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一声赴旧约

“为什么你要叫她叫姐姐啊？”露濯梨和顾惊蛰呆在院子里等待顾惊蛰所说的神仙出来

“因为……她就是姐姐啊”其实顾惊蛰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两个人之前认识一样，他毫无防备的上山就好像知道会遇上她一样，等等，一个八岁的孩子上山找龙衔草这是一件正常的事吗？，他没有接着想

“那她来这里做什么？”

“来给我娘治病”

“也对哦，顾神医都治不好的病也只有神仙能治了

“阿姨到底得了什么病啊？之前好几次来看到不像是个病人啊？”

“不知道，但我爹肯定知道，楚辞应该也知道”

一身艳红长裙的启蛰刚推开门就看到两人两人蹲在门口不知干些什么

“你们两蹲在这里干嘛呢？”

“姐姐你真的是神仙吗？”梨子有点拘束，但还是礼貌的问道

“是的有什么事吗？”

“姐姐可以教我练气吗？”

……？“你是谁？哪来的小东西想的这么好？”启蛰有些意外，虽然凡人想修仙确实不是什么怪但是小妹妹未免有点太直接了吧？

“她是我朋友，铁峰的妹妹，就是刚刚那个比我高点的”顾惊蛰上前一步为梨子解释

“嗯？”顾惊蛰在给她说话啊“不收！”

但启蛰又接着说：“但也许你以后可以自己找到上山也说不定”，她刚才撇了一眼确实是个好苗子在这法末时代也许能修炼到金丹，或是走上其他路

梨子只把这句话当客套没太相信：“谢谢”

中午是楚辞回来做的饭，梨子没有留下吃午饭回家去了，顾母吃完饭就又睡下了，两人也见怪不怪但启蛰却记下了顾母这不正常的嗜睡，如果哪天她身边没有人，她可能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是怎么饿死的

午饭后楚辞嘱咐顾惊蛰照顾好自己和母亲，随后又不知道要去哪，启蛰则跟了上去跟着直到楚辞上了广户山，到了一个清净的地方，门前挂着的牌匾刻着当归堂

“你发现我了为什么装作不知情？”待到四下无人启蛰也不装了，出现在楚辞面前时好似天仙下凡

“看来还是瞒不过上仙”楚辞拱手行礼心却已经沉了下去，看来还是要出事

“我还什么都没问，你也什么事都没有这就认了，还有我怎么不知道你瞒着我什么了？”启蛰并没有因为楚辞的让步就放下架子反而步步紧逼，压的楚辞喘不过气来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离开？就因为你师傅？”

“早就知道上仙是早年陨落在此沉眠的真龙名为启蛰，被天尊镇压每百年苏醒一次，故而以广户山为中心山下每百年一次生灵涂炭，至于为什么不逃确实是与先生有约”

“什么约定？”

“先生托我照顾好那对母子，而上仙又与顾惊蛰扯上关系所以没逃”

“那这只妖还真是重情义啊”楚辞瞳孔猛缩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有天尊做法自己怎么会暴露呢？风忽然停下启蛰向当归堂中主座走去楚辞也连忙跟上

铺子内很简洁甚至可以说是清贫铺子里面貌似还有空间，装着各种草药的小抽屉铺满墙面，只有启蛰理所应当的坐在了里面，而楚辞则隔了一张桌子坐在对面，随后开始了像问诊一般的谈话

“这里没有人你给谁治病？其他妖怪吗？”

“并没有，大多时候我都在这里练气稳固根基偶尔会有妖怪来看病是真的”启蛰在第一次看见他是就感觉到不太对劲虽然自己看不出什么，但是自己被他认出来了，于是露出了破绽，至于妖，猜的，但看来猜对了

“给我说说你师傅？那位闾阎神医是吧？将细点怎么拜师学艺，或是他出走有什么其他隐情你知道今天上午的时候为什么打雷了吧？”启蛰拉来一把椅子坐下，气势与之前同山神“交涉”如出一辙

“是的闾阎神医，在先生成为我的先生之前他就已经是了，先生是一位归元草药师这是先生自己说的但我至今也不知道炼气士里什么时候多了个草药师”1

“归元……他是什么仙人转世？”启蛰打断问道，归元是属于资质的一种带指将不属于这一世自己的能力或部分记忆带入轮回，例如修了什么奇怪法术重生的人或者死后夺舍托舍的修士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与先生相遇是在广户山中，我灵智初开还未化作人形，但我运气极好先生发现能用我的叶子来延缓师娘的病，于是我才有了化作人形的资本，可惜后来也许是用多了原来的药且治标不治本，所以先生才嘱托我照顾好师娘和惊蛰独自离开寻找龙衔草”

“为什么是龙衔草？”

“这就得问先生了，我只知道药名”

“楚辞啊你是不是没好好学？什么都不知道”

楚辞对此表示无奈先生不教他去哪学？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位上仙终于听腻了离开时留下一句话“也许把你扔进锅里泡两天可以给陈姐治病呢？”

楚辞苦笑一声看来还是能瞒过上仙，也许是因为恰好没有遇上锚点，启蛰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部分记忆，只要等到天尊察觉到启蛰再一次醒来，再把她关回去就没事了

启蛰没有回去，而是坐着细细搜索自己的随身空间根据楚辞的描述看看有没有龙衔草这么个东西，最后龙衔草没有翻到倒是翻出了一封信，她这才想起自己的随身空间貌似与谁共用

这张信纸没用信封装起来就像是谁随手练的字，上面没有署名日期等只有一句话：北边要有一场电影速来，去晚了就看不到了，在心中默念一遍就知道在哪。

堂中的气氛安静的可怕，楚辞盘坐在地面对启蛰身后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看着座上一言不发的启蛰他心中却有些安定，至少命保住了

等到楚辞抬头启蛰已经消失不见，终于能松一口气了，他往铺子后面走去开始今天的“工作”

启蛰化作一道流光来到顾惊蛰面前，顾母正在教他认字，几个字写的有点轻但很工整一看就是顾母的手笔，启蛰拍拍顾惊蛰的脑袋，后者抬起头看着他

“姐姐要走了来和你道个别”

“姐姐走了什么时候回来？”虽然只认识一条不到，但双方都意识到并不会成为彼此的过客

“可能等你长大了能和姐姐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的时候吧”不得不说这个孩子他看着特别顺眼，事实上之前每次前脚杀掉上山的人天尊后脚就赶到，这次反而是多宽限了很久

“你娘的病我治不好，但我可以找到能治好你娘的人，等等我好吗？不会太久”启蛰最后给了孩子一个微笑和一个盒子，随即化作流光与来时一样远去

顾惊蛰向门口属望许久直到母亲提醒才回过神来：“娘为什么人都要分开啊？爹也是铁峰的娘也是仙人姐姐也是”娘也是他没敢说

“就处这么半天就看上她了？”顾母打趣道，她知道启蛰可能不会回来了但还是给了他一个答案：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经得起考验的感情才值得延续，我跟你说过没有？我和你爹刚认识那会……”顾母给惊蛰讲起了故事，就好像启蛰从没来过一样

但顾惊蛰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下次会以何种方式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