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柔和的暖光，轻轻落在卧室的床上。

曲喃夏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却扑了个空。身边空荡荡的，没有熟悉的温热触感，也没有江瑾川身上淡淡的气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腿都舒展开来，像只刚睡醒的小猫。懒腰过后，她又在床上滚了两圈，被子被揉得乱七八糟，才慢吞吞地坐起身，眼神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

“瑾川？瑾川呢？”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甜得发奶。

话音刚落，就听见卫生间传来隐约的刷牙声。曲喃夏眼睛一亮，懒乎乎地晃悠着身子往卫生间走去，步伐还有些晃悠，像没踩稳似的。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江瑾川正对着镜子刷牙，嘴里满是泡沫，听见她软乎乎的喊声，动作一顿，侧过头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眼底带着笑意：“醒啦？”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赶紧加快速度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转身就看见曲喃夏站在门口，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没等他说话，曲喃夏就像只奔向主人的小奶狗，立刻小跑起来，冲到他面前，双脚一踮，就熟练地挂在了他身上。

双脚勾住他的腰，小腿紧紧缠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得他严严实实，脸颊还在他胸口蹭了蹭。

江瑾川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臀部，无奈地笑了：“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难道排卵期都这么粘人？”

曲喃夏才不管他说什么，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必须抱着他才安心。她抬起头，双手捧着江瑾川的脸，对着他的脸颊、额头、下巴，胡乱地亲了起来，软乎乎的嘴唇带着温热的触感，印得他满脸都是口水印。

“不许亲我，你个小变态！”江瑾川偏着头躲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语气里满是宠溺，没有半点真生气的意思。

“我就亲！我就亲！”曲喃夏固执地追着他的脸亲，声音依旧软糯，“你嫌弃我也没用，我就要亲你！”

说着，她索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去，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还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江瑾川被她缠得没办法，托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还没睡醒呢？没睡醒就回去再睡会儿。”

“不要，我要你陪我。”曲喃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看着她眼底的依赖，江瑾川心里一软，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行，陪你。”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就抱着她往卧室走去，步伐稳健，丝毫不见费力。

回到卧室，他轻轻将曲喃夏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半靠在床头，抽出枕头垫在腰后，从床头柜拿起手机解锁，自顾自刷了起来。原本环着她的手臂收了回去，专注地看着屏幕，偶尔指尖滑动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曲喃夏窝在被窝里，起初还乖乖地贴着他的身侧，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可没一会儿，就觉得少了点什么，鼻尖萦绕着江瑾川身上熟悉的气息，却没感受到他的触碰，心里顿时有些不踏实。

她悄悄睁开眼，瞥见江瑾川正低头看着手机，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于是，她动了动身子，从被窝里慢慢爬出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江瑾川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膝盖跪在他身侧，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他身上。

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她忍不住侧过头，在他柔软的家居服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关注的小兽。

“江瑾川，”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和试探，“你别光玩手机啊，你这样勾引我，我会忍不住的。”

江瑾川闻言，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点调侃：“忍不住就忍不住呗，还怪我勾引你？”

说着，他放下手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低头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动作轻柔，带着点宠溺的意味。

曲喃夏被他亲得脸颊一红，立刻得寸进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下头，对着他的嘴唇回吻过去，不再是之前的胡乱蹭吻，而是带着点青涩的执着，细细地描摹着他的唇形。

江瑾川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贴得自己更近，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晨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这种亲亲密密的好日子没坚持多久，曲喃夏的暴躁期就又准时报到了。

跟以前没两样，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点燃她的火气，动不动就揪着江瑾川斗嘴吵架。尤其是生理期那几天，简直像是揣了个炮仗，一点就炸，那股子烦躁劲儿，恨不得把身边的空气都撕出个口子。

这天刚好是周末，江瑾川架不住曲喃夏的软磨硬泡，陪她去了溜冰场。冰面上的曲喃夏起初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灵活的小蝴蝶，穿梭在人群里，还不忘回头冲江瑾川比个挑衅的鬼脸。可没滑多久，她的脸色就渐渐白了下来，捂着肚子，脚步也慢了下来，最后干脆扶着栏杆，缩到了角落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江瑾川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连忙滑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曲喃夏咬着唇，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要你管。”嘴上硬气，身子却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小腹传来的坠痛感一阵比一阵厉害。

