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你是演技派我有护士长1
肃穆的法庭内,庄严肃穆的格局压不住翻涌的戾气与怒火。高悬的徽章下法理铿锵,却在这一刻被一场卑劣的诡辩肆意践踏。庭下两侧今天出庭的警员、办案刑警,个个脊背紧绷、双拳死死攥紧,眼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滔天愤怒。
于博士,真是心思缜密。全案证据闭环完整,作案轨迹、银行往来的铁证如山,每一条线索都证明她恶意深重、预谋良久。
检控官立于公诉席前字字掷地有声,逐条击碎她的说辞,所有人都相信绝无半分宽宥余地。
可立于被告席上的于博士,自始至终毫无半分惶恐与悔意。她时不时扭动脖子,或者伸出舌头。这人???中蛊了吗?
最后开始提问,这女人竟然当众蹲下,准备大小便。这是戏弄法官?愤怒的法官马上就宣布中间休息,之后一名女警察看见她开始爬到法官席。
我在最后排,我当然知道,于博士根本不在法律层面找机会,她在装疯。这女人深谙司法规则的软肋,拿捏住了模糊空间,全程上演着拙劣却有效的疯癫戏码。
再开庭她眼神涣散、喃喃乱语,用刻意装出来的病态,面对检控官的凌厉质询,依旧是那套无赖诡辩,大喊着要晒太阳。 没人看见,低垂的眼睫之下,瞳孔里满是极致的侥幸心理,早已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肆意疯长。
赌赢了。
她赌世人相信精神病免责,赌鉴定结论还需时间,这拖延就能压倒如山铁证,赌法庭程序严谨、不敢轻易推翻精神认定。我远远的看她做戏,没有无愧疚、毫无底线,只在在被带走的时候还有嘴角的窃喜:只要装疯,罪孽便可一笔勾销。
旁听席早已彻底失控。很多人捶胸顿足,低声的怒骂与愤慨的争执此起彼伏,整座法庭躁动不安,为正义的缺位感到窒息、憋屈与绝望。最压抑、最痛苦的,是在场所有参与办案、全程侦办此案的警员。
董正然和我几乎炸裂胸膛。其他陪审人人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发硬,极力压制着想要上前驳斥的冲动。
法官的宣判声缓缓落下,冰冷、无情,击碎了所有人的期盼。
“被告或许存在精神障碍,无法完全辨认控制自身行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交由精神病院强制收治。康复后再审”法槌“咚”的一声落下,尘埃落定。
我扭动着手里的包带,看见那女人呆滞疯癫、神志不清的病态模样慢慢褪去,快得如同从未存在。紧接着,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缓缓地向上勾起一抹弧度。不是张狂的笑意,是一抹极淡、极冷、藏在唇角、转瞬即逝的笑。
是阴谋得逞的狞笑,是践踏人命后的漠然,笃定自己彻底逃脱所有刑罚、完胜一切的极致无耻。
“没这么容易,别灰心”一个短信传来,是老黄,我现在就想冲他喊“别整这没用的,后面怎么大卸八块?”可是,这些年我跟着老黄和宋棠,知道慢就还有转机,一切都不可以自己先为没发生的结果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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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小时,我一点没闲着。车子停在精神病院铁门门口,于博士被押下车,法警办完交接手续转身离开。她彻底的放心了,她开心的笑起来。
接着就是沐浴更衣,她紧绷的戒备尽数消散,心底只剩下无往不利的狂妄,满是重获自由、宛若重生的快感。在她周全的盘算里,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的避风港。谁也束缚不住他。世间规则拿他毫无办法,心底得意到发麻,脚步都不自觉放松,甚至慢悠悠,心里已经构思好后续脱身的计划。
她正暗自窃喜,走廊深处走来一行人:穿白大褂、眼神锐利的主治医生,两名强壮的护士,走在最前面的护士长更是气场慑人。这位护士长肩宽背厚,小臂肌肉线条清晰,怎能看不出是有武力值的?
主治医生面无表情拿出档案核对信息,语气平淡:“进来是为了养病,不许闹事、不许耍小聪明。” 于博士可是心理博士,心底的侥幸还在作祟,故意耷拉着眼皮,嘴里胡乱嘟囔几句就借路想走,想蒙混过关。
护士长瞄了她一眼,上前一步,抬手精准扣她后颈,力道稳而沉,轻轻一压,于博士瞬间身形一矮,重心失衡踉跄着往前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这便是给他的第一份见面礼。方才那股重生般的舒畅、无往不利的得意瞬间碎得一干二净,护士长手掌像铁钳一样扶起她,任凭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半点挣脱不开。
“走路要走正道,要看清路。”护士长声线低沉有力“安分守己,既然来了,就要接受治疗”刚刚我带来的三个“心理学护士”已经嘱咐过护士长了,这女人就爱装教授,一定先要杀杀她的气焰。
这场闹剧,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