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不跟烂人撕逼1
我猜的出,这是被人针对了,或者那人早就布局。1
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不是阿玛尼这狗东西?或者是其他人?还有谁?”我知道自己布置的查收回扣这事情干掉了好多人的一半好处,他们恨的要命。1
人间真实
“有他,但是不用操心。”宋棠看看我,也没说我当初做的事情没斩草除根没有收尾,现在出来漏洞。1
但是领会到了是吧
人生总遇到这种恶心人的烂事儿,被人背叛了,被烂人针对了,被坑的体无完肤?宋棠刚刚的怒火已经平息,他拉着我坐下说“用不着纠结,反正发生了,别深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疯狂内耗。非要去找对方要个说法,要个所谓的大结局?你越是好奇,越是死死盯着那个烂泥潭要答案,你就越会被这堆破事儿活活埋在底线之下。就像你踩了一坨狗屎,难道要蹲下来拿放研究这狗为什么要拉在这儿,硬核的做法是原地蹭干净,立刻低头赶你的路。承认吃亏买单认栽。别幻想去吵100回合。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损失,但你永远有一张绝对王牌,那就是掀翻桌子说一句老子不玩了,你自己随意。就算输人半子也要气定神闲。当你收回注意力,把所有精力都砸在搞钱和变强上,那坏人连仰望你的资格都没有。”
果然我没当夜市面,第二天回公司,商业调查科的调查员已经在办公室等着我了,他说宋棠有个IT高手,一直保护公司的资料,现在已经储备好了。
我知道是阿冉的老公,那个IT男,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一直加班到深夜,晚上去见阿冉的老公,车融于黑夜他表情变得凉森森的。
“谢谢你帮我,这次很难不怀疑是不是要去故意捣乱,不过当面出丑丢人的那些人。”我和他对阿冉的死始终有愧,良久才低着嗓子寒暄。
车里的灯映得他面上发沉,表情瞧不真切。“给我个机会给抓到罪魁祸首,那个阿瑟,他不是----,那种液体也不过是障眼法,背后的人隐藏的很神”我心里舒服一点,一张大额支票,让他务必保重,也要追究于博士研究所的所有资金往来。
我回到启德机场的家,没有信号,打不出电话。这是陈哥的杰作,做的真够绝的,说更安全屏蔽掉周围所有网络,只有在房间里才能有几个人才知道的网络,好吧。阿瑟站在房顶上看见我回来了,才回去休息。
明天是三八妇女节,这边女员工都会放假半天,得到礼物,我借此邀请于博士到公司来参观,顺便我想更紧密的和她交往。
人群里有个员工怯生生的向于博士请教,紧接着又有人围着,我头靠着墙,在出去之前我认真看着于博士表演。
意料之中的沉默,宋棠指了指外面,我知道我帮于博士创造了一些光鲜亮丽的条件,把这个女人捧起来让她露出狐狸尾巴就好。
阿瑟明枪暗箭也罢,就在对面,但是于博士和两个助手他完全没印象,对方瞄见他也没啥情绪变化。之后阿瑟驱车来到一家酒吧,是他最近经常来玩的,私密,进出严格,阮老大包场攒了个局儿,请的是一些财大气粗的人。酒吧里已经玩得热火朝天,几个熟悉的人都举着杯子来迎,不知是谁喊了句。来晚了,就得自罚3杯?
阿瑟走近坐在卡座中间的阮老大,接了左右递来的酒杯。阮老大身边都是小演员和网红,他肘撑在沙发背上,胸襟大开,野性十足,身体微微的发汗。一个小演员脸看着眼熟,可名字记不得了。
阿瑟呲牙乐呵呵的,把小明星勾到怀里,几个人顿时玩闹起来。但没多久,阮老大和阿瑟就开始流鼻血、情绪暴躁。
“什么情况?”一个混混觉得不对劲,就叫来老板,难道是?
不敢送医院,只能强行让他们呕吐。
“老大,我可是被你们喂过那东西,这怎么给自己人用上了”阿瑟扶着厕所里艰难还在呕吐的阮老大说。阿瑟是装的,刚刚的液体也是他趁机放的。
“混蛋,他们搞我?”阮老大马上又开始接着吐。
阿瑟和呕吐中阮老大的捂住口鼻,灼热感略微的降下去一点。
刚刚在酒吧的卫生间,门被反锁了,然后就闻见酒精味道,不多久就着火了。楼道里有脚步声和叫嚷声,阿瑟大叫有人马上报警,救援人员避开着火的地方缩在墙边在敲掉玻璃和栏杆。
窗外有吊机升起水柱,阿瑟抓起阮老大的胳膊,裹着脑袋就跳下去,还好是二楼,没大问题。警察带两人去检查一下。估计是被火燎的暂时看不清东西,生理盐水冲出杂质,眼球舒服了一些后两个人眯起眼,虽然视线还不是太清楚,但周围的大概情况可以看到。
阮老大的人都赶过来,几个人给他让了条路,中间跪在地上的是一个混混。警察带着人要走,助理送来一份录音,都是这混混被人要求吓唬吓唬阮老大的。
“手机芯片同步过来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阮老大拿着手机转来转去的听录音,下意识的拨弄键盘,听到里面模糊有一句---这才是刚刚开始。
“让丫头来,我要先干掉那个女人”他发火了,他没看见阿瑟嘴角颤动了一下。莫非他说的女人是于教授?
公司总部女同事都提前下班,会议室里几个人汇报完工作,宋棠打电话给我,又出去了,他叹了口气,去了灯光浮动的餐厅,轻柔的旋律在耳边流转,刚刚活动还有几个巨大的花篮,上面的小精灵毛绒玩具悠悠摇摆,间隔着无数个卡座。
几个行政人员在收拾,看见宋棠赶紧走过来。远处一个中年女子不经意的看宋棠一眼,这男人和工作时是两个状态,虽然依旧是西装革履,但他随意靠在椅背上,淡漠的情绪覆盖在他俊朗的面容之上,很放松。
宋棠回看过去,那女子眼神立马挪开,端起茶掩饰性的喝了口,什么饮料这么难喝?女子手臂不小心磕在了一旁的墙上,轻微的皱眉。
“公司给女员工放假半天,怎么还在工作”宋棠走过问,女子手上也没有章法。那股熟悉的香味钻入宋棠鼻尖。借着灯光他嘴唇轻抿,灯光跳跃下,残余的唇釉在女人唇上亮晶晶的。
“哦,宋董,我忙着做分析图,就忘了下午放假的”女人说完这一切,就拿起东西离开。宋棠在脑海里琢磨这人是谁,正好老黄父子经过。
“有点熟,但是想不起哪个部门的”黄义回答,宋棠若有所思,这香味好熟悉。黄义盯着那女人,他也觉得感觉有点面熟。
第二天阿瑟给我发了一段----要挟我,他用我女儿逼我,他这个老东西用我女儿来要挟我,镜头里大喊大叫的是于博士,她头发缠绕在脸上,像海带一样。她哭得心肝剧烈,据说她受人摆布,就是想女儿不用这样活着。
据说阮老大掌控着一些人的软肋,于博士是始作俑者,现在终于等到两人翻脸了,于博士12岁的女儿失踪了,她没指望了。门外有车停下,阿瑟低低的叫了声,老大。我马上知道来人是谁于是迅速带上纱布头套,孩子现在在和保姆在后院子玩,我从窗户探出头,看见一个女明星如水蛇一般的身段斜倚在阮老大身上。阿瑟手隐在裤兜里,他们走路声渐远,我似乎还听得见女明星累赘的耳饰晃来晃去,发出叮铃脆响。
最后阮老大远远看看院子里的孩子,和我点点头就走了。晚上宋棠到家我才知道,他在期货户头里加了八千万。
“我下次会注意的”护士小姐在道歉,
“下次,还想有下次啊,如果这不是针头,是手术刀,那我是不是就要死在你手里了?”虾壳不依不饶的责备护士,这是我们安排的保镖,没想到被虾壳吵嚷着扎一针。我皱着眉头跨进后院,跟护士大声说让一下让她先走。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找血管第一次没找到,有些渗血,这在医院来说也常有发生,毕竟人不是机械,没办法十全十美。
但是,刚刚的话会不会让阮老大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