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我已经将伤口进行处理,这位警官已无大碍”医院病房内,河马医生将最后一捆绷带缠在尼克胸口上后,对着一脸焦急的朱迪安慰道。
“谢谢医生”朱迪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去。
这件事要从早上说起,朱迪和尼克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前往雨林区捕捉嫌疑动物——刺猬山甲。
到达目的地后他们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山甲,它故意先与朱迪交手,在尼克前来援助时放出毒刺,直直插入了他的胸口。
后来,山甲被成功捕获,但那时毒素蔓延,尼克的嘴唇已开始发白,还是在长颈鹿兄弟的搀扶下,才艰难的被送上救护车,前往了医院。
“不过”医生突然打断了朱迪的回忆,他面露严肃,反复叮嘱朱迪“这位警官毕竟中过毒,身体还很虚弱,切记不要做剧烈运动”
在办完一切手续后,朱迪开车载尼克回家。
“小兔子,你要拐卖人口啊,这可不是回我家的路”看着与通往自家反方向的路,尼克挑眉,慢悠悠地开口“提醒”。
“当然,回我家”朱迪抽出空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你不能剧烈运动,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车停在公寓楼下,朱迪走过去搀扶着尼克走进了屋内。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尼克觉得有些好笑:
“放松点小不点,我只是胸口划伤,腿没断”
“那也得小心一点,你现在是病号,得叫我的。”
“行”对上她认真的神情,尼克只好妥协
“遵命长官”
——
夜幕降临,朱迪开始收拾沙发,在她将最后一床被子铺好后,尼克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
“哇哦,这沙发感觉睡起来挺不错”
“当然不行!”朱迪立刻否决,“沙发太软,对你的伤口不利,而且翻身容易掉下来。”她指了指卧室,“你睡床。”
“那你呢?”
“我睡沙发”说着,朱迪强行将尼克推进卧室,“饭也吃了,早点休息吧”
她随手将灯关掉,但走一半又折返回来,再次确认尼克在卧室里一切安顿妥当,伤口没有渗血,止痛药和水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晚上不舒服一定要叫我,别硬撑。”朱迪站在卧室门口,像个不放心的家长。
“知道了,胡萝卜妈妈”尼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声音里带着笑意。
“闭嘴,睡觉!”朱迪瞪了他一眼,将门开了个小缝,方便晚上听到动静随时过去。
夜深了。朱迪终于抵挡不住疲惫和几天来累积的压力,沉沉入睡。
——
凌晨三点四十,喉咙里的干涩将朱迪从睡梦中拽醒,在沙发上翻腾几下后,才半眯着眼睛起身倒水喝。
喝完水后,她仍处于半睡眠状态,眼睛几乎没睁开,凭着肌肉记忆转身朝卧室走去。
打开虚掩着的门,朱迪一头栽进了柔软的大床上,同时也将处于睡眠状态的尼克惊醒。
此刻,朱迪正半趴在尼克身上
“胡萝卜?”尼克僵在床上,他想起身,但牵扯住伤口,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独属于朱迪的气息包围着他,尼克本可以将她喊醒,然后拎出去,但鬼使神差的,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默默听着自己逐渐加重的心跳声。
——
“你怎么在这儿!”第二天太阳升起,隔着窗帘给昏暗的卧室透出一缕阳光。朱迪伸了个懒腰,却感觉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她猛的睁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尼克,他眼底泛着乌青,显然并没有睡好。
“可能……是被某只小兔子深夜偷袭导致的吧”尼克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脸色由白变红的朱迪
这下,昨晚喝完水后误闯卧室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闪过。朱迪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却又因为慌乱,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前的绷带。
“嘶——”尼克这次没忍住,倒抽了口凉气。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朱迪立刻僵住,手足无措,耳朵耷拉下来紧紧贴着脑袋,愧疚和羞窘让她几乎想挖个洞钻进去。“你、你伤口怎么样了?疼不疼?我看看……”
“别乱动小兔子”尼克身体突然前倾,双手支撑在朱迪两侧,将她禁锢在这一小块空间里。
“警官,这次是你先犯规的”
这异常暧昧的姿势让朱迪一时间大脑放空,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擂动,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彼此交缠着的呼吸声。
“我,我没有,这只是个意外,你知道的,我睡习惯了”朱迪的声音越来越弱,气势一下子下来了,这苍白的狡辩显然没有让尼克满意。
“行,不过……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抱枕,小胡萝卜,我需要补偿”尼克眼底某种近乎恶作剧的神色一闪而过
“补偿?什么”朱迪警惕地看着他,尾巴不自觉地绷直了。
尼克歪歪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突然,他轻笑出声,随即坐直身子,与她拉开了距离。
“先欠着吧”
“我先去做早餐!”朱迪松了口气,逃也似的朝门外走去。
就在她前脚刚踏出卧室大门,尼克戏谑的声音再次传来:
“警官,你的睡姿可真够特别的。”
朱迪的脚步在门口踉跄了一下,左脚差点被自己的右脚绊倒。她没有回头,“砰”地一声带上了卧室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