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死掉是不是不会有人发现,不会吓着别人吧……”
舒九看着安眠药又看了一眼平静干净的湖面,湖面平静的没话说,湖水也很干净,四周的荒无人烟,附近的寺庙大佛早就破败不堪,舒九仰头看着破损的大佛良久,风安静的略过他的身边,撩起发丝,额头的伤口若影若现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洗的发白,但是现在的外套已经破败了。
手机里面的信息弹跳不停。
“打钱过来,我要喝酒。”
“你要知道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第一条是舅舅的,父母双亡他被寄托在舅舅家,后来舅舅染上赌博输光了家底,酒精的摧毁之下愈发的暴躁,家暴要钱样样都有。他每天都是孤僻的变成被欺负的对象,第二条是霸凌者的话,他们三年的霸凌让舒九精神崩溃。
“妈妈,我来找找你了……”
舒九站在断崖处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破败不堪的寺庙和那座破损的佛像。
舒九张开手臂扔掉安眠药,然后用力的扔掉手机,他咧开嘴角喊着:“我自由了!这个罪谁爱受去受吧!”
舒九闭上眼睛身体前倾掉落在水里,时间好像变慢了,空旷的地面只有一瓶安眠药安静的躺着。
好难受……
水灌进他的肺部窒息感放大。
河水很深也很冷,深秋的河水冰凉刺骨,安静的身体沉到最底部,躯体落在一个石坛上面,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安静的躺着,鱼儿安静的游过来靠近舒九的躯体。
“祭品?”
水流形成一个漩涡然后散去留下一个男人。
男人端详着舒九把他从石坛上捞起来,额头靠在他的额头上面,青光闪过。
男人站在舒九的记忆力看着一切,压抑,黑暗,血腥……男人皱着眉看完他的十七年。
男人看着舒九的脸,对方的五官精致,皮肤是惨白的,淤青很多,身体很消瘦,一模到的都是骨头。
舒九躺在草坡之上,微风轻轻的略过他的身体,青草的味道充斥鼻腔,眼皮掀开看到四周的场景,身上的衣服是新的,边上一个男人一直看着他。
防备的心理没有升起来,舒九远离了他一点,对方开口:“你现在的生命和我连在一起,你受到一点伤我都能感觉到,你自然不会对我有防备。”
舒九冷笑一声:“很玄乎。”
男人不恼怒靠近他:“和一片湖是我的地方,我是河神,我救的你。”
舒九低下头看着草地:“为什么救我,让我死不行吗?”舒九把自己蜷缩起来,双臂抱着头,这是他觉得最舒服的动作,也是被打时候保护自己的最好动作。
男人安静的看着他,良久才出声:“你在我的祭坛上面出现就是我的,你是我的祭品。”
舒九蜷缩着不说话,他已经不知道去哪了,继续留在这里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什么都害怕,害怕学校害怕那个屋子,哪里都害怕。
男人感受到他的心脏,小声细语着:“苦苦的……”
男人抬头说:“你要不要给我取个名字,就像你的舒九一样。”
舒九抬头看着对方的脸,对方的眼睛是金属的金色,眼瞳里面也是认真,或许是因为两个躯体共用一条生命所以数九千多心脏慢慢不再疼痛:“计蒙,神话里面的计蒙。”
男人看着对方的琥珀色瞳孔弯了弯嘴角:“很好听。”
舒九看着对方弯着的嘴角,对方的脸上是沉稳也是干净的。
计蒙抬手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走在草坡上方的小路上,舒九安静的靠在计蒙的怀里面,对方的怀里很舒服也很踏实,计蒙走路也很稳,舒九很快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计蒙的怀里起伏着。
计蒙带着舒九来到一个四合院,那里依旧有着仆人打扫着,计蒙把舒九放在床榻上面就离开。
外面的一个长发男人看着计蒙回到四合院又出门微微一笑拦住计蒙的路。
“河神今天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