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eaper.17
翟彧“你去别院这些天,琅琊王府没什么动静,萧若风似乎不打算退婚了。”
翟彧收敛了笑,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敲,语气里带着几分沉凝。
翟藤月把玩着翟彧腰间玉佩上的缠枝纹,闻言嗤笑一声,眉眼间闪过一丝不屑。
翟藤月“我早知道这婚他退不了。”
她抬眸看向兄长,眼底翻涌着与她年纪不符的算计。
翟彧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翟彧“世人皆说琅琊王光风霁月,朝臣们也知晓陛下看重他。”
翟彧“盯着他的人很多,青王那边也虎视眈眈。”
翟彧“可我们的探子来报,琅琊王暗中频频扶持景玉王。”
翟彧“细细想来,他似乎并无争夺皇位的野心。”
翟藤月眯了眯眼睛,想起了那日在碉楼小筑,萧若风说他并不觊觎皇位。
当时她只当是戏言,如今想来,倒未必全是假话。
翟藤月“陛下亲自下的圣旨,翟家不能抗旨。”
翟藤月“他若想要登临帝位,我嫁给他,我们翟家自可扶持他登顶。”
翟藤月“但若妄想借我们之力助景玉王上位,萧若风,这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过精明了些。”
翟家这一代的子女,不论嫡出还是庶出,都各有野心,而且,刀刃从不对内,一致对外。
这是定国公府传了百年的规矩,也是翟家能在天启城屹立不倒的根基。
翟彧身为嫡长子,肩上扛着家族兵权的重任,眼底装的是朝堂风云。
他的野心,是成为北离第一权臣。
旁支的几个弟妹,有的浸淫官场,有的扎根商路,看似各走各的路,实则暗中互通声气,将翟家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北离的各个角落。
至于翟藤月,则是定国公府全府的掌上明珠。
翟藤月的野心,是成为北离,最尊贵的女人。
马车驶过一条长街,定国公府的朱红大门已然遥遥在望,而门侧那辆绣着琅琊王府纹章的马车,正静静停在那里,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预示着一场避无可避的交锋。
翟藤月回定国公府不过两日,萧若风的邀约就到了,是一张烫金的请柬,邀她明日巳时同游天启城外的镜月湖。
请柬上的字迹飞扬洒脱,带着几分世家公子的疏朗,翟藤月指尖划过那“镜月湖”三个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应舒立在一旁,低声道:
应舒“小姐,琅琊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翟藤月“管他意在何处。”
翟藤月将请柬掷在桌上,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翟藤月“左右闲着也是闲着,去会会这位不想觊觎皇位的逍遥王爷,倒也有趣。”
萧若风为什么邀请翟藤月去游湖呢?因为他对现实妥协了。
司徒雪不可能来天启,也不愿意嫁给他。
兄长萧若瑾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他们,需要这一桩婚事。
他素来不喜朝堂纷争,更厌烦被当作棋子摆布,可萧氏皇族的血脉,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他逃不开这些算计。
与翟藤月的婚事,是琅琊王府与定国公府的强强联手,能为他们在天启城的权力棋局上,添上一枚分量极重的砝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