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潇湘别院,桃枝已缀满青嫩的果子,阳光透过叶隙,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林黛玉坐在桃树下的竹椅上,捧着一卷诗册,指尖刚触到“桃之夭夭”四字,肩头就忽然落下一片温热的阴影。
“又在看这些酸文?”孙悟空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刻意放轻了语调,怕震着她。他刚从后山回来,肩头还沾着些草木的清香,锁子黄金甲被他卸在了廊下,只穿一件素色短衫,露出线条利落的臂膀,倒少了几分斗战胜佛的锐气,多了些人间的烟火气。
林黛玉抬眼,见他额角沁着薄汗,便放下诗册,取过一旁的帕子,起身时被他轻轻按住后腰。“别动,”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我自己来。”话虽如此,却没接过帕子,只是微微低头,任由她踮着脚,用帕子细细擦拭他额角的汗渍。
她的指尖微凉,擦过皮肤时带着细碎的痒意,孙悟空喉结动了动,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轻轻圈在怀里。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刚好覆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放得极轻,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林黛玉身子一僵,耳尖瞬间泛起红晕,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树上的果子熟了些,”孙悟空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像是落在心尖上,“我摘给你吃。”不等她回应,他便打横将她抱起,脚步轻得像一阵风,稳稳落在粗壮的桃枝上。林黛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比寺里的晨钟暮鼓,更让人心安。
他坐在桃枝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轻轻一够,就摘下一颗泛红的桃子,用衣袖仔细擦了擦,递到她嘴边。“尝尝,比西梁女国的甜。”林黛玉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眉眼弯了弯。她没再自己吃,而是咬下一小块,微微仰头,递到他唇边。
孙悟空瞳孔微缩,喉结滚动着,低头含住她指尖的果肉,舌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尖,惹得她轻轻一颤,手不自觉地缩了缩,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自己的胸口。“别躲,”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带着桃子的清甜,“再喂我一口。”
阳光透过桃叶,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的手掌粗糙,却将她的手包裹得严严实实,暖得发烫。林黛玉脸颊绯红,却还是顺从地又咬了一块桃子,喂到他嘴边,眼底泛起细碎的柔光。
风拂过桃枝,青嫩的果子轻轻晃动,落下几片粉色的花瓣,落在她的发间,也落在他的肩头。孙悟空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足够暖透她微凉的肌肤。
“以后每年,我都摘最甜的桃子给你吃。”
“好。”
竹椅上的诗册被风吹得翻了几页,桃枝上的两人依偎在一起,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岁岁年年,皆是这般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