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意这才缓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满是惊魂未定,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向意“刚才……刚才那几个男生,是西区的人吧?没想到他们会帮我捡笔记,我还以为他们都很凶呢。”
尤其是贺峻霖调侃她时的模样,还有刘耀文看似冷淡却没为难她的态度,都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悸动,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漾开浅浅的涟漪。
江亓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轻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心里的慌乱却没完全散去。
刚才那短暂的接触里,她能感觉到,丁程鑫几人对向意并无恶意,那份微妙的互动里,似乎藏着一丝浅浅的火花,只是还很淡,像刚冒头的嫩芽,悄悄藏在青涩的相处里。
而马嘉祺的目光,还有树荫里那道模糊的气息,都让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左眼的烫意,也一直没消散,隐隐约约的,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两人收拾好笔记,没再去二食堂,径直往宿舍的方向走。江亓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马嘉祺的目光,还有那抹转瞬即逝的红芒,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而向意则时不时想起刚才与丁程鑫几人的短暂接触,脸颊依旧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那些清冷又带着几分温柔的模样,在她心里留下了淡淡的印记。
回到宿舍没多久,江亓忽然觉得鼻子一热,熟悉的温热感顺着鼻腔往下淌,鼻血又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
这次的鼻血比之前几次都要汹涌,温热的血液很快就浸透了纸巾,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白色的校服衬衫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在疯狂翻涌,过量的负荷让她浑身发软,头晕目眩,左眼的烫意也越来越强烈,瞳孔的颜色彻底变成了淡红紫色,在室内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向意“江亓!你怎么又流鼻血了?还流这么多!”
向意吓坏了,连忙从包里掏出所有纸巾,都递到江亓手里
向意“快捂着,别仰头,我陪你去医务室!”
江亓点点头,靠在向意的搀扶下,勉强站稳身体,手里的纸巾换了一张又一张,却根本止不住汹涌的鼻血,脸色越来越苍白,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
她知道,这是身体又在排解过量的血液了,可每次这样流,都让她格外难受,连带着心里的不安,也愈发强烈。
远处的树荫里,马嘉祺和严浩翔静静看着江亓苍白的脸色,还有她身上刺眼的血迹,眼底都翻涌着浓烈的心疼与焦灼,红芒在眼底一闪而过,几乎要克制不住冲出去的冲动。
千年前,他们会定期帮江亓分担体内过量的血液,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承受这份痛苦,心里满是愧疚与无奈。
可他们也清楚,现在还不是靠近她的时候,只能在暗处,默默守护着她,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与她续写千年的宿命羁绊。
而西区的古堡里,丁程鑫、宋亚轩、张真源、贺峻霖、刘耀文正站在窗边,看着东区的方向,眼底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丁程鑫“终于找到她了。”
丁程鑫靠在窗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千年前与江亓相处的点滴,在脑海里渐渐浮现。
宋亚轩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指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宋亚轩“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她平安长大。”
张真源站在一旁,语气沉稳
张真源“以后,我们好好守护她,也护着她身边的人,别让她再受委屈。”
严浩翔走进古堡,眼神深邃,语气坚定
严浩翔“那些说她是灾星的流言蜚语,该清理清理了,不能再让她被人误解。”
贺峻霖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想起刚才向意羞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贺峻霖“那个东区的小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
刘耀文站在最后,眼神依旧锐利,却在想起向意泛红的脸颊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刘耀文“谁要是敢欺负她们,我不会放过他。”
七道目光,都朝着东区医务室的方向望去,眼底都闪烁着不同的情绪,有温柔,有心疼,有笃定,还有不容置疑的守护。
跨越千年的宿命,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拉开了序幕,而江亓与他们七人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