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手捧卷,声线清润如泉,缓缓低吟):鸿蒙初判寂无凭,炁聚成胎孕圣灵。星眼开时天有象,初媱一唤万灵应。

(手持红檀醒木往雕花书台一拍,眉峰微扬,嗓音沙哑却中气十足):列位看官!今儿咱就站在这混沌星河旁,讲一讲那“无”中生“有”的创世传奇——这故事打从宇宙还没一丝光亮时说起,主角便是咱这方天地的第一位生灵,神初媱!

(背着缺弦琵琶蹦到书台边,歪头挠腮瞪圆眼睛):老墨叔!宇宙连光都没有,那得黑成啥样啊?连个萤火虫都没有?

(指尖轻按木桌,瞥了小豆子一眼笑骂):你这小子就知道萤火虫!这混沌虚无里,别说萤火虫,连时间、空间、尘埃都没有,只有一缕缕浑茫的“炁”在飘!

(挠着后脑勺吐舌头,小声嘀咕):没有萤火虫啊……那得多黑啊……
在“有”尚未镌刻进宇宙肌理之前,这方天地是极致的“无”。没有晨钟暮鼓标记朝暮,没有山高水长丈量疆界,连最轻薄的尘埃都未曾凝成,唯有一缕缕浑茫的“炁”,如失舵的舟楫在黑暗里浮沉。它们不是后世修士吞吐的灵气,不是星辰燃烧的光韵,只是“存在”最原始的胎动,在绝对的沉寂中,已漂流了不知多少劫数。这虚无像被揉皱的墨纸,所有可能都被压在浓黑之下,连“等待”都显得过于具象——直到某一刻,散佚的炁流忽然有了方向。

(眼睛瞪得溜圆,凑到老墨身边追问):老墨叔!这炁流咋突然有方向了?难不成是有人喊它们?

(捋着胡子轻笑):哪有人喊,是本源的召唤!这些炁流聚在一起,可就闹出大动静了!
它们像是听见了来自本源的召唤,从虚无的四极八方汇聚,朝着混沌的核心涌去。淡灰色的炁流相互缠绕,起初如乱麻,渐渐拧成绳,再凝成团,最终聚成一枚半透明的茧。这茧约莫一人高,壁上流转着极淡的银纹,像是有人用指尖在上面刻下了宇宙的初啼,每一次流转都让周遭的黑暗退散几分。茧内,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缓缓舒展,墨发如未染尘的青丝,顺着茧壁垂落,发梢偶尔触碰银纹,便会激起细碎的光粒,如同夜空中最早亮起的星。

(扒着书台踮脚张望,咋舌道):我的天!炁流聚成了个茧?里面还藏着人?这是要孵小鸡啊?

(抬手敲了下小豆子的脑袋):你小子就知道吃!这可不是小鸡,是创世神女的雏形,仔细瞧她的模样!
她蜷缩着,双眼轻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初春刚抽芽的柳丝。肌肤似凝脂浸雪,却又带着炁流的温润,并非死物的冰凉;肩线纤细却挺拔,透着未被岁月磨蚀的生机——这是一尊停留在十八岁的躯体,既没有孩童的稚拙,也无老者的沧桑,恰是“生”最完美的注脚。她的呼吸极轻,与茧外炁流的节奏完全重合,仿佛她就是这方虚无的心脏,每一次起伏都在为“有”积蓄力量。

(捂着脑袋缩脖子,小声嘟囔):不是小鸡就不是嘛……那这茧啥时候破啊?神女啥时候睁眼?

(指了指虚拟画面里的茧,语气扬高):别急!这就破茧了!你瞧那银纹转得多快,光亮都快遮不住了!
银纹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茧壁的光也越来越盛,终于在一声轻如裂帛的脆响中,茧裂开了一道缝隙。先是一缕带着暖意的炁韵溢出,瞬间融化了周遭的寒寂,接着,那道身影轻轻动了动指尖,附着在体表的茧衣便化作细密的光屑,如柳絮般飘落在虚无中。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没有迷茫,只有澄澈的清明——左眸盛着尚未成型的星河,右眸映着混沌初开的轮廓,睫毛轻颤时,眸中的光影也随之流动,像是把宇宙的雏形都藏在了里面。
(眸光清澈如盛着星河,指尖轻捻飘落的光屑,语气带着初生生灵的懵懂):这便是……虚无?


