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过午夜,大厅里挤满了学生,每个人都带着倦意和不安。学校提前三天把他们召回宿舍,明面上是安排休整,实际上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半夜突然响起的集合铃声,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白久黎这学校真是够了,简直不让人活!(白久里奈:我真……此处省略1万字)
林寒生大半夜好端端地把人叫起来,谁受得了啊?
总教官青叶站在台上,清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接下来,请大家做好准备,迎接考试。”
话音尚未消散,无数丝线便如骤雨般从天而降。细密的银丝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光辉,精准地缠住了每个学生的腰间。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他们的身体被猛地拽离地面,朝着未知的黑暗深处疾速拖去,仿佛坠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境。
南锦只觉眼前骤然一黑,再度睁开眼时,已置身于一片死寂的空间。不远处,几道身影静静伫立,他们的神情呆滞而空洞,眼眶深陷,竟无眼珠,只剩漆黑的虚无。嘴角诡异地裂至耳根,仿佛被无形之手撕扯成狰狞的弧度。昏暗的光线如薄纱般笼罩四周,将那些身影衬托得愈发可怖。一股凉意悄然爬上脊椎,寒意入骨,连呼吸都像是被扼住了咽喉,滞涩而艰难。
她的考题是唤醒这些人的精神,让他们重新焕发活力。这需要细腻地激发他们内心深处的生机与激情,就像用春日暖阳融化寒冬的坚冰。看着眼前这些仿佛失去灵魂的人形,她不禁心生绝望。
南锦这也太难了,根本没法下手啊。
另一边,白久黎被困在镜像迷宫之中。四周的镜子映照出无数个自己,然而每一个都显得似是而非。有的脸上挂着伪善的微笑,有的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有的表情充满了虚伪,甚至还有一些面孔扭曲变形,宛如从噩梦中挣脱而出的幻影。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将这些镜像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又诡异的氛围里