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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真的容易把徒弟惯坏

综影视:于万千世界被偏爱

绝情殿的日子在修炼、背书、偶尔被霓漫天拉着四处“见世面”中,倒也过得不算沉闷。

白予暖渐渐习惯了师尊那冰雪般的气息和惜字如金的指点,也习惯了胸口宫铃那若有似无的、与她灵气微弱的共鸣。

只是偶尔,对着云海发呆时,心头那抹空茫的失落感,还是会悄然浮现,如同殿外那些驱不散的薄雾。

这日,她刚将一套《流云十三式》从头到尾勉强练完,气息微喘,额角见汗。正准备歇息片刻,忽闻殿外传来一阵清越悠扬的笛声。

那笛声空灵悦耳,却又带着挥之不去的幽怨缠绵,如泣如诉,竟能穿透绝情殿外天然的云雾屏障与隔音结界,清晰地送入耳中。

白予暖(“听起来好悲伤。”)

白予暖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淡紫色的流光自天际翩然而至,轻盈地落在绝情殿外的云台上。流光散去,露出一位身着淡紫罗裙的女子。

女子气质高雅出尘,只是眉眼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与执念,手中握着一支莹白的玉笛。

白子画“有失远迎。”

白子画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何时他已出了主殿,神色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淡漠。

夏紫薰。白予暖立刻想起了这个名字。五上仙之一,擅制香,痴恋白子画千年而不得。原剧情里的重要人物,也是……对花千骨抱有莫名敌意的角色之一。

夏紫薰的目光先是落在白子画身上,那份痴缠与幽怨几乎要溢出来。但当她的视线触及白子画身侧,那个穿着与他像情侣款的蓝衣、正睁着一双清澈眼眸好奇打量自己的少女时,那目光瞬间变了。

夏紫薰“这位是……”

夏紫薰的声音依旧柔美,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尖。

夏紫薰“近日传闻中,让子画你破例收入绝情殿的那位‘先天灵体’弟子?”

白子画“正是小徒,白予暖。”

白子画语气平静,侧身示意白予暖上前。

白子画“暖暖,见过紫薰上仙。”

白予暖依言上前,规规矩矩行礼:

白予暖“弟子白予暖,见过紫薰上仙。”

夏紫薰没有立刻叫她起身,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一寸寸刮过白予暖的脸庞、身段,尤其是她身上那与白子画如出一辙只是颜色不同的蓝衣……

夏紫薰“果然……灵气逼人,姿容不俗。”

夏紫薰轻轻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夏紫薰“难怪能入子画你的眼。只是不知,除了这‘先天灵体’,可还有其他过人之处?绝情殿清修不易,子画你向来严苛,莫要因为一时惜才,反而耽误了弟子修行。”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实则句句带刺,暗指白予暖徒有其表,靠天赋走后门,未必能吃苦,也未必配得上绝情殿。

白予暖垂着眼,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不善。她没吭声,这种场合,没有她说话的份。

白子画却淡淡开口:

白子画“紫薰多虑了。暖暖虽初入门墙,于修炼一途却颇为勤勉,心性亦佳。”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白子画“近日《流云十三式》已习至第三式‘云舒云卷’,进度尚可。”

夏紫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夏紫薰(“子画竟会为一个入门不久的弟子辩解?还具体说出修炼进度?”)

这在他对待旁人时,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她心中的酸涩与妒意如藤蔓般疯长。

夏紫薰“是么?”

夏紫薰语气更冷。

夏紫薰“那倒是要考较一番了。子画,你我这等修为,指点晚辈也是分内之事。不若让我试试她这‘云舒云卷’,领悟了几分精髓?”

她说着,手中玉笛微微抬起,一缕淡紫色的、带着异香的轻烟自笛孔袅袅飘出,看似无害,却隐含着惑人心神、乱人灵气的力量。

她当然不会真的下重手,但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吃点苦头,出个丑,总是可以的。

白予暖心头一紧。

白予暖(“紫薰上仙成名已久,哪怕随手试探,也绝非我能抵挡。”)

然而,那缕紫烟还未飘至白予暖身前,便被一道无形的、冰寒至极的气墙悄然阻隔、消弭于无形。白子画甚至没有动一下手指。

白子画“紫薰。”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白子画“暖暖初学乍练,根基未稳,尚不堪上仙考较。若你有指点之心,待她剑法小成,再议不迟。”

夏紫薰捏着玉笛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夏紫薰(“他竟然……如此直接地回护!为了这个才认识多少天的徒弟,驳了我的面子!”)

