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受伤了
十月份入学,我开始计划,如果三年四年我就能毕业,我就去荷兰做实习,少女嘛,偶尔也有恋爱的小梦想,没准不多久,疫情结束,徐昇可以不再是东躲西藏的阿瑟,他父母也少了那些麻烦。每天就这样的想法让我坚持着中国人最勤奋女孩的名字。经常有小礼物被带到我手里,有时候是荷兰的木屐,有时候是古怪的木偶人,还有特殊意味的内衣。
圣诞节前一天,阿瑟先生到访,他鬼鬼祟祟的在楼下吹口哨。我们不敢打扰房东,就去了酒店过平安夜。假日酒店,我们羞涩的不得了,当然还是要我的证件登记入住。我看前台经理反复的看我们的证件,是不是成年人。
因为舅公房子的出手,现在我算是小富婆一枚,但是阿瑟还是争着和我付账,看的旁边酒店服务生都觉得我们是偷情的小情侣,我们选了最顶层可以看见圣诞树的房间。
两个月不见,我们都很想念对方,说不完的情话和缠绵悱恻,周围的人都能看得见我们的甜蜜。平安夜在对方怀里度过,甚至我们计划着以后要生两个孩子,每年都去各地过圣诞。
我的圣诞礼物是一个小小的手链,一枚小小的红宝石,真好看。
“你又花钱做什么?”我很是欣喜也喜欢这个礼物,但是他只有隐藏的好一些才安全。我吻上他的胸肌,心跳声毫不掩饰他的热情。
“我是男人,我自己挣的,买礼物给自己的女人不对吗?”他拿起我的手亲吻着。
我们不出酒店,吃饭就在楼下。对面有旅行团入住,都在办手续,突然我觉得阿瑟的眼神不对,他突然就拉扯我往圣诞树躲,我被带倒了,扭头就看见一个红色的光照着阿瑟的头上,那该不是??。我想也没想,自己堵上去,那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很爱这个男孩子。我想到的事随后枪响,那红色的是瞄准器。但是随后就是玻璃窗全碎了,擦伤我的皮肤。
一阵混乱,阿瑟拉起我,我尖叫一声,他看着胳膊上的伤口说“疯女人,你干嘛。等下警察问话后我要送你去医院”
达力(徐昇)“你当时也想挡住是吗?我帮你挡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会伤心很久的”我盯着他,他眼睛出现了那种探究的眼神,在警察走进之前他深深吻我。
警察也没啥进一步的说法,说这是抢劫的,他们现在盯有钱的中国年轻人。我在医院住一晚,这是圣诞节期间,整个医院这一片只有我和一个睡着的值班护士。
“DuangDuang”外边窗户有声音,我扭着头看见爬进来的阿瑟。这孩子,这是二层,他怎么爬上来的。
外边护士睡的熟,我关了灯,他抱着我,我贴着他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他开始动手动脚,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丝毫的不妥,未来看伤口就能随便扒我的衣服。我的病号衣服扯下来,他拿着手机照着一直盯着,似乎很难过,我说话他没应声,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往后我再也不让你受伤了。他拿着腰上别着的玫瑰放到床头柜,俯过身来亲吻我。他的嗓音低得像是在呓语。我听清了前半句“不是偶然的事故”,很多年之后我想起来后半句是“我一定他们偿命”
凌晨的时候我看见他套上我的病号服,竟然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胆子肥。
之后,就是洛桑和他的姐妹们轮流看着我,我才知道阿瑟怕警察接着审查什么,另外担心有人会找到我,就尽早回去了。洛桑说警察说那瞄准器只是打碎玻璃,欧洲有很多猎枪合法持有,不是什么暗杀行动。但是我心里不安,真的很不安。
我是半个月后找到的托尼,视频里他正对着撞成了一堆废铁的车说,哎哟,撞的这么狠,这车速?几个高级维修师傅一边围着车走动着打量着。
我不知道托尼在干嘛,为啥要把这车全都被拆除,托尼说这是当年阿瑟被撞击出车祸的同款车,他们打捞上来发现的有点蹊跷,但是还有记录,现在托尼找了原来的几位警察,再找回原款车重新案情重组。当年有法医怀疑过,死去的人服用过什么造成半昏迷。
托尼“水水春节前就到了,你要不要去我们那边过春节?”托尼邀请,我马上答应。不过托尼说阿瑟现在神神秘秘的,似乎他有什么不告诉我们。
“考试都在一月二月,我晚些天到”我说。
可惜,我逞能一学期考6门,挂了一门!于是死缠烂打教授给我一次机会,能不能用作作业的方式补考,德国就是这么麻烦,即使补考也要从同一个教授那里,但是教授是到处客座讲学的,下学期教授在芬兰。我2月3月都在忙着。
元旦那天我收到一个礼物,应该是他送的,精致至极的一对裸靴,尖尖的头和细跟,还有超级精美的包包。我网上搜了一下,低调的YSL,价值是六位数欧元。除夕我在考试,游戏里只有我和托尼,据说他有事外出,但是水水来了。很是开心。我和她大呼小叫的,她说她该死的大嘴巴,告诉了阿瑟他们家的近况。
三月中旬,托尼和我说阿瑟现在已经和警方核实过,他的车里被人为动了手脚,而且事发前有人在车库被拍到进出,足足一个多小时。而阿瑟的死因一直被警方隐藏,他一直嗑药。因为是一个刚刚入境的外籍人士,所以德国警方当时没有完全公开案情。
托尼“他现在回归阔少爷的身份,也可以大摇大摆回国去继续挥霍人生了,我和他吵了一架,他身边那个女人,惊艳啊丰富啊,估计有三十岁了,你就当和阔少玩了一个假期好不好,对不起我不应该怂恿他招惹你的”托尼说完就不吱声了。
三月底我去了阿姆斯特丹,没通知他我径直去了他的公寓,他们不在。我知道密码,进去以后就闻见了成熟女人的香水味,还有女人的行李箱。我不想继续逗留,直接去了水水那里。
“你是我的姐妹,我跟你说,那个渣男真的很撩人。我上次去他家,半天不给我开门,一开门他还围着浴巾。那屋子里可有女人的鞋。你说吧,是咱们上门砸了他家还是我用剪刀扎它车胎。咱们是好姐妹,做什么我都陪着你”水水最后是抱着我喝了一大瓶酒,大骂了这个男人。
“我可以很快忘记这个渣男,我给你看,我爹就是渣男,他打我,我会还手的。”我最后趴在酒吧的座位上开始脱外套给大家看我的伤口,最后我断片了,反正我和水水被扛回家,有人给我拖鞋,给我按摩小时候被烫伤的胳膊伤疤,我记得有人吻了我的额头。
两天后我就火车回了德国,因为我要补考,因为这个渣男没像偶像剧里找我花样百出的和我说什么分手的理由,他说他想家了。他只是要我好好学习,什么都别想,竟然是电话说的。
“我这次把澳门房子的钱全款付给你了,你可是小富婆。咱们打个赌,三年后毕业去澳门,咱们就做女人的生意,有钱不需要谈恋爱。咱们公司都是帅哥,每天挑帅的吃喝玩乐。”水水要做鲜花生意,她看好阿姆斯特丹的郁金香和黄玫瑰。我心里都是荒芜,但谁也看不出我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