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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没勇气去面对。直到遇到你们，看到你们不顾危险地去救人，我才下定决心。我愿意帮你们，也算是为自己赎罪。”

许逸尘盯着陈老五看了半晌，缓缓点头：“好，我们相信你。但如果你有异心——”

“我以性命担保。”陈老五郑重道，“如果有半句虚言，让我不得好死，魂飞魄散。”

修行之人的誓言是有约束力的，陈老五敢发这样的毒誓，说明他是真心的。熙漾和许逸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改变计划了。”熙漾说道，“到了京城，我们不去贾府，先去黑水教的秘密据点。如果凤羽珠真的在那里，我们就能节省大量时间。”

“但那个据点肯定守卫森严。”许逸尘皱眉，“硬闯不是办法。”

陈老五说道：“我有一个计划。黑水教每个月十五都会举行一次集会，各地的重要成员都会到场。三天后就是十五，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混进去。我有通行令，可以带两个人进入。集会的地点就在当铺的地下据点。”

“你确定不会被识破？”熙漾问道。

“我离开黑水教已经二十年了，认识我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老了。”陈老五说道，“而且黑水教有个规矩——参加集会必须戴面具，不能暴露真实身份。他们会分发统一的黑色兜帽和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没人会知道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