夏紫薰“子画,你……”

夏紫薰胸口起伏,眼中水光氤氲,满是委屈与不甘。

夏紫薰“你何时变得如此……偏袒?”

白子画沉默了片刻,目光掠过一旁有些无措的白予暖,看到她鬓边那朵在紧张中微微颤动的小发饰,心头那冰封的角落,似乎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看向夏紫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明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却足以击碎千年痴念的事实:

白子画“她是我徒儿。”

不是“她是绝情殿弟子”,不是“她天赋异禀”,而是——“她是我徒儿”。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重若千钧。意味着在他的羽翼之下,在他的界限之内。旁人,不得轻易欺辱、试探、为难。

夏紫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看着白子画,又看看他身后那个被他无形气墙牢牢护住的少女。

锥心刺骨的痛楚席卷而来,比千年的求不得更甚。她猛地转身,淡紫色的流光裹住身形,几乎是仓皇地逃离了绝情殿,连告别的话都未曾留下一句。只有那残留的、带着凄怨的香气,证明她曾来过。

云台上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云涌的细微声响。

白予暖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有点懵。

白予暖(“这就……结束了?紫薰上仙好像是被师傅……气跑了?不对,好像更接近于伤心欲绝地跑掉了。”)

白子画“起来吧。”

白子画的声音响起,比方才对夏紫薰说话时,似乎温和了那么一点,几乎难以察觉。

白予暖直起身,偷偷抬眼看他。白子画神色依旧淡漠,仿佛刚才那场无形的交锋从未发生。但她能感觉到,周围那冰冷的气场,似乎没有那么迫人了。

白予暖“师傅……”

她小声开口,有些忐忑。

白予暖“弟子是不是……给师傅添麻烦了?”

夏紫薰毕竟是五上仙之一,还是痴恋师尊千年的人。

白子画转身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做了一件让白予暖目瞪口呆的事。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髻,将她鬓边那朵因为刚才紧张差点掉落的小发饰摘了下来。

动作自然,如同拂去一粒尘埃。然后,他指尖微动,一抹极淡的冰蓝色灵光闪过,他随手,又将这朵被灵力滋养过的发饰,别回了她发间原来的位置。

白子画“无妨。”

他收回手,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弟子的仪容。

白子画“修行之人,当心思澄澈,专注己道。外物纷扰,不必挂怀。”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刚才那强势的维护、那让夏紫薰溃不成军的“偏袒”,都只是身为师傅教导弟子“专注”的示范而已。

白予暖摸着发间发饰,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凉意、却莫名让人觉得温暖,看着他转身走向主殿的背影,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白予暖「系统……」

她在心里弱弱地问。

白予暖「刚才师傅的好感度……」

系统「白子画好感度+2。行为分析:主动维护,排除潜在威胁,并进行……咳,疑似‘投喂’(灵力发饰)行为。综合判定,偏爱指数显著上升。」

系统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一点微妙的波澜。

白予暖“……”

白予暖(“偏爱?这算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师傅这“偏爱”的方式,跟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还自带一种“我这么做很合理完全不是因为别的”的理直气壮?”)

白予暖(“不过……感觉好像,也不坏?”)

她摸了摸胸口温润的宫铃,又碰了碰发间发饰,看着白子画消失在主殿门内的清冷背影,忽然觉得,这绝情殿似乎也不是那么……冰冷彻骨了。

至少,有人会因为她鬓边一朵快掉的发饰,而浪费一丝珍贵的灵力。虽然他的理由,听起来那么“正当”且“无情

绝情殿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夏紫薰那次含怨离去,虽未再直接上门,但关于“白子画破例收徒,且对其异常维护”的传闻,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长留各峰之间悄然流传。

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好奇者更有之。而作为传闻中心的白予暖,除了日常修炼,偶尔被霓漫天拉出去“放风”,大部分时间都乖乖待在绝情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日,霓漫天又兴致勃勃地跑来。

霓漫天“听说了吗?后山一处隐秘的瀑布寒潭,里面生着一种极为罕见的、月光下才会开花的‘星萤草’,不仅好看,碾碎了敷脸还有驻颜奇效,予暖,我们一起去采吧。”

白予暖“是别去了吧?”

