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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

我和你的我们

高三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台灯的暖光的和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江瑾川刚帮林知予讲完最后一道数学错题,指尖还停留在错题本的解题步骤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骤然亮起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不是林知予的晚安消息,也不是同学的刷题求助,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字句冰冷,像一把尖刀猝不及防扎进心底:

「江瑾川,你女朋友林知予和曲喃夏,现在都在我手里。你只能救一个,带300万现金来找我。地址:东郊废弃建材厂,记住,单独来,敢报警,两人都别想活。」

后面紧跟着一串精准的定位,没有多余的威胁,却透着令人发指的嚣张。

江瑾川的指尖猛地收紧,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他盯着那条短信,眉头拧成死结,眼底的从容瞬间碎裂——荒谬,太荒谬了。

他和曲喃夏是年级前二的学霸,平日里除了斗嘴从无结怨;林知予性子温柔内敛,刚转来不久,更是连得罪人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同时绑了她们两个?还要他做这种二选一的抉择?

「不可能。」江瑾川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心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个拨通了林知予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那绵长的忙音,像一根细线,一点点勒紧他的心脏。

江瑾川的指尖开始发凉,又颤抖着按下了曲喃夏的号码——那个他存了两年多,从前只会用来发短信斗嘴、后来渐渐很少拨打的号码。

同样的忙音,同样的无人应答。

一遍又一遍,冰冷的忙音划破房间的寂静,彻底击碎了江瑾川最后的侥幸。

他不信,却不得不信。

那个温柔眉眼、总会浅浅笑着对他说谢谢的林知予,那个满身锋芒、和他斗了两年多、朝夕相伴的同桌曲喃夏,真的出事了。

300万,他根本拿不出来。

这个年纪的他,哪怕家境优渥,手里也只有攒了多年的压岁钱和奖学金,拢共也就30万——那是他原本打算高考结束,带林知予去一趟她心心念念的海边的钱。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纠结,江瑾川猛地站起身,抓过外套和钱包,又翻出藏在衣柜角落的黑色机车钥匙。

那辆机车,是他十八岁生日的礼物,从前只会用来彰显张扬,从未像此刻这般,承载着生死攸关的急切。

夜色如墨,晚风凛冽。

江瑾川跨上机车,拧动油门,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划破了深夜的静谧。机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顺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飞速疾驰,朝着东郊废弃建材厂的方向,拼尽全力飞涌而去。

风刮得他脸颊生疼,眼底的慌乱却越来越浓。他一遍遍在心底默念,别怕,再等等,我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骑了多久,直到机车的灯光照见那座破败荒芜的废弃建材厂,墙体斑驳,杂草丛生,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令人窒息的阴森。

江瑾川猛地刹车,机车滑行几步后稳稳停下,他来不及关掉引擎,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建材厂深处——短信里指定的那间废弃车间。

车间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头顶,灯光微弱,勉强照亮了车间中央的角落。

就在那里,江瑾川的目光骤然定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两张木椅并排摆放着,林知予和曲喃夏都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粗麻绳紧紧缠绕,勒出深深的红痕,嘴巴里塞着厚厚的棉花,连一句呼救都发不出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林知予身上。

少女的眉眼依旧柔和,只是此刻没了往日的平静,那双和曲喃夏有几分相似的眼睛,在看到他冲进来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恐惧、委屈、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没有声音,只有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疯狂滑落,一滴又一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一片冰凉。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江瑾川,眼神里满是求救,满是依赖——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救她。

江瑾川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底的酸涩和愧疚翻涌而上,他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脚步却在瞥见身旁的曲喃夏时,骤然顿住。

和林知予的崩溃落泪截然不同,曲喃夏始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脸颊苍白得近乎透明,周身的气息安静得可怕,像是睡着了一样,又像是……陷入了昏迷。

她没有挣扎,没有落泪,哪怕被麻绳紧紧捆绑,哪怕身处这般绝境,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锋芒,也未曾褪去半分。

「哟,来得倒是挺快。」

一道粗哑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车间的死寂。

三个穿着黑衣、戴着口罩的土匪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匕首,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为首的土匪一步步走到林知予面前,匕首的刀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林知予吓得浑身直发抖,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泪水落得更凶了,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别碰她!」