江瑾川也不跟她计较，半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的衣角，掌心搓得温热，轻轻覆在她冰凉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揉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忍忍，我去给你买药。”

去药店的路上，两人的斗嘴就没停过。

“我不喝药，苦死了。”曲喃夏耷拉着脑袋，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我要喝珍珠奶茶，热的。”

“奶茶有什么用？越喝你肚子越疼。”江瑾川皱着眉，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硬，“必须吃药，不然晚上疼得更厉害。”

“你怎么这么烦啊江瑾川！”曲喃夏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烦躁的，“我就想喝奶茶，你都不依我！”

江瑾川被她吼得无奈，只能妥协：“买药回来给你买，但是不许加冰。”

曲喃夏嘴上应着，等江瑾川去药店排队付钱的功夫，却偷偷溜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支冰淇淋，飞快地咬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意瞬间漫过舌尖，她满足地眯起眼，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肚子疼。

傍晚的时候，曲喃夏果然被疼醒了。

小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蜷缩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把枕巾都浸湿了。江瑾川被她压抑的闷哼声惊醒，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凉。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把她轻轻搂进怀里，掌心再次覆上她的小腹，耐心地揉着。曲喃夏疼得厉害，忍不住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江瑾川……疼……”

江瑾川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又疼又无奈。他知道生理期的疼有多磨人，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揉着肚子，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轻声安抚几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卧室里只剩下曲喃夏压抑的呼吸声，和江瑾川一下一下揉肚子的动作。他的胳膊早就酸了，掌心也因为长时间贴着冰凉的皮肤变得发冷，可他一点也没停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疼得皱紧眉头的女孩，眼底满是心疼。他后悔早上答应带她去溜冰，后悔没看住她让她偷吃冰淇淋，更恨自己替她分担不了半分疼痛。

夜深了，曲喃夏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攥着他胳膊的手也松了下来，只是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江瑾川依旧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掌心的力道轻柔而持续，在寂静的夜里，陪着她熬过这难熬的时光。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曲喃夏醒过来的时候，小腹的坠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不再是那种钻心的疼，只剩下一点隐隐的酸胀。她动了动身子，转头就看见江瑾川靠在床头，正盯着她看，眼底带着点未散尽的倦意，想来是昨晚没睡好。

曲喃夏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习惯性地想往他怀里钻。

江瑾川伸手扶住她，指尖碰到她的腰腹，还特意放轻了力道，生怕碰疼了她。等她坐稳了，他才挑眉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无奈：“你这心情，怎么每天跟个天气预报似的？一会儿晴一会儿阴，还动不动就来场雷阵雨。”

曲喃夏抬眼瞪了他一下，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傲娇：“你知道就好。”

“知道知道，”江瑾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顶，语气宠溺得不行，“以后你的天气预报，我天天盯着，保证随叫随到。”

曲喃夏被他揉得晃了晃脑袋，没躲开，反而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暖透窗棂，曲喃夏的手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娜娜”三个字。她刚接起，那头就传来闺蜜咋咋呼呼的声音：“宝贝，找到男朋友没有啦？我给你介绍几个188的帅哥呀，个个宽肩窄腰有腹肌！”

曲喃夏蜷在床头，笑着往旁边瞥了一眼，江瑾川正靠在对面的躺椅上刷手机，闻言抬了抬眼皮，眼神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身上。“不用啊，”曲喃夏慢悠悠开口，语气里藏着点小得意。

林娜娜显然不信，在电话那头拔高了音量：“哎呀，你不会不近男色吧？你不喜欢女的吧曲喃夏？夏夏，188大帅哥你都不要，还有腹肌的那种，你傻不傻！”

这话逗得曲喃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看向江瑾川，眼底满是揶揄。

“夏夏，你笑什么呀？”林娜娜一头雾水。

曲喃夏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娜娜，我有男朋友了。”

“谁谁谁？！”林娜娜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必须要我知道，我必须亲手品鉴品鉴好吧！夏夏，你可千万不要被别人拐走了，你长这么漂亮，尤其别跟那种混混黄毛跑了，听见没？”

这话刚落，旁边的江瑾川直接伸手，把曲喃夏手里的手机抽了过去，对着听筒冷冷开口：“林娜娜，你挺有本事啊，说我是混混？”

