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感觉被他盯着,有一种被看穿了的心虚感。
不过他只字未提,点头示意你继续说。
温禾(缘君)我在来云深不知处的途中,不慎与同门走散了。
温禾(缘君)拜贴在他们手上,敢问公子,温氏今日可有人来?
他还是一副淡漠的神情,声音却格外的清透。
蓝湛(忘机)并无。
真是惜字如金啊,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你心中有些担忧,温情二人与你一同到彩衣镇,如果他们没有去找你,算算脚程也该到云深不知处了。
莫非他们还在寻你?
看来今日这山门是进不去了,你正打算离开到山脚下,找个客栈投宿。
一旁的魏公子似乎还是不死心,仍然喋喋不休的说着。
魏婴(无羡)蓝二公子,我们真的是不小心弄丢的,不是故意的。
魏婴(无羡)你就行行好,通融通融呗。
蓝湛(忘机)找到再来。
魏婴(无羡)二公子~小哥哥~这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
魏婴(无羡)彩衣镇距离这里二十多公里,现在让我回去找,等找回来都半夜了。
你还是头一次见魏公子这样生性洒脱的少年,能说会道,真真是有趣。
蓝湛懒得再搭理他,不为所动的走进山门,临走时,还顺手禁了魏无羡的言。
魏无羡呜呜嗯嗯半天,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
“你已经被我们蓝二公子禁言了,非蓝氏之人不得解,要一炷香之后才能解开。”
原来这就是姑苏蓝氏的禁言术啊,好生神奇。
若是能学得这禁言术,下次再遇到随意编排之人,直接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比你那些小把戏有用多了。
温禾(缘君)魏公子,算了。
温禾(缘君)不如先回客栈将拜贴取回,我会御剑飞行,来回很快的。
魏婴(无羡)御剑飞行倒是个好办法。
魏婴(无羡)不过,温姑娘,你还识得回去的路吗?
温禾(缘君)……
这句话倒是问住你了,莫说是云深不知处到彩衣镇的路,就是整个岐山上下,你都还未能认得全。
魏婴(无羡)好了,温姑娘你且安心。
魏婴(无羡)我一个人回去取就行了,我腿长跑得快。
魏婴(无羡)保证天黑之前就回来了。
温禾(缘君)那好吧,路上小心。
魏无羡一个人马不停蹄的回客栈取拜贴,你和其余人继续在山门外等着。
眼看临近傍晚了,魏无羡还是没有回来,天色愈发的凉,许多人被冻得裹紧了衣服。
本以为今夜要露宿在此了,却没想到方才的蓝二公子去而复返,他已经禀明了蓝宗主,知道了你们的情况,可以放你们进去。
看着大家一个个进入山门,你还是不放心,往山下望了望。
身后有人叫住了你。
蓝湛(忘机)温姑娘。
温禾(缘君)蓝二公子。
蓝湛(忘机)我已将你的情况禀明宗主,温氏其余人不日便到。
温禾(缘君)多谢蓝二公子。
蓝湛(忘机)不必。
他言语简短,还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
你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入山门,云深不知处果然雅致幽静,除了来自大自然的声音,没有任何喧闹声。
怪不得能培养出姑苏蓝氏双璧。
终于到达女修精舍,一进门,就看到愁眉苦脸的金言蹊。
她一只手托着腮靠在窗边,看到你来,眸中瞬间泛起星光。

金霁(言蹊)温姑娘!你可算来了。
温禾(缘君)嗯,总算没有在外露宿了。
金霁(言蹊)抱歉啊,我今日呈了拜帖本想去禀明蓝宗主,没想到他正好有事要处理,被拦在了静室外。
温禾(缘君)没事,不怪你,本就是我的疏忽。
温禾(缘君)我从未下过山,不知这听学的规矩。
金霁(言蹊)从没下过山?那岂不是闷死了。
温禾(缘君)这一路上,我进了许多新奇的事物,都是我从未见过的。
金霁(言蹊)害,没关系嘛,以后本姑娘带你见识见识啊。
金霁(言蹊)等听学结束,我带你去兰陵玩玩儿,我们兰陵有许多你没见过的新鲜事。
温禾(缘君)那就秉承金姑娘好意了。
金霁(言蹊)还叫什么金姑娘,以后唤我言蹊便是,若想叫的亲密点,阿蹊也是可以的。
温禾(缘君)阿蹊?
金霁(言蹊)哎!
金霁(言蹊)那我以后唤你阿禾可好?
温禾(缘君)当然可以。
夜幕降临,你和金言蹊品尝了云深不知处的饭菜,都是以清淡为主,你倒是还吃得惯,只是苦了一旁的金姑娘,唉声叹气的。
她索性也不吃了,拉着你说要带你去吃外面的烧鸡。
只是你们这偷偷摸摸的样子,的确有些滑稽。
温禾(缘君)阿蹊,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金霁(言蹊)没事没事,这云深不知处的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
金霁(言蹊)我们御剑飞行,很快便能回来的。
温禾(缘君)那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金霁(言蹊)怕什么,有什么惩罚我一个人担着。
金霁(言蹊)你就说是我撺掇你的就行。
温禾(缘君)那怎么行!我们既是朋友,有事自然要一起担着。
金霁(言蹊)好好好,小阿禾,放心吧,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