江瑾川猛地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却又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卑微。

他猛地拉开钱包,又拽出藏在腰间的银行卡和现金,一把将所有的钱都砸在土匪面前——那是他所有的积蓄,整整30万,一张张纸币散落在地,在昏暗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放过她。」江瑾川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只有这么多,30万,都给你。你放了林知予。」

为首的土匪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30万,又抬眼瞥了一眼浑身颤抖的林知予,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和挑衅:

「咋了?江少爷,就这么心疼你女朋友?要放过林知予啊?」

他的匕首,缓缓从林知予的脸颊移开,转而指向了闭着眼睛的曲喃夏,刀尖轻轻抵在她的脖颈处,语气阴恻恻的:

「那这位呢?这位和你斗了两年多的同桌曲喃夏,是不是就归我们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江瑾川的头顶。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曲喃夏的身上,那双始终紧绷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那份慌乱,比看到林知予落泪时,还要浓烈,还要真切。

他怎么能放任曲喃夏落入这些人手里?

这个和他棋逢对手、朝夕相伴的同桌,这个满身锋芒、热烈耀眼的姑娘,这个他从未舍得恨过、满心都是珍惜的姑娘……

江瑾川的指尖剧烈颤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语无伦次的卑微,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恳求,对着为首的土匪,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她是无辜的。」

「你要的是钱,我给你,我以后再慢慢凑给你。」

「求你……放过她吧。」

高三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试卷喧嚣,只剩下台灯的暖光和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江瑾川刚和林知予结束错题复盘的聊天,指尖还停留在手机屏幕的“晚安”二字上,一道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骤然点亮屏幕,字句冰冷,像一把淬了寒的尖刀,猝不及防扎进心底:

「江瑾川,你女朋友林知予和曲喃夏,现在都在我手里。你只能救一个,带300万现金来找我。地址:东郊废弃建材厂,记住,单独来,敢报警,两人都别想活。」

后面紧跟着一串精准的定位,没有多余的威胁,却透着亡命之徒的嚣张与决绝。

江瑾川的指尖猛地收紧,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荒谬,太荒谬了。

他和曲喃夏是年级前二的棋逢对手,是朝夕相伴两年多的同桌,平日里除了斗嘴较劲,从未结怨;林知予性子温婉,刚转来不久,性子软得像棉花,更是连得罪人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同时绑了她们两个,还要他做这种生死二选一的抉择?

「不可能。」江瑾川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可心底的慌乱,却像潮水般疯狂蔓延。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个拨通了林知予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那绵长的忙音,像一根细线,一点点勒紧他的心脏。

江瑾川的指尖开始发凉,又颤抖着按下了曲喃夏的号码——那个他存了两年多,从前只会用来发短信斗嘴、后来渐渐很少拨打,却早已刻在心底的号码。

同样的忙音,同样的无人应答。

一遍又一遍,冰冷的忙音划破房间的寂静,彻底击碎了江瑾川最后的侥幸。

他不信,却不得不信。

那个温婉大方、总会浅浅笑着对他说谢谢的林知予,那个精致得像芭比娃娃、满身锋芒、和他斗了两年多的同桌曲喃夏,真的出事了。

还好,他家境优渥,连夜联系家人周旋,拼尽全力凑齐了那300万现金,装进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死死护在身上。他抓起十八岁生日收到的机车钥匙,没有丝毫犹豫——他以为,钱够了,就能把两个人都平安带走,却从未想过,人心的贪婪,从来都不是一笔钱能填满的。

夜色如墨,晚风凛冽。

江瑾川跨上机车,拧动油门,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划破了深夜的静谧。机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顺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飞速疾驰,朝着东郊废弃建材厂的方向,拼尽全力飞涌而去。

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左臂被晚风灌得发凉,可他的眼底,只有极致的慌乱和坚定。他一遍遍在心底默念:别怕,知予,曲喃夏,我来了,再等等我。