(咋舌惊叹,拽着老墨的袖子晃悠):我的娘哎!神女睁眼就会说话,比咱村的神童还厉害!

(敲了敲电脑键盘,挑眉坏笑):小豆子别急,神初媱的本事可不止会说话,接着看~

(扭头对着屏幕喊):作者大大别卖关子!神女接下来干啥?她站在虚无里不怕摔吗?

(笑着摆手):你小子瞎操心,神女可是创世主,虚无都得给她让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下的茧衣彻底消散,她赤着脚,轻轻落在了虚无之上——原本没有“地面”的混沌,竟在她落脚处生出一片温润的光垫,如凝结的月光,托着她的身形。她身高七尺有余,身形窈窕却不纤弱,素色的衣袍是用最纯净的炁流织就,轻若流霞,垂至脚踝,衣摆处绣着极淡的银纹,与方才茧壁的纹路如出一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肌肤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脖颈右侧有一颗极小的朱砂痣,像是被宇宙吻过的印记。

(指着画面里的朱砂痣,咋呼道):老墨叔你看!神女脖子上有颗红痣,跟我娘的胭脂痣一样!

(眯眼看向朱砂痣,语气郑重):这可不是普通的痣,是宇宙吻过的印记,也是神女独有的标识!你再瞧她眉心,还有更神奇的东西!
她抬手抚过眉心,那里嵌着一点淡金色的炁纹,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搏动。指尖触及纹络的瞬间,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是这方宇宙的第一个生灵,是“无”的终点,也是“有”的起点;她的体内流淌着“宇宙中炁”,这是贯穿所有纪元的隐秘线索,是创世的根基,也是未来神氏一族的传承密钥。她微微歪头,墨发随之滑落肩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明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不似神祇的威严,倒像少女初窥世界的好奇与温柔。
(唇角弯起浅淡笑意,语气温柔又带着初生的坚定):我是这方宇宙的第一个生灵,是“无”的终点,也是“有”的起点。


(折扇一展,拍案叫好):瞧瞧!这便是创世神女的气魄,一句话便定了自身的根脚,比那盘古开天前的气魄还盛!

(拍手叫好):神女太飒了!那她接下来要干啥?总不能站在光垫上发呆吧?

(摇着折扇摇头):自然不会!神女瞧着这漆黑的虚无,可有想法了!
她迈开脚步,在虚无中行走,每一步都留下一串浅浅的光痕,这些光痕落地即散,却在消散前勾勒出“路径”的模样。抬手时,指尖划过的地方,炁流便温顺地聚拢,凝成一缕有形的风;侧耳倾听时,能听见炁流在低语,诉说着对“存在”的渴望。她忽然停住脚步,望着眼前依旧浓黑的混沌。
(眉眼微扬,语气带着少女般的执着):总该有些不一样的。


(搓着手一脸期待):要变样了要变样了!神女是不是要造太阳了?我最喜欢太阳了!

(笑着点头):还真让你蒙对了!神女这就凝光造“日”了!
话音刚落,她便抬起双手,掌心相对,本源的炁韵从眉心涌出,顺着手臂流至掌心,凝成一团温暖的光。这光越来越亮,渐渐驱散了周遭的黑暗,连那些原本浑茫的炁流都被染上了暖意。她将光球轻轻向上一托,光球便悬浮在她头顶,化作一轮微缩的太阳,虽无炙热的温度,却让“光明”有了最初的形态。
(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在混沌中荡开层层涟漪,语气愈发坚定):我名初媱,神初媱。自今日起,虚无不再是空,“有”将自此而生。


(拍手蹦跳,兴奋大喊):神初媱!这名字真好听!那光球炸开是不是要变星星啦?

