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没有多看自己的伤口一眼,反而再次飞向高空,冲入丛林,为null寻找出了一朵绚丽的玫瑰,他小心的去掉了尖刺,轻柔的递给了nul,似曾相识的一幕,是乌鸦的邀约,null愣了愣,他没有再看玫瑰一眼,而是检查起了herobrine的伤势,待到herobrine的情况稳定,null才重新将目光放回乌鸦叼着的的玫瑰上,那支玫瑰正努力的绽放着自己的生命,红的能滴出血来,玫瑰上的露水因乌鸦的动作而滑到花的尖端,再滴落...null接下了那支玫瑰,凑近玫瑰闻了闻,淡淡的花香伴随着露水的清新,这让null冷硬的内心增添了一丝舒适,null同样从自己的内兜中拿出了颗冰晶,纯粹没有一丝瑕疵的冰晶,它似乎被null的力量包裹着,表面附着着一层白雾,是为了不让那颗冰晶融化的杰作,那颗唯美的冰晶被雕刻成精湛小巧的物品,复杂又不张扬,他送给了它,这是他的回礼,没有语言,没有盛大的宴席...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一夜,可能一朝一夕,null那笨拙但有用的治疗得到了回报,herobrine迷迷糊糊的醒来,干涩的喉咙沙哑的厉害:“你是...null?”,他看着他,眼里只有刚醒来的迷离,其实他并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但只有他会救自己,除了他自己就从没有再见过谁,herobrine缓缓开口:“你救我有什么目的,或者有什么事?”,null看着herobrine,退后了几步保持了点距离:“没什么,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宿主毫无意义的死去。”herobrine疑惑的看着null,宿主?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到底是谁?在他的记忆里上古时期中有记载,心中所生怨念的生灵会在体内诞生出另一种生物,那种生物通体漆黑,他会寄生在宿主的体内直至成熟,那种生物是世界上仅此一个的存在,死亡之后只有一个才能重新产生,herobrine抬眸看着null,null没有任何情绪,只在那里矗立着,herobrine犹豫了一瞬,他伸出了手,在手心处凝聚出了一把剑,那把剑没有精致的花纹,寒光在夜色中闪过:“加入我们,给你能力更好的活着,不加入...也罢,”null其实更喜欢单独形式,但如果自己受了伤连救自己的人都没有的话生存似乎会很困难,特别是notch那个威胁,null接过那把剑,试探性的挥舞了几下,意外的轻巧,剑开过刃,扫过的草丛被削掉了一块,险些削到了一旁的黑沧,黑沧气愤的叫了叫,发泄着自己的不满,null看着那把剑,缓缓道:“剑不错,心意收下了,我接受你的邀约。”“嗯,感谢你的帮助,有需要随时找我。”
两人心照不宣的离开,乌鸦跟着自己的‘朋友’,月光恰到好处的映照在草地上,那早已干涸的染血的草地算是战争的开始,也是他与他故事的开始,最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