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不知道能不能穿过依古之森的迷雾但总归要试试,好在白色的迷雾终究是给他让了一条窄道
他看到一座白屋顶的房子,远处的迷雾里貌似坐着两个人但他无暇顾及运转魔力冲向那座房子
……
顾惊蛰又做梦了,也许是过度思念他总能梦到自己回到家靠在母亲身边,远处的山上总是矗立着一个人影,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神仙姐姐
当他想再看清一点的时候人影又不见了消失的还有身边的母亲,耳边是咚咚的拍打声
顾惊蛰从床上醒来确认还是半夜,并且有什么东西在有节奏的敲窗户
这里是梅卡娜女士的地盘应该不会有事,抱着这样的心态顾惊蛰将窗户的木插销拔开
随后……一颗人头被扔进来?
顾惊蛰看着地上的脑袋不知所措
“是我,昂”地上的脑袋被一团黑雾拖起来以此正视顾惊蛰
“昂?”上次见面虽然也是掉了脑袋,但好歹还有身体怎么这次只剩个头了?
“别看了,真的是我”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可以给我我把之前那只吸血鬼的血吗?感激不尽”
真的是,明明自己只剩个头了,都要求别人了,却还是这样的态度
顾惊蛰想了想之前梅卡娜只要了一半剩下的放起来了,之前看书的时候好像有见过但是忘记放哪了
“等我找找在哪”说完顾惊蛰就爬进床底去
昂看着这个下雨都漏水的屋子难以理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真没钱的话应该可以卖掉那把匕首才对
顾惊蛰从床下爬出来身上粘了点灰:“下面有个暗格应该就是了,你等我把床搬开……”
不等顾惊蛰有所行动昂只是看了床板一眼,随后床整个浮起放到一边
“好了”
顾惊蛰应一声,这就是魔法师吗?感觉很好用啊,为什么我不是魔法师呢?梅卡娜女士怎么没教我呢?……
那瓶血没有在暗格里,而是就在床底下不过刚刚顾惊蛰没看见就是了
顾惊蛰接着打开暗格好奇里面有点什么,里面空间挺大,整齐摆放着几块黑色的和用布包着的东西
顾惊蛰把东西拿出来,辨认许久才看出这是面包,难怪没找到吃的原来藏在这里,再一看布里面包着的是一块鲜红的肉
应该还能吃下面好像是已经之前专门放食物的地方,旁边还散落着几根拆开的布
“先把血给我”身为血族只要有血那就是不死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吸血鬼与他同源,所以他可以用吸血鬼的血临时造一副躯体
顾惊蛰把血拿出来,没多久昂就凝聚了自己身躯,衣着得体,胸带荷边
“话说你的衣服是哪来的?”
昂瞥了他一眼“别、管”
“那你只剩一个头是怎么说话的?”按理来说一个头应该没有声带才对
“用魔力”
“能教我吗?”
“不能”血族使用的魔法怎么可能教给其他人
“我刚救了你欸”
昂沉默许久,高贵的血族应当知恩图报:“可以教你一点其他的”虽然知道他不去找梅卡娜估计是在这方面差点什么,但是自己也不是魔法师没那么多讲究
“行啊,什么时候开始”天天看雪鸣在外面把森林搅的天翻地覆,他早就想学魔法了
“明天,来之前那家餐厅找我”说完昂也不管顾惊蛰有没有问题,化作黑雾离去
……
警局里,达鲁看着副队长背着一个无头尸体进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女士,您这是?”
“前男友”猎人简单回答,按理来说昂确实算是前男友,而且还是有实无名的那种
安维卡把身体放下,尸体的脖子处没有流血或者说这具尸体已经是具干尸了“不用通灵,他还剩个头,身体先放在这里
“卡诺亚去哪了?”
“好像是冒充银子弹的那伙人有线索了”不知道为什么跟副队长呆在一起,他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就像是白猫在白虎面前的那种不适感一样
“那,那个卡罗特去哪了?”整个警局不能只有一个人看门吧?好歹也是银子弹的特遣部队
“他在后面的棺材里补觉,其他人都死完了”说道这里达鲁有点难受,如果不是因为占卜师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重要人才,他估计也活不长
“大街上的人也都死完了?”安维卡想起了空荡荡的大街
“那到没有,很多时候他们躲在家里,因为吸血鬼”达鲁更难受了,他的一位朋友就是被吸血鬼当血包吸干,最后那只吸血鬼因为这一口血成功逃走
“难怪”再等几天估计这里就会变成一座死城,所以才难得特派四人来解决,不过这跟她没有太大关系,她的目标只是杀掉昂仅此而已
“那你们副队长呢?总不能一个人都没有空吧?”
“副队长有自己的任务,说是配合一个侦探实行抓捕”达鲁仍然低着头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位前辈,而是一只凶猛的随时会撕开他脖子的野兽
“那你们还真是那你啊”接下来她要等待卡诺亚回来,因为达鲁职位过低没有权利同意她使用局里东西的权利
于是她坐下休息和达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你们这种占卜家一类的职业都会通灵吗?”
达鲁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点吓人的前辈会跟他说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额,什么叫占卜家一类的职业?”
“就是占卜家,预言家,占星师和先知这一类”
达鲁一直站着说话,好似审问一般,知道他抬起头看到了安维卡的眼睛才知道这恐惧从何而来
那眼睛中的猩红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颜色1
不够看啊,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