霓漫天“去吧,去吧。”

白予暖拗不过她,又见今日白子画似乎格外忙碌,一直待在静室未曾出来。

白予暖“那我们快去快回。”

霓漫天“好!”

两人悄悄溜到后山,果然找到那处瀑布。水声轰鸣,寒气森森,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清辉一片。几株半透明的、点缀着细碎银光的小草,正颤巍巍地在潭边石缝中舒展着叶片,如梦似幻。

霓漫天“予暖,你看到了吗?我们运气真好。”

白予暖“是啊,运气真不错,我看到啦。”

霓漫天欢呼一声,就要上前采摘。白予暖却突然心头一跳,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几道身影便从瀑布旁的密林中闪了出来,拦在了她们与星萤草之间。

是几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男弟子,为首一人面容阴鸷,眼神不善地打量着她们,尤其在白予暖那身绝情殿白衣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霍栩“我道是谁敢擅闯后山禁地,原来是霓大小姐,和……”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霍栩“咱们尊上新收的‘宝贝心尖’啊。”

霓漫天柳眉倒竖:

霓漫天“霍栩,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后山这么大,写你名字了?什么禁地不禁地,少拿门规吓唬人!”

叫霍栩的弟子冷笑:

霍栩“吓唬人?霓漫天,别人怕你蓬莱岛,我可不怕。至于这位……”

他目光转向白予暖,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嫉恨。

霍栩“仗着有点天赋和姿色,得了尊上青眼,就真以为能一步登天了?绝情殿也是你能随便进的?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罢了!”

白予暖眉头微蹙。她不想惹事,但对方明显是冲着找茬来的。她拉了拉霓漫天的袖子,低声道:

白予暖“漫天,我们走吧,草不要了。”

霓漫天“走?凭什么走!”

霓漫天正在气头上,哪里肯依。

霓漫天“这草是我先看到的!霍栩,你少在这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予暖是尊上亲传弟子,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霍栩“亲传弟子?”

霍栩哈哈大笑,旁边几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霍栩“一个天天躲在绝情殿里不敢见人的‘亲传弟子’?听说连引气入体,都是尊上亲自出手才没撑爆经脉?这样的废物,也配?”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不仅侮辱白予暖,更隐隐质疑白子画的眼光。霓漫天气得脸都红了,就要冲上去理论。

白予暖却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霓漫天挡在身后。她看向霍栩,眼神平静,声音清晰:

白予暖“霍栩师兄,入门早晚有别,修为自有高低。予暖资历尚浅,修为不足,确需努力。但尊上收徒,自有其道理,非我等弟子可以妄加揣测。”

白予暖“今日是我与漫天师姐误入此地,若有冒犯,我们这便离开。还请师兄行个方便。”

她不卑不亢,既承认了自己不足,又点明了对方质疑尊上的逾矩,最后给了双方台阶下。

霍栩却没打算就此罢休。他本就是嫉妒白予暖得了天大的机缘,又被有心人挑拨。今日特地等在这里,就是想给这个“一步登天”的新人一点颜色看看。见她如此“识相”,反而更觉刺眼。

霍栩“离开?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们这儿是你们绝情殿后花园?”

霍栩狞笑一声。

霍栩“想走可以,接我三招!也让师兄我看看,尊上亲自调教的‘高徒’,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罢,竟不由分说,抬手便是一道赤红色的火系法术,朝着白予暖当面扑来!速度极快,威力也绝非寻常弟子切磋的水平,显然是下了狠手,想让她当众出丑,甚至受伤!

霓漫天“霍栩,你敢!”

霓漫天惊怒交加,想阻拦却已来不及。

白予暖瞳孔骤缩。她修为尚浅,对战经验几乎为零,仓促间只来得及将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尽数调动,按照《流云十三式》中唯一勉强算熟稔的防御架势,横剑于前,同时身形急退!

火蛇狠狠撞在她的剑身上!白予暖只觉一股炽热狂暴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长剑几乎脱手,整个人更是被撞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潭边湿滑的岩石上,后背剧痛,喉头一甜,一缕鲜血自嘴角溢出。

霓漫天“予暖!”

霓漫天尖叫着扑过去。

霍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假惺惺道:

霍栩“哎呀,抱歉,没想到师妹如此……不堪一击。看来尊上的教导,也不过如此嘛。”

他周围几人又是一阵哄笑。

白予暖撑着剑,踉跄站起,抹去嘴角血迹。胸口宫铃微微发烫,似乎在传递着什么。她看着步步紧逼、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戏谑笑容的霍栩,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白予暖“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我不想惹事,但不代表我任人欺凌。”

白予暖“还有两招。”

她站直身体,握紧了染血的长剑,声音因为疼痛而微颤,却异常清晰。霓漫天急了:

霓漫天“予暖!别跟他打!我们去找尊上……”

霍栩“找尊上?”

霍栩嗤笑。

霍栩“打了小的来老的?果然是靠山硬啊!可惜,今天就是尊上来了,同门切磋,失手在所难免,他还能以大欺小不成?”

霍栩(“尊上那种地位和性子,绝不会为了徒弟一点摩擦就亲自下场,顶多事后责罚,眼下这口气,我是出定了!”)

他再次抬手,更炽烈的火焰在掌心凝聚,显然打算第二招就彻底让白予暖爬不起来。

然而,他掌心的火焰刚刚成型,一股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恐怖寒意,毫无征兆地降临!刹那间,瀑布轰鸣的水声消失了,林中虫鸣鸟叫消失了,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消失了。

路人丙“这灵力……”

时间与空间仿佛被冻结。霍栩掌心的火焰无声无息地熄灭。

他和他身后那几个弟子,保持着前一秒或狞笑或看戏的表情,身体却僵在原地,如同被冰封的雕塑,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只有无边的恐惧从他们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泄露出来。

龙套一“尊上……”

一道白衣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立于寒潭之上,凌波而立,衣袂无风自动。白子画。

他看也未看那几个被冻成冰雕的弟子,目光落在潭边那个狼狈站立的少女身上。看到她染血的虎口,嘴角未擦净的血迹,还有微微颤抖却挺得笔直的脊背。

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冰层之下,似乎有暗流汹涌了一瞬。他抬手,隔空一点。

一道柔和却精纯无比的冰蓝色灵力,如同月华般洒落,将白予暖笼罩。她虎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内的淤伤和震荡也被瞬间抚平,连带着消耗的灵气也恢复了大半。

然后,他才缓缓转身,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扫过那几个僵立的弟子。

白子画“长留门规,禁同门私斗,更禁恃强凌弱。”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带着浩瀚如天的威压。

白子画“霍栩,挑衅在先,出手狠辣,欲伤同门。废去当前修为,打入诫律堂寒狱,思过三十年。其余从犯,各领三百鞭,逐出内门。”

言出法随。霍栩等人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身上光芒一闪,修为尽散,随即被无形的力量裹挟着,消失在原地,显然是直接被移送到了诫律堂。

做完这一切,白子画才重新看向白予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白子画“为何不传讯?”

白予暖这才想起,含着他仙力的发饰,似乎有传讯护身之能。刚才情况紧急,她完全忘了这回事。

白予暖“弟子……弟子一时情急,忘了。”

她小声回答,心里却翻江倒海。

白予暖(“师傅竟然直接出现了!还……罚得这么重!废修为,寒狱三十年!这已经不是偏袒,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护短啊!”)

白子画看着她笑,有些苍白的脸色和惊魂未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虚虚一招。

白子画(“缺心眼,伤成这样,还笑……”)

那几株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星萤草,便连根带土,完好无损地飞到了他掌心。他看了一眼,随手递给白予暖。

白子画“既为此而来,便拿去吧。”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雷霆手段和此刻这近乎“纵容”的举动,都再自然不过。

白予暖呆呆地接过那几株冰凉的、沾着夜露的星萤草,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但还是下意识笑笑。

白予暖“谢谢师傅!”

就在这时,两道光华落下,现出两个人影。一位面容严肃古板,正是长留世尊摩严。另一位则摇着一把玉骨折扇,笑容温润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是儒尊笙箫默。

摩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现场,除了白予暖和霓漫天,又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白子画的凛冽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摩严“子画!方才此地灵力波动异常,可是发生了何事?你又动用了掌门权限直接惩处弟子?门规森严,岂可如此儿戏!”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白予暖,尤其是在她手中那几株星萤草上停留了一瞬,眉头皱得更紧。

笙箫默却“唰”地一下合上折扇,笑容可掬地打圆场:

笙箫默“哎呀,大师兄,何必动怒。我看此地灵气平和,予暖师侄也无大碍,想必只是小辈们玩闹过了火,子画略施薄惩,以儆效尤罢了。”

他冲着白予暖眨了眨眼。

笙箫默“是吧,予暖师侄?”

白予暖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白子画却上前一步,将她隐隐挡在身后,直面摩严,声音清冷依旧:

白子画“霍栩等人,于后山禁地,无故挑衅,并对我徒白予暖狠下重手,欲致其伤残。按门规,其行当诛。我念其初犯,已从轻发落。”

摩严(“从轻发落?废修为,关寒狱三十年叫从轻?”)

摩严额头青筋跳了跳:

摩严“即便如此,也该由诫律堂按规程审理!你身为掌门,岂能因私废公,擅自处置?何况……”

他重重哼了一声,目光再次刺向白予暖。

摩严“若非她擅自离开绝情殿,来此等是非之地,又怎会惹出事端?子画,你收此徒后,行事屡屡破例,如今更是……哼,哪有你这般惯着弟子的!”

最后一句,几乎是痛心疾首。

笙箫默用扇子掩着嘴,轻轻咳嗽两声,眼里却满是笑意:

笙箫默“大师兄此言差矣。子画收得佳徒,爱护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嘛。咱们长留多少年没这么热闹……”

笙箫默“咳咳,没出过这等天赋异禀又惹人怜爱的弟子了?子画这般,才像是有了点人气儿,总好过从前那冷冰冰的样儿,不是?”

摩严“笙箫默!你!”

摩严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白予暖则是揣着手,吃瓜。

白子画却仿佛没听见两人的争执,只淡淡对摩严道:

白子画“门规自有公道。我既处置,便会将事情原委与证据呈送诫律堂备案。师兄若觉不妥,可令其复核。”

他顿了顿,看向白予暖。

白子画“至于她擅自离殿,我会罚她抄写《长留门规》百遍,三日内完成。”

白予暖“……”

白予暖(“好吧,果然还是有惩罚的。抄门规百遍……手会断吧?”)

摩严还要再说,白子画却已不再理会,对白予暖道:

白子画“随我回去。”

白子画又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状态的霓漫天。

白子画“霓漫天,你也速回住处,不得再逗留后山。”

说罢,袖袍一卷,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裹住了白予暖,化作流光,径自朝着绝情殿方向飞去,留下摩严在原地吹胡子瞪眼,和摇着扇子看戏的笙箫默。

回到绝情殿,落在云台之上。白子画松开她,目光在她身上再次扫过,确认她确实无碍后,才道:

白子画“去处理伤口,换身衣服。抄写门规,自明日开始。”

白予暖低头看着自己虎口已然愈合、只剩淡淡红痕的手,又摸了摸怀里冰凉的星萤草,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白予暖“师傅……”

她抬起头,看着他清冷依旧的侧脸,忍不住问。

白予暖“为何罚得那样重?又为何……帮我采草?”

白予暖(“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白子画静立片刻,云海在他身后翻涌。他并未看她,只望着那无垠的虚空,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白子画“我之徒,不可欺。”

白子画“你既喜欢,便取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步入主殿,留下白予暖一人站在空旷的云台上,手里攥着那几株发光的草,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两句话。简简单单,却又重逾千斤。

白予暖“不可欺……”

白予暖“既喜欢,便取了。”

白予暖“这……就是白子画式的‘偏爱’吗?”

霸道,直接,不讲道理,却又……莫名地,让人心头发烫,眼眶微酸。她抬头,望向主殿紧闭的门扉,那里透出亘古不变的清冷光晕。

白予暖“师傅,你这样……真的很容易把徒弟惯坏啊。”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系统「白子画好感度+5。行为分析:雷霆维护,物质赠予(星萤草),惩罚伴随(抄门规)。综合判定:偏爱行为升级,目标人物情感投入加深。」

白予暖默默叹了口气。

白予暖(“这任务,真是越来越让人……心情复杂了。”)

卿知这一章给大家多更啦。祝元旦快乐!

卿知

卿知老样子,安利隔壁噢。

卿知谢谢宝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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