林娜娜愣了一下，语气警惕：“你谁呀？”

“也就两年不见，听声音你听不出来吗？”江瑾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声音……你再说一句话！”林娜娜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确定。

江瑾川慢条斯理地抛出两个字：“黄毛。”

“黄毛？还有这个声音，这个语气……”林娜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江江江江瑾川？！你你你和夏夏在一起了？”

“不可以吗？”江瑾川挑眉，尾音拖得长长的，“还要申请同意？”

“哦，没有没有没有！”林娜娜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否认，话音未落，电话就被“啪”地一声挂断了。

曲喃夏看着江瑾川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忍不住笑出声：“你都把别人吓到了。”

江瑾川却忽然凑近，学着林娜娜的语气，捏着嗓子嗲嗲地开口：“夏夏，188男团，刚刚看你嘴角好像笑了一下呢。”他说着，还得意地挺了挺胸，“我189，比他们高。”

曲喃夏被他学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伸手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嗔道：“你真自恋！”

手机刚消停没两分钟，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佳然”三个字。

江瑾川瞥了一眼，没等曲喃夏伸手，直接接了起来，语气淡得没什么温度：“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张佳然声音带着点委屈和质问，隔着听筒都能听出那股不甘心：“瑾川，你不是说到了其他大学也和我联系吗？可你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江瑾川靠在床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曲喃夏的发顶，语气斩钉截铁：“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瑾川，为什么？”张佳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没想到你对人人都这样，都是随口的甜言蜜语！”

“我不对人人都这样。”江瑾川的声音沉了沉，眼神落在曲喃夏身上时，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我现在这个女朋友，我很珍惜她。”

“你哪个女朋友没有这样说过？”张佳然冷笑一声，满是讥讽，“瑾川，你这套说辞，到底用了多少遍？”

江瑾川皱了皱眉，反问：“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啊，”张佳然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又有点不屑，“谁啊？说出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

“曲喃夏。”江瑾川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曲、曲喃夏？”张佳然的声音瞬间破了音，满是难以置信，“你不是和她是死对头吗？怎么可能在一起？你在逗我玩对不对？瑾川，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就是和她在一起了。”江瑾川的语气带着点淡淡的挑衅，“怎么，你不同意？”

“你们怎么可能在一起？明明……”张佳然还想再说些什么，那些过往两人针锋相对、互相拆台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让她怎么都没法相信这个事实。

“哎，说过了，别再联系了。”江瑾川直接打断她，语气里没了耐心，“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想被打扰。”

说完，不等张佳然回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曲喃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这么直接啊？不怕她多想？”

江瑾川转头看向她，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有什么好想的？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女朋友，没必要给别人留念想。”

他说着，伸手把曲喃夏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以前是不懂事，现在遇见你，才知道什么是该珍惜的。”

曲喃夏心里一暖，伸手回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江瑾川搂了曲喃夏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捏了捏她的后颈：“饿不饿？给你煮红糖粥，再卧个溏心蛋。”

曲喃夏眼睛一亮，立刻从他怀里抬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要放枸杞！还要你喂我！”

“祖宗，全依你。”江瑾川无奈又纵容，刮了下她的鼻尖，起身往厨房走，临走还不忘回头叮嘱，“乖乖躺好，别乱跑，再着凉又该疼了。”

曲喃夏哪能老实待着，裹着薄毯跟个小尾巴似的溜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看他忙活。晨光落在江瑾川挺拔的侧影上，他系着她去年买的草莓围裙，指尖熟练地淘洗大米，动作利落又温柔，看得她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踮脚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不是让你躺床上？”江瑾川手上动作没停，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儿油烟大，回去等着。”

“不要，就要抱你。”曲喃夏耍赖，胳膊收得更紧，“江瑾川，你煮的粥是不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江瑾川被她缠得没法，关火前特意多舀了勺红糖，甜得发腻，正合她的口味。

粥煮好端上桌，江瑾川果然一勺一勺喂她，溏心蛋剥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蛋壳都没有。曲喃夏吃着甜糯的粥，忽然想起昨天偷吃冰淇淋的事，耳朵微微泛红，小声嗫嚅：“江瑾川，昨天冰淇淋……我就吃了一口。”