不知骑了多久,直到机车的灯光照见那座破败荒芜的废弃建材厂——墙体斑驳,杂草丛生,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透着令人窒息的阴森。

江瑾川猛地刹车,机车滑行几步后稳稳停下,他来不及关掉引擎,来不及抚平身上的褶皱,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建材厂深处,冲进了短信里指定的那间废弃车间。

车间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头顶,灯光微弱,勉强照亮了车间中央的角落。

就在那里,江瑾川的目光骤然定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两张木椅并排摆放着,林知予和曲喃夏都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粗麻绳紧紧缠绕,勒出深深的红痕,嘴巴里塞着厚厚的棉花,连一句呼救都发不出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林知予身上。

少女温婉的眉眼间,满是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可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身旁的曲喃夏吸引。

和林知予的慌乱截然不同,曲喃夏始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脸颊苍白得近乎透明,精致的五官的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耀眼得像个芭比娃娃——她不是不愿动,是早已晕厥了过去。

哪怕陷入昏迷,她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锋芒,也未曾褪去半分。

“哟,江少爷倒是爽快,真的带了300万来。”

一道粗哑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三个穿着黑衣、戴着口罩的劫匪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为首的劫匪缓步走到林知予身边,匕首的刀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林知予吓得浑身发抖。

“别碰她!”江瑾川猛地嘶吼出声,伸手将黑色双肩包扔在地上,“300万,都在这里,放了她们两个。”

劫匪听完江瑾川的话,眼底的戏谑非但没减,反而多了几分猫捉老鼠般的玩味。他缓缓收回抵在林知予脸颊的匕首,冲身边两个跟班抬了抬下巴,语气粗哑:“松了。”

两个跟班立刻上前,一把扯掉两人嘴里的棉花,粗暴地解开缠绕在她们手腕脚踝的粗麻绳。麻绳勒出的红痕清晰刺眼,看得江瑾川眼底的怒火又沉了几分,却死死攥着拳头没敢动——他带够了钱,可劫匪的刁难,才刚刚开始。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目光在身边的林知予和椅上晕厥的曲喃夏之间反复游走,那道二选一的选择题,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他的心脏,迟迟无法落下抉择。

可他终究没能等到做出决定的那一刻。

林知予躲在江瑾川身后,浑身的颤抖从未停歇,看着劫匪手里明晃晃的匕首,看着曲喃夏脖颈上刺眼的红痕,心底的恐惧彻底压过了依赖。她趁着所有人都盯着江瑾川和曲喃夏的间隙,猛地松开抓着江瑾川衣角的手,不顾一切地朝着车间外面狂奔而去。

“啊——救命!有人绑架!”

她的哭声和呼救声渐渐远去,慌乱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废弃建材厂的杂草丛中。

“妈的!这丫头敢跑!”

为首的劫匪勃然大怒,眼底的戏谑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戾气。他再也没心思逼迫江瑾川做选择,一把攥住曲喃夏的头发,硬生生将晕厥不醒的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曲喃夏的身子软软的,毫无反抗之力,脑袋被拽得微微后仰,苍白的脸颊上沾了些许灰尘,精致的眉眼拧成一团,哪怕陷入昏迷,也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劫匪手中的匕首,再次死死抵在她的脖颈上,刀刃用力,那道浅痕瞬间加深,殷红的血珠顺着脖颈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江瑾川,语气阴恻恻的,满是挑衅与残忍:

“江少爷,看来你这女朋友,倒是比你识相。”

“她跑了,这事就简单了——你现在可以转身就走,拿着你的300万滚蛋。”

“要是你不识趣,非要留下来看我们做事,那我也不拦着你!”

话音落下,为首的劫匪冲身边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

两个跟班立刻上前,眼神贪婪地落在曲喃夏精致的脸庞上,伸手就开始用力扒扯她的校服外套。粗糙的手掌划过她的手臂,布料被撕扯的“嗤啦”声,在寂静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令人发指。

“不要——!”

江瑾川看着这一幕,浑身的理智彻底崩塌,心底的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开。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顾不上那300万现金,顾不上所谓的抉择,顾不上自己可能会受伤,甚至顾不上林知予跑出去后的安危。

那个他斗了两年多的同桌,那个精致得像芭比娃娃的姑娘,那个他从未舍得恨过、满心珍惜的人,绝不能在这里被这些亡命之徒糟蹋!

