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的时候到了。
五个人:酷滕 李飞 吕严 高越 孙天宇
外加编外人员温可,一共六个,都要弹王天放脑瓜崩,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一号选手,酷滕。
一旁全是看好戏的队友…们。

你完了王天放。

我们团长要成日抛的了。

哈哈哈哈。
王天放一时没绷住,也“咬牙切齿”地笑了。
【天放你好像快要把牙咬碎了。】
【高超,超啊,你干哈呀,咋都六亲不认了。】
【五花八门这个组合啊,团长是耗材。】
【哈哈哈哈。】
结果酷滕整的前摇挺充足,等临到弹的时候——

嘶,滑了,他这有汗,他用摩擦力逃过,我我得再来一下。

哎哎哎,不行不行,哈哈哈哈。
【嘴心这一块啊,啧啧啧,小情侣的把戏罢了。】
【你舅宠他爸!】

来,高越,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啊?哦,要不让温可先弹吧,我后边再弹,我还得练一下肌肉,找找手感。

!

你哪来的肌肉啊!

所以现在开始练啊。

诶,你可以直接用脸打,效果是一样的。
高越恶狠狠地瞪着他,给摩托点火,好像下一秒就要扑过去咬人了,结果,最终只是抱着臂,头一偏。
“哈哈哈哈。”
酷滕倒不在意他们谁先谁后,只要能弹就行了!

来!温可!给我弹他!拿出你搬桌子装修那牛劲,给他脑门上弹个洞!

哎呦,嘶,真那么老狠啊?
哈哈哈。


哈哈哈哈,来吧妹妹,弹!我脑门厚!
他说着,脑袋一顶,面朝着温可。
[墨西哥斗牛士]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厚来形容脑门。

哈哈哈。
温可比划了半天,王天放也闭了半天眼,但始终都没感觉到动静。

?不是,这弹了没啊?我咋没感觉呢?
哈哈哈,没有没有,哎呀,我也跟酷滕哥一样舍不得啊,我得紧跟团长的步伐。

话音才落,她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没什么声。

哎呦,哈哈哈哈。
哎呦,可给你王哥开心坏了
【神他*的墨西哥斗牛哈哈哈!!】
【……王天放,你看起来很爽的样子。】
【使点劲儿!实在看不得他笑成这样!】
【不行,怕他爽到。】
【难道现在就不爽了吗!!】1
都明爽了~

?啧,温可你嘎哈呢?你干哈呢?我打蚊子还能听个响,你在这给他死皮按摩呢?完了好让他、好方便蜕皮?
“哈哈哈哈!”

蜕皮哈哈哈。

噗哈哈哈。

你说谁蜕皮呢!
【裤头,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呢!】
【哈哈哈哈。】
李诞乐不可支,笑得眼睛都没了,温可咯咯直笑,但是为了澄清,还是努力克制住。
哈哈哈,酷滕哥,不是,那你都舍不得打,我万一真打了,本来天放哥就纯粹,专一……我主要也怕你到时候给我穿小鞋,团长的权势。


你拿我当挡箭牌呢哈哈哈。

哎呦哇,啧,哎呦哇。
他的嘴角压都压不住,看向温可,眼底亮得很,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酷滕嫌弃得很。

来我翻译一下,中心思想就一句话,不,就一个字,说你傻!说你一根筋呢哥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谁都像你呢哥们!

……
“哈哈哈哈。”
【来来来,高冷孤僻耍小牌,打在公屏上!】
【还有寡淡!】

我跟你们说,温可这个人我了解,多真诚一小姑娘,从来不说假话!真就心口如一!
[就是真的][天放认证][眼睛瞪得像铜铃]
【真是……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王天放眼里,温可就是史上第一老实人。】
【可能因为妹妹说的都是他爱听的,你永远喊不动一个装聋的人。】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妹妹后面还有一句怕被穿小鞋呢,真是选择性耳聋,就光听到妹妹夸,说舍不得了吧。】
【忠言逆耳啊。】1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