(抿了口咖啡,捂嘴偷乐):猜对一半,这光球炸开的花样可比星星多~

(歪头疑惑):比星星多?那能变啥?变糖葫芦吗?

(笑骂着摆手):你小子满脑子吃的!瞧光球炸开的样子!
随着她的话音,头顶的光球忽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粒,散落在虚无的各个角落。这些光粒落地生根,有的凝成星子,有的化作云气,原本绝对的黑暗里,终于有了点缀的亮色。神初媱望着这一切,眸中的星河愈发清晰,她知道,一场从宇宙诞生到生灵繁衍生息的宏大历程,已在她的脚下缓缓铺开。

(看着漫天光粒,瞪大了眼):哇!有星星还有云!神女也太厉害了吧!她还会造啥?

(指了指神初媱的手):你瞧神女手里,又有新花样了!
风从虚无中来,拂动她的衣袍,衣摆轻扬如蝶翼,素色的裙裾与墨发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她抬手接住一缕飘来的炁流,指尖轻轻一捻,炁流便凝成一枚小巧的玉佩,上面刻着“尘起尘落”四个字。玉佩入手温润,她将其系在腰间。
(指尖摩挲着玉佩纹路,声线轻柔如呢喃,似在与宇宙定下契约):这便是你的宿命,也是我的。


(捻须眯眼,神秘兮兮地凑近话筒):列位看官可瞧仔细了!这枚刻着“尘起尘落”的玉佩,可不是什么寻常物件!往后啊,这便是神氏一族祭祖大典的镇典之宝,是神女与天地万物、与后世族人立下的契约信物!

(挠着头不解):祭祖大典?契约信物?那她为啥要走啊?

(望着神女的背影,语气放缓):神女要去追寻星子的方向,让这虚无之地,生出万物生灵、日月山河啊!
远处,光粒凝聚的星子开始闪烁,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语。神初媱转过身,朝着星子最密集的方向走去,脚步轻盈却坚定。她的身影渐渐融入光影之中,唯有腰间的玉佩,始终散发着淡淡的光,如同在混沌中点亮的一盏灯,指引着“有”的方向。而那枚玉佩上的“尘起尘落”,也如同一道无形的契约,埋下了贯穿所有纪元的脉络——当星河轮转,生灵繁衍生息,她终将从创世的云端,归向人间的烟火,守护这片她亲手缔造的天地。

(望着神女消失的方向,突然拔高嗓门喊):老墨叔!神女这是直接去轮回了?那咱啥时候才能见着她啊?

(抬手敲了下小豆子的脑袋,捻须摇头):你这小子,听风就是雨!她这可不是去轮回转世投胎,是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

(捂着脑袋缩脖子,小声嘟囔):不是轮回啊……那她要去干啥?

(望着神女远去的光影,语气郑重起来):她要去把这虚无之地,一点点造出万物生灵,造出日月山河!那枚“尘起尘落”的玉佩,是她与神氏一族的契约,可不是现在就兑现的!
虚无依旧广阔,但已不再是绝对的空无。神初媱的身影消失在光影深处时,最后一缕浑茫的炁流,也朝着星子的方向飘去,像是在追寻着“存在”的踪迹。宇宙的初啼,就在这抹光影与炁流的交织中,正式响起。

(急得直跺脚,拽着老墨的长衫下摆晃悠):老墨叔老墨叔!神女走了之后要去干啥啊?啥时候才能再看见她造东西啊?

(将红檀醒木往书台重重一拍,朗声道):欲知神初媱如何以炁造灵宫,如何让虚无生万物,且听下回分解!

(耷拉着脑袋,噘着嘴嘟囔):原来是序章啊!我还以为要直接看神女造房子呢,白高兴了一场!

(对着屏幕比了个心,眉眼带笑):宝子们别灰心!序章只是开胃小菜,下一章咱们就从神初媱诞生的虚无时期讲起,跟着神女一起造属于她的第一座混沌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