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摊位前,车帘掀开,露出萧屿那张俊朗的脸。他看着林星晚,眼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说的,果然应验了。”
林星晚立刻狗腿地笑:“殿下英明!我说的都是真的吧?快,尝尝我们的螺蛳粉,刚出锅的,免费!”
萧屿挑眉,让随从端了一碗,尝了一口,眉头先是皱起,随即又舒展开:“味道确实奇特,难怪这么多人买。”他放下碗,递给林星晚一块玉佩,“拿着,这是信物,以后遇到麻烦,拿着它去七皇子府找我。”
林星晚接过玉佩,掂量了掂量,好家伙,一看就价值不菲!她立刻塞进怀里,笑嘻嘻道:“谢殿下!殿下慢走,下次再来吃粉,给您打八折!”
萧屿被她逗笑,摇摇头,乘车离去。
有了萧屿的信物,林星晚心里更踏实了。接下来的几天,四人的螺蛳粉摊生意越来越火爆,每天都能赚好几两银子,楚瑶的账本上数字越来越多,唐菀的脸上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这天收摊后,林星晚拿着攒下的银子,去打听住处。转了大半天,终于在城南找到一处偏僻的小院,院子不大,却干净整洁,还有三间厢房,租金也便宜,林星晚当场付了定金,把小院租了下来。
“终于有家了!”搬进小院的那天,唐菀兴奋地在院子里转圈,苏清鸢打扫房间,楚瑶整理账本,林星晚则躺在摇椅上,看着蓝天白云,惬意地叹了口气。
然而,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王嬷嬷带着几个家丁,找到了小院。
那天林星晚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王嬷嬷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眼前,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
“大小姐,老爷让你跟我回去!”王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跑了这么久,老爷都快气疯了!”
林星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镇定:“回去?回哪儿去?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不回去!”
“由不得你!”王嬷嬷一挥手,家丁们就冲了上来,想把林星晚抓走。苏清鸢立刻从屋里冲出来,挡在林星晚身前,眼神冰冷:“谁敢动她?”
王嬷嬷嗤笑:“苏清鸢?一个庶女也敢拦我?给我一起抓回去!”
家丁们扑向苏清鸢,苏清鸢身手利落,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倒在地。王嬷嬷吓坏了,指着苏清鸢:“你……你竟敢打人!我要去告诉老爷!”
林星晚走到王嬷嬷面前,双手抱胸:“王嬷嬷,回去告诉林尚书,我林星晚从今往后,跟林家一刀两断,他要是再派人来骚扰我,我就拿着七皇子的信物,去皇宫里告御状!”
王嬷嬷听到“七皇子”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她知道七皇子圣眷正浓,要是真的告御状,林尚书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她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你别得意!等着瞧!”说完,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林星晚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吓死我了,还好苏清鸢厉害!”
苏清鸢摇摇头:“治标不治本,林尚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瑶走过来:“不如我们去找七皇子?有他撑腰,林尚书不敢怎么样。”
林星晚想了想:“不行,不能事事都靠萧屿,我们得自己解决。对了,我有个主意——摆烂!”
“摆烂?”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对!”林星晚点头,“林尚书不是想让我回去当他的乖女儿吗?我偏不!他要是再派人来,我就装傻充愣,要么说自己是玄女娘娘附身,要么说自己失忆了,反正就是不按他的剧本走,气死他!”
苏清鸢忍不住笑了:“这主意够损的,不过可行。”
唐菀举手:“我支持!谁要是敢欺负我们,我就用锅铲打他!”
楚瑶也点头:“我可以算清楚他派人来的成本,让他知道,骚扰我们得不偿失!”
四人达成共识,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林星晚所料,林尚书又派了几波人来,有的想软磨硬泡,有的想强行抓人,都被四人用“摆烂”大法怼了回去——
有人来劝降,林星晚就坐在院子里数蚂蚁,问她什么都回答“蚂蚁搬家要下雨”;有人来威胁,苏清鸢就露一手武功,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有人来哭穷,楚瑶就拿出账本,算给他们听林家的家底,让他们无话可说;有人来抢东西,唐菀就挥舞着锅铲,把他们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