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故作思索,眼睛眯了一下,打量着他,眯得很浅,像在聚焦,又像是在瞄准。

我给你写本好不好。
温可毫不犹豫地摇头。
不要,我自己写自己的。


哈哈哈,这又不是作业。
emmm,有区别吗?

每个组要求交,还要求改,写得不好还得重写。
她都重写多少回了。

呃,好像确实,区别不大啊。
王建华抿着唇,很想乐,但是努力忍住,这太像在哄小孩了,笑了会更完蛋。
不过也是,才刚二十出头,跟小孩儿区别也不大。
他忍了忍,但嘴角还是按捺不住地扬起。

那你说呗。
温可的目光轻轻扫过他唇边的笑,眼皮慢慢垂下,又抬起,眨得比平时慢一点,缓缓伸出手。
你这个项链很好看。


?
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看着自己的脖子。

这个?这好看吗?
嗯,还有个星星小坠子。

王建华一时没明白。

你要这个是吗?
不是不是,我就看看,我能摸一下这个的材质吗。

这边不建议摸项链,直接摸更好哦亲亲

行啊,咋不行了…
话音刚落,尾音还在空气里飘着,他倏地一顿,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温可没察觉,反而跃跃欲试。
太快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同意的话已经说出去了。
倒也不是非得要改,就是……
王建华垂下眼,看着那截白皙的指尖,一点点朝他探过来,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结果,下一秒,快到的时候,她的手一转,拐弯去了别的地方——落在他左胸前的蓝色玫瑰上。
指尖极淡地拨弄了一下,像被风吹过,也勾着他的目光坠下去,看着她的手指覆在上面,轻点了点。1
猫猫又开始扒拉人了
你这朵花儿也好看。

明明隔着衣服,明明动作也很轻,但他却感觉,指尖轻拂过的酥痒,细细密密地渗进衣领。
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阵风,在心间慢悠悠淌过。
他还没来得及去细想那是什么,紧接着,衣服骤然传来一阵紧绷感。
温可双手抓着他的衣领,猛地一合。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包裹得严严实实,脖子上的项链都已经看不到了,也差点没把他“勒死”。
王建华双眼睁大,一个趔趄。

哎哎哎。
啊——舒坦了——

她发出一声感叹,眉眼都舒展了。
我就说我有强迫症,你把它别正了啊,别一边儿大,一边儿小,在肚子上围个肤色的丝巾,或者其他什么,不会着凉。

?可姐儿!怎么“不会着凉”都来了?

……
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对,谁是小孩啊!
好好的西装,这下成古代的交领了。
嗯,行了,声东手西击北,这下开心了,建华哥,嘿嘿嘿。

他抿着唇,抬眸无语看她,没忍住乐。

整我一下,咋这还孙子兵法都整上了。
我哪有整,明明是好好建议。

她松了手,衣襟便又自然而然散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王建华垂眸扫了一眼,没动,只食指轻拂过镜框,框架轻轻晃了晃。

这就行啦,不气了?
没气,我做节目效果呢,虽然总被投吧,但是吧,我挺喜欢跟你们一块儿玩,很好玩。

高超高越从厕所出来,就看到温可和王建华站一块,正聊着什么。

耶?华哥,你还没走?

华哥。

你们还没走呢。

这就走了,走了,回去写本了。
他招呼着温可,而在身后的高超摊摊手,步子跟着一同迈出去。

你说这话摸良心了吗,高越。
哈哈哈哈,建华哥,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拜拜拜拜

拜拜拜拜,不对,你不喊王导的么。
笑声散在风里,人已经被高越拽着走远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