“找死!”

江瑾川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朝着劫匪冲了过去。

为首的劫匪反应极快,见江瑾川扑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非但没有松开曲喃夏,反而猛地抬手,将匕首狠狠朝着曲喃夏的胸口刺去——他就是要逼江瑾川退缩,就是要看着他无能为力!

“不!”

江瑾川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碎,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他拼尽全身力气,猛地加快速度,一把死死抱住曲喃夏的身子,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怀里。

“噗嗤——”

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清晰无比。

锋利的刀刃,没有刺中曲喃夏的胸口,而是狠狠插入了江瑾川的左臂。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滚烫的鲜血顺着伤口疯狂涌出,很快就染红了他的校服袖子,温热的血珠滴在曲喃夏的脸颊上,让她下意识地动了动睫毛,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可江瑾川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底的狠厉丝毫未减。

他抱着曲喃夏的手臂收得更紧,用尽浑身力气,抬起右腿,狠狠一脚踹在为首劫匪的胸口。劫匪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手里的匕首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江瑾川本就身形挺拔,常年打球锻炼,身手极快极狠——这些劫匪不过是一群游手好闲的亡命之徒,一旦没了武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将曲喃夏轻轻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左臂的伤口还在疯狂渗血,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剧痛,可他却浑然不觉。

紧接着,他转身扑向那三个劫匪,拳头如雨般落下,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带着滔天的怒火与戾气。惨叫声、拳脚相撞声、重物倒地声,在车间里此起彼伏。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三个劫匪就被江瑾川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哀嚎不止。

江瑾川喘着粗气,左臂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脸色苍白得吓人,可他却连一眼都没看地上的劫匪,立刻转身,快步走到曲喃夏身边。

他蹲下身,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曲喃夏,她的身子很轻,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眉眼依旧紧闭着,却比刚才舒展了些许。

江瑾川低头看着她精致却苍白的脸庞,眼底的狠厉瞬间褪去,只剩下浓浓的心疼与后怕,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曲喃夏……对不起……我来晚了……别怕,没事了……”

他的左臂还在疯狂渗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可他却用完好的右臂,死死抱着曲喃夏,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弄疼她。

就在这时,车间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江瑾川微微一怔,转头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林知予气喘吁吁地跑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手里握着警枪,快速冲进了废弃车间。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水和灰尘,显然是跑了很远的路才找到警察。她看到抱着曲喃夏、左臂流血不止的江瑾川,还有地上躺着的三个劫匪,浑身一软,脚步顿住,声音哽咽着喊道:“江瑾川……警察……警察我带来了……”

警灯的光芒,透过车间的大门照进来,驱散了这里的阴森与黑暗。

刺耳的警笛声,裹挟着正义的威严,彻底击碎了这场暗夜的噩梦。

三名劫匪被警察反手扣住,押上警车时还在哀嚎不止。那袋300万现金被妥善收好,江瑾川抱着晕厥的曲喃夏,林知予紧紧跟在身后,一路疾驰赶往就近的医院。

急诊室的红灯亮了许久,江瑾川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左臂的伤口已经做了初步止血处理,可血腥味依旧萦绕鼻尖。他拒绝了医生先做详细缝合的提议,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目光死死盯着那盏红灯,眼底的后怕从未消散。

林知予坐在他身边,几次想开口安慰,都看着他苍白紧绷的侧脸咽了回去。她满心愧疚,若是自己没有贸然逃跑,若是自己能再勇敢一点,江瑾川也不会为了护着曲喃夏挨那一刀。

直到急诊室的红灯熄灭,医生走出来说“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过度惊吓加上轻微缺氧晕厥,脖颈处的伤口不算深,好好休养就好”,江瑾川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长椅上。

他这才肯跟着医生去处理左臂的伤口——匕首刺入颇深,伤及筋膜,缝了整整十五针,包扎好后,手臂被牢牢固定在胸前,连轻微的活动都带着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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