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eaper.25
翟藤月知道萧若风重情重义,也知道他和景玉王关系真好,但是,她没想到能好到这个程度啊!
皇室兄弟,也能如此么?
翟藤月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道:
翟藤月“哥哥,我们到最后,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翟彧知道翟藤月什么意思,这一点,他也不敢保证。
随后,他才开口:
翟彧“就算我们不掺和,他身后跟着那么多人,不会答应他将皇位拱手让人的。”
两人一来一往,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黑子步步紧逼,白子处处设防,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棋盘上的黑白子便纠缠得难分难解,赫然陷入了死局。
翟彧“今日,便到此处吧!”
翟彧转身离去,庭院里的风卷着竹叶沙沙作响,石桌上的残棋还凝着方才的对峙之势。
翟藤月却没再多看一眼,径直回了书房,提笔蘸了墨,在素笺上寥寥写了几行字,字迹利落,不见半分拖泥带水。
苏昌河收到信时,赫然也接到了大家长的命令,都是要去西南道。
这不巧了吗?
所以在苏暮雨和顾剑门打完之后,苏昌河又偷偷去了一次顾家。
西南道顾家府邸的灵堂里,白幡低垂,烛火摇曳,映得顾剑门眼底满是红丝。
他刚送走一批前来吊唁的江湖同道,转身就见堂前立着个陌生男子,玄衫窄袖,面容平淡无波,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兄长骤逝的悲痛与查案无门的焦躁缠在一起,顾剑门语气里满是不耐,沉声道:
顾剑门“你又是谁?”
话音落下时,他手已按在腰间佩剑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这几日前来打探消息的人络绎不绝,谁也说不清是真心吊唁,还是别有用心。
苏昌河“在下来自彼岸,叫我长河就好。”
顾剑门“彼岸?”
顾剑门“没听说过。”
顾剑门眉峰紧蹙,眼神愈发警惕。
顾剑门打量着对方,见这人虽衣着普通,却气度内敛,绝非寻常江湖过客,心头的疑虑更重了几分。
苏昌河——此刻的长河,目光掠过灵前顾洛离的牌位,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语气依旧平稳。
苏昌河“凌云公子不必多疑,在下此番前来,是为顾家家主之死而来,或许,能给你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苏昌河抬眸,目光掠过灵堂中央的白烛,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正是照着翟藤月教他的那般说道。
话音落地的瞬间,顾剑门猛地僵住,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苏昌河“域外势力虎视眈眈,而你的师弟,也别有用心呐!”
苏昌河“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但之后的事情,会证明我说的没错。”
顾剑门握紧了手中的剑。
如果真是按照眼前这个人所说,那么,过几日在他和晏琉璃大婚时,他的师兄弟会带着他兄长的尸首前来。
晏琉璃会说她要和他的兄长冥婚。
那么,看在兄长的面子上,他自己也是会帮晏琉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