江瑾川抬眼瞥她，眼底藏着笑意，故意板着脸：“一口？疼得蜷成球的时候怎么不说只吃一口？”

曲喃夏抿抿唇，把勺子往他嘴边递：“给你吃，赔罪。”

江瑾川张口吃下，顺势在她指尖咬了一下，惹得她缩回手，娇嗔着瞪他，气氛甜得快要溢出来。

下午林娜娜杀上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一进门就冲曲喃夏嚷嚷：“可以啊曲喃夏！藏得够深！居然跟江瑾川搞到一起了！”

她转头看向正在倒水的江瑾川，上下打量他一番，啧啧两声：“行啊黄毛，现在倒是人模狗样了，比以前顺眼多了，总算配得上我们夏夏了。”

江瑾川把温水递给曲喃夏，才怼回去：“以前也没见你少跟我借作业，忘得倒快。”

林娜娜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拉着曲喃夏坐沙发上八卦，从怎么在一起问到谁先表的白，絮絮叨叨没停。

江瑾川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待着，目光时不时落在曲喃夏身上，见她吃薯片沾了碎屑，伸手替她擦掉；见她喝温水够不着杯子，默默递到她手里，一举一动全是藏不住的在意。林娜娜看在眼里，偷偷撞了撞曲喃夏的胳膊，挤眉弄眼，曲喃夏被她看得脸红，偷偷瞪了江瑾川一眼，江瑾川却笑得坦荡，半点不避讳。

傍晚林娜娜走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曲喃夏喜欢的甜宠片，男主替女主系鞋带的镜头刚出来，曲喃夏就戳了戳江瑾川的胳膊：“你看人家，多温柔。”

江瑾川没说话，忽然俯身，握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地替她把松开的拖鞋带系好，抬头时眼底笑意沉沉：“不比他差吧？”

曲喃夏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别过脸，假装看电影，耳朵却红透了。江瑾川见状，凑过去在她耳尖咬了一下，声音低哑：“夏夏，比电影里还喜欢你。”

夜里降温，曲喃夏半夜冻醒，下意识往江瑾川那边靠，却发现他没在身边，刚要坐起身，就见他端着一杯温水进来，手里还拿着暖宝宝。

“醒了？”江瑾川把温水递给她，又将暖宝宝贴在她小腹上，“刚感觉你翻来覆去，怕你又着凉肚子疼。”

曲喃夏喝着温水，暖意从喉咙暖到心底，她伸手勾住江瑾川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唇：“江瑾川，有你真好。”

江瑾川心口一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傻瓜，以后都会有我。”

隔天周末，江瑾川带曲喃夏回了家，江妈妈早早就备好了菜，见曲喃夏进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拉着她的手不放，念叨着“早听瑾川提你，果然是个乖姑娘”，还偷偷塞给她一个红包，说是见面礼。

曲喃夏脸通红，想推辞，江瑾川却在旁边帮腔：“拿着吧，我妈给的，不收她该不开心了。”

吃饭时江妈妈不停给曲喃夏夹菜，江瑾川也没闲着，把她不爱吃的葱姜挑得干干净净，两人的默契落在江妈妈眼里，笑得合不拢嘴，私下里拉着江瑾川说：“好好对人家，别再跟以前似的跟人斗嘴，欺负小姑娘可不行。”

江瑾川看着客厅里正和江爸爸聊得投机的曲喃夏，眼底满是温柔：“妈，我疼她还来不及。”

回去的路上，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江瑾川牵着曲喃夏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牢牢贴合。曲喃夏晃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问：“江瑾川，你以前总跟我斗嘴，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江瑾川顿了顿，没否认，耳尖微微泛红：“不然总找你麻烦干什么，闲得慌？”

曲喃夏笑出声，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刚好被路过的小朋友撞见，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姐姐好恩爱呀！”

两人相视一笑，江瑾川伸手把她护在怀里，迎着夕阳慢慢往前走，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晚上曲喃夏翻出以前的旧相册，里面全是高中时的照片，有她运动会跑步的样子，有江瑾川打篮球汗流浃背的模样，还有一张两人被迫合照的，彼时剑拔弩张，谁都没给谁好脸色，如今再看，只觉得好笑。

“你看你以前，脸臭得跟谁欠你钱似的。”曲喃夏戳着照片里的江瑾川，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