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有何指教?
我心事重重的,一回家就被徐昇桎梏在了怀中。他看见我面色苍白,甚至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人没有什么精神还是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他这是要出门的装备,今天很帅是荷尔蒙的男性美,是女人用化妆品勾勒出的美完全不同。18岁的时候徐昇是个精致的少年,现在经过了四五年,他灵动立体的骨骼和近乎完美的五官比例浑然天成,他面部肌肉灌常紧绷,使得线条有一种不言而喻的犀利,像开刃的刀锋,印在鞘内,静待光芒再现。我稍稍扬起脸,阳光在他脸上的感觉很好。他抿抿唇笑的小心翼翼,扯出贤惠温柔的笑意。
我听见外边车进院子就赶紧走开,徐昇马上一副正经起来琢磨不透的意思迎出去,车里有斯佳姐还有两个人是中年人,他们聊了什么就出去了。我仿佛又回到自己的情绪里。
电话响起,是顾先生,不知有何指教。
“乐乐,需要你给我做一个文件”以前我帮他做事感觉就是天大的恩赐,当然是免费劳动。现在他这样要求,我反而有点反感,这人有点没边界。但是他已经在来的路上,我不得不迎接,师徒之义。
刚刚泡好冻顶乌龙茶,顾先生就到了,他暗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掩耳盗铃原来不是他的专利,我也是。他的语气却满是委屈巴巴的,喉结滚动说当日看我和宋老先生很有话题就刻意让我多待,他腻歪着.
辛乐乐,我“对了,你让我做的什么文案?”我询问,假装抱着电脑,距离上离开他一点,我现在开始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有点装。
“乐乐,宋家和我家是姻亲,他们的独子一直没醒。要是你能照顾他或者干脆成了他们家里人,你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他竟然是说客,他妈的。
我本来装的温顺和谦和,现在马上脸色就不好了,他说的是在明显不过了,要我成为那个植物人的老婆。我愤怒了,当场就拒绝他。
“你幻想和徐昇,他不也是伺候一个老女人吗?他是斯佳身边最久的那个,你还在这里心安理得的住着。这是什么丑陋的关系?我一直有意的把你往宋家推,就是让你成为我第二个妹妹”他说着,跟多大的恩惠一样。
我幻想着抽他,但隔靴搔痒更让人难耐。我觉得这男人很恶心,不能一巴掌就算了,我手里的水是滚烫的,但是我放在他面前。
辛乐乐,我“师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你在中间的是什么作用?有什么好处?”我问。
顾迁乔本来不想接这句话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接了去。他顺便加了水,一口喝下去烫的要死。
“我希望你出息,希望有一天你跨越阶层,难得宋家人选中你,我调教你,他们就会觉得你是救命草。咱们师徒不是要啥有啥吗”他被烫的有点口吃,但是我没发火,我在计划着。
等他迈步出电梯,我跟在他身后无话可说。原来仰慕变了味道之后就是齿寒。等他的车开出去,我脸上都是愤怒,随后身后有一个女人的脚步声从楼上走下来,是斯佳姐。为胜利而生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什么叫做不择手段?什么叫做博弈的最高境界?斯佳姐这里能学到很多,因为父母不会教学校里也不讲,进到社会也是自己一脚坑一脚泥踩出来。
这个城市对她的评价很一般,斯佳姐在大湾区出生,在香港读书,中途辍学。十多年前她横空出现在澳门,每天基本上是超高强度的工作,靠药物维持身体,时刻保持清醒,入行12年从无败绩。斯佳姐就是为胜利而生的女人。想要赢,不仅是要过程中掌控全局,吊打对手的那种快感,也不仅是结局,看到boss轰然倒塌的爽感太过强大,很多人总能处理的游刃有余。她背后太多故事和男人。
那天她和我一起看了一部剧,随意的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