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沈砚被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抓起睡袍披在身上,循着声音冲向客房。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笑出声——林野裹着被子缩在床头,脚边躺着一只炸毛的橘猫,而床头柜上,打翻的泡面碗正冒着热气。
“这、这猫成精了!”林野声音发抖,指着橘猫控诉,“我刚泡好面,它突然跳上桌,把碗……”
“停。”沈砚弯腰捡起猫,顺手拿纸巾擦了擦地上的汤汁,“它叫雪球,是我的猫。不过看来它不太喜欢你。”雪球窝在沈砚怀里,冲林野“喵呜”叫了一声,像是在挑衅。
林野气得从床上跳下来:“分明是它先动的手!还有,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家里有猫?我、我对猫毛过敏!”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雪球柔软的爪子。
沈砚挑眉:“现在知道也不晚。”他将雪球放回猫窝,转身时突然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林野耳畔,“不过过敏的话……”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林野耳尖迅速变红,才慢悠悠道,“明天带你去医院查查?”
“不用!”林野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到衣柜,“我、我吃点药就行!”
第二天清晨,林野是被煎培根的香味勾醒的。他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看见沈砚穿着围裙在煎锅前忙碌。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男人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莫名有种“贤妻良母”的错觉。
“醒了?”沈砚头也不回,“过来试戏。”
“现在?”林野凑过去,看着煎得金黄的培根咽了咽口水,“能不能先吃早餐?”
“台词背熟了?”沈砚将煎蛋装盘,“背熟了就吃,没背熟……”他突然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就看着我吃。”
林野涨红着脸后退:“背熟了!不就是那段告白戏吗!”他抓起剧本,清了清嗓子,“宝贝,其实我……”
“停。”沈砚打断他,“太刻意。你要把这句话当成真心话,而不是台词。”他放下刀叉,眼神变得温柔,抬手轻轻擦去林野嘴角的面包屑,“再来一次。”
林野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喉咙突然发紧。他看着沈砚深邃的眼眸,鬼使神差地放下剧本:“沈砚,其实我……”话没说完,门铃突然响起。
来的是沈砚的好友苏然,娱乐圈知名编剧。她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听说你找了个‘社死专业户’当男主?让我瞧瞧……”她上下打量林野,突然爆笑出声,“哈哈哈哈,这不是直播喝精华液的那位吗?”
林野脸瞬间黑了:“能不能别提这事?”
“行了。”沈砚递给林野一杯温水,转头对苏然道,“剧本改得怎么样了?”
“就等你们磨合出火花了。”苏然挤眉弄眼,“不过看这氛围……”她突然掏出手机对着两人拍照,“这张可以直接当电影海报了!”
林野和沈砚同时出声:“别拍!”
然而晚了,苏然已经发了朋友圈:“磕到了磕到了!新晋CP锁死!”配图正是沈砚替林野擦嘴角的抓拍。
林野看着手机,欲哭无泪:“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砚盯着照片,唇角不自觉上扬:“别急,说不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野通红的耳尖,“这是个机会?”
林野没注意到他眼中的笑意,只顾着哀嚎:“什么机会!这是社死2.0版本!”而一旁的雪球蹲在餐桌上,悠哉地舔着爪子,仿佛在看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