回笑答道:“不叨扰,师妹我刚刚闭关完,师兄若是无事的话,聊一聊也无妨。”男人眯了眯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皱了皱眉,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多言。当社畜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位师兄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男人淡淡的嘲讽道“你还真是,有点意思”他漫不经心的说着,好像只是谈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如果忽略他已经出鞘半截的灵器的话。
她脸的脸微微发白,大脑飞快的思索着对策,同时分神去听外面的动静“师姐怎么又和师兄掐起来了!”“快跑!当心被误伤!他俩那阵仗你又不是不知道”“……”听起来,这情况不太妙啊……原主的师兄微微张嘴,正欲说什么,忽然,一道青灰色的剑气飘到他耳边,听罢,他脸色铁青,匆匆的离开了,离开前,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与刚才的气质判若两人。
女人长出一口气。此人非是原主,也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懊恼地趴在桌上,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应当是门口的人见话题的中心人一直不出来,便也觉得没趣了。她正细细盘算着,余光瞄到,角落有一把落了灰的剑,剑柄上有一块附上了栩栩如生的的雕花,单凭从师兄那套来的信息根本看不懂雕了个什么。剑泛着金属的光芒,一看就不是什么低等的剑,上面只有一层薄薄的浮灰,应该是这两年才被遗弃的。和她闭关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再加上梳妆台上那些护理用的灵物,不难看出这曾经是随身携带的。她轻轻坐在梳妆镜前,一个一个的看起了摆在上面的物品的说明,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块磨刀石,她郑重地摆在桌上,心中明白,既然来到这里,想回去也必须弄明白是怎么来的。
她认真的权衡利弊着,是现在出去,还是假装被刚才的一遭惹恼了,躲在屋里。
虽然她对那人的法术十分好奇,但听凭面相与屋内装饰,原主的人设一定十分干练且强大,最好还是不要出去,避免穿帮。而那位师兄也没有要把这件消息散播出去的意思,她没必要自己自讨苦吃。
本想找到刚才那位师兄找他问问自己现如今的身份,但既然不打算出去,这个任务也只能先放一放。穿越前来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人,后来一场突发的事故导致她父母双亡,她本来的理想只是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上个野鸡大学毕业后继续去当社畜打工,这场变故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家中没了家眷养家糊口,父母留下来的那点存折也只够她上完高中,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辍学到附近的城市去打拼,又机缘巧合被星探发现稀里糊涂的就签了卖命协议。之后,她被公司用来当背景板,用来拉踩,用来背锅,用来挨骂。拿着最少的工资,干着最多的活。她也不敢丝毫怨言,从小因为家母身体不好她就没少干活,后来初来乍到时。也是同样拿着少的可怜的工资,干着又苦又累的活。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有付出才有得到,人间常态罢了。
听村里的一位大娘说,她本该是夭折在娘胎里的。是她那姐妹替他挡了下来,因此她身上的阴气比寻常女孩家都要重,村子里的小朋友本来就对这位大娘的话深信不疑,听了这话更是离她远的,因此她就没少被孤立。但这都是后话了,她已经离开了那个落后的村子,奔向了新的生活。
当务之急是先熟悉一下身体,防止穿帮,元知予试着运转法力,果真感受到了雄厚的法力,没动用两下便感到双眼刺痛头脑发昏,她晃了晃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不要再尝试了。
按照小说里来说这种动用的多了,估计是要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那不就要被仙门中人亲手斩杀了吗?她现在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