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卡住了1
蝙蝠哥像洞悉我想法一样的笑着,“你真的是个渣女啊,真偏心啊!有了新欢就不管旧爱了?他是病人,我随时可以刺激他,让他做个恶人”他敲击着我面前的大理石桌,想扎在我心里。1
“你要什么,我在你上飞机前准备好,但是我要看到人没事,我们都安全没事,你自然得到你想要的。但是我但凡发现异常,你知道我可以重新让那里成为地雷遍地”宋棠走过来,抓住他的手。1
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回家,宋简,和小朋友告别”宋棠此时还是没乱了方寸。
“杀人,病人?”我想询问什么,看见宋棠开车,宋简也安静的想事情。我不敢再问,这一切都是徐晟要赎我发生的。
回到家,我就看见,阿兰端着药等待什么,这是一个古怪的房间,没有窗户像是地下室。床上的被子也是方方正正的摆着,用的是素白色,乍一看还以为是病房,连墙壁周围也是白色的,就像是精神病患者的审讯室一样,莫名的让关节不太舒服。
大概几分钟,蝙蝠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好像是开了什么声音。他轻皱着眉,往自己的口中塞了一个口香糖,两个人架着徐晟来了,对着摄像头,他们从徐晟耳朵里拿出助听器放在一边,果然他醒了。
“一分钟对话,你们尽快”蝙蝠哥说着,示意阿兰走开。
“徐晟,你怎么样?”我问
“困,好累,我要睡觉”他断续喘气,然后回答、
“徐晟,你要多吃点营养品,让人给你弄。我们赎回你,不会太久”宋棠说,其实他让蝙蝠哥听。
“别费劲了,我走不出这里,必须依赖这个东西”他瞟了一眼刚刚那个助听器。
“徐晟,他们要钱,咱们有,你记得吧老爷子们留下的,这几个村子啥也没有了”宋棠现在说这个,我突然警醒,他不是说给徐晟,就是让蝙蝠哥听。
“可以了,带走。”现在那两个人带走了软绵绵的徐晟。我肯定,他这房子不在地面,因为回声。
我看着面前显示器里的人,他平静的沏了一杯茶,随着手动,那水面上震动阵阵泛起。现在他虽然是理直气壮,但是底气却不是十足?他显然刚刚从话里听出了什么。
宋棠等了片刻,他这一个心理素质过关的人,说要到机场出发前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让阮家两个孩子签字的转让书,签字画押然后带走徐晟。
“可是--”我想到一切都不要以正常人的方向来预测,蝙蝠哥心狠手辣而且没底线。我不可以这样掉以轻心,于是我和贝多芬和李斯特悄悄安排。
尖沙咀的名表行两个经理来送新一季度的限量版表的手册和礼物,虽然美杜莎封着,但是蝙蝠哥今天刚刚讹诈了我们一大笔钱,现在就在客厅水晶灯晃眼下看名录,他那堆满骄纵的脸照得无所遁形。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年册里价值不菲的腕表,嘴里嚷嚷着的浓重的乡音,粗粝又张扬。
“我,后天飞机,明天晚上去取,这块给我准备好,到时候包起来!”他指着一块两百万港币的表说。
“这是晚上社交带的,还有白天同系列的精英款,还有度假的老钱风,本季度的三款都是一并出手的。城里的三哥和姓蒋的富豪都在等到货,当然货已经已经在店里。因为您是新的VIP,我们只是给您看一看有什么需要预定的。”这些奢侈品的销售深知客户心态,戴在手上的不是商品,是面子。
蝙蝠哥大手一挥,全然不顾销售经理惊愕的眼神,满心都是挥金如土的畅快。他还真的要警察陪伴下去了表行,看着展柜里镶钻的表盘、精致的皮带扣,每一块都像印着“身份”二字,他心里早把这些表当成了地位的勋章——以前穷怕了,如今有钱了,就要用最扎眼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配上这名贵玩意儿,叫做风光。
司机李斯特在一旁低声劝阻:“您明天飞机,咱们还有很多要准备的,这三块到日本也能买的”贝多芬也跟着附和,满脸焦急地劝他三思。
蝙蝠哥斜睨着两人,鼻孔里哼出一声不屑,他心里嗤笑,觉得司机就是没见过世面。钱能通神,这些表就是他炫耀的资本,到时候跟周围人吹嘘,谁不羡慕他的排场?何况,他这次去的是越南,他要占地为王,用手里的那块地做一方霸主。
付款的瞬间,他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只有几外快,这一个月,他花掉了阮家账面上所有的钱,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攒着有什么用? 店员手脚麻利地将三块名表分别装好,用了最豪华的盒子。
第二天,宋棠约他在飞机场的咖啡厅见面,顺利的签字,那边警察说找到了昏厥的徐晟。他得意洋洋从两方律师那里取得合同就要离开,我的心全是愤怒,但现在阻止不了他了。
可谁曾想,就在他们两父子和阿兰、朵朵过海关查验口的时候,警报声骤然响起,刺破了大厅里的喧嚣。安检仪器精准地扫出了藏匿在衣物、包袋里的名贵腕表,一共七块,名表被悉数查出,整齐地摆放在查验台上,熠熠生辉的表盘此刻却像一记记耳光,打在他骄横的脸上。
“朵朵未成年,三个成年人携带六、七块奢侈名表,表的包装盒子里都是特殊强磁化金属,总重量超过800克,老先生的拐杖是象牙制品,这也是违禁品。你们需要接受调查,暂时你们不可以出入海关”马上父子俩就开始对骂,阿兰和朵朵却在窃笑。是的,这些贪婪的家伙,害死他们的是他们的贪心。那蛋糕被扔,蛋糕盒子夹层就是这些强磁金属。
“是我父亲的老人家就爱这些,他可以被扣留下来办手续,当然他有尿毒症,最好就在香港就医,我一个人先飞”蝙蝠哥就这样无情的甩开了老父亲和女儿,他心疼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这可是八百万的东西,就这么被扣了? 每一块表都像割他的肉,疼得他牙根痒痒,但离开就要缴纳一半的税,这庞大的支出显然太不合算。再想到一旦滞留,不仅要配合调查耽误行程,说不定还要被罚款、被追究责任。
我安顿好朵朵和宋简,等待徐晟送进医院,但是医生告诉我的事情让我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疼得发紧。怎么可能?徐晟自己离开了,和护士说他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慌乱瞬间涌上我心头,可脸上却依旧强撑着。难道他病的太重?这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