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05

Cheaper.05

萧羽.“新的舞编好了？”

慕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咬了咬唇，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古代的舞她哪会跳，也就脑子里还存着点现代改编的古风曲目，硬着头皮上吧！

她清了清嗓子，朝萧羽福了福身，也不拘泥于什么规矩舞步，就踩着轻快的步子，在厅中旋了个圈。

慕盈.“烈火卷雄风，红云映碧空。”

她亮开嗓子唱道，脚下步子一顿，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像极了戏文里周瑜指点江山的模样。

慕盈.“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调子陡然一转，她脚步放缓，微微屈膝，手臂如流水般划过身前，眉眼间竟也带上了几分怅然，偏偏又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慕盈.“少年自有少年狂……”

唱到这句时，她猛地踮脚跃起，裙摆翻飞如蝶翼，双手在头顶比出个长枪的架势，眼神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慌张。

萧羽靠在软榻上，指尖原本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此刻却停住了动作。

他看着厅中那个又唱又跳的身影，桃花眼里的戏谑渐渐淡去，多了几分饶有兴致的探究。

这舞，怪得很，不像天启城里任何一种舞姬的路子，却偏偏透着一股子鲜活的野劲儿，像极了她这个人。

慕盈唱到最后一句，干脆甩了袖子，大大方方地行了个礼。

慕盈.“一曲唱罢周郎志，献与王爷解闷儿！”

唱完她自己都有点脸红，这歌词混搭得没边了，也不知道这位疯批王爷会不会觉得她是在胡闹。

萧羽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前厅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萧羽.“很特别，本王，很喜欢。”

他尾音微微上扬，目光落在慕盈泛红的脸颊上，像是在打量一件难得的玩物，眼神里的兴味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说喜欢，是真的喜欢。

喜欢她唱歌时亮得惊人的眼睛，喜欢她跳舞时裙摆翻飞的鲜活，更喜欢她明明慌得不行，却还要硬着头皮撑下去的模样。

这世间的一切都循规蹈矩，唯有她，是意外，是惊喜，是能刺破他心底阴霾的光。

萧羽缓缓起身，踱到慕盈面前，微微俯身，指尖几乎要擦过她的发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萧羽.“本王这里，缺个能解闷的人。”

萧羽.“你，可愿意留下？”

他的呼吸拂过慕盈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酒气，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却藏着不容拒绝的阴鸷。

留下？

慕盈心里咯噔一下，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慕盈.“愿意，当然愿意！”

慕盈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慕盈.“能留在王爷身边伺候，是小女子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慕盈.“王爷您貌比潘安才高八斗，风度翩翩举世无双，别说留下解闷，就算是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小女子也心甘情愿！”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流泪。

鬼才愿意待在这个疯批反派身边啊！

可她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指不定就被拖出去咔嚓了，系统还等着她攻略目标呢，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萧羽看着她这副口不对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那笑意却凉丝丝的，半点没抵达眼底。

他自然看得出，这丫头眼里的雀跃全是装出来的，那点不情愿就像纸包不住的火，明晃晃地摆在那儿。

可那又怎么样呢？

不重要。

他伸手，指尖轻轻勾起慕盈的一缕发丝，指腹摩挲着那柔软的触感，语气慵懒又危险。

萧羽.“嘴倒是甜。”

萧羽.“既然愿意，那往后，你就留在本王身边，哪儿也别想去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心甘情愿，他只要她待在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像只被圈养的雀儿，再也飞不出这座赤王府。

萧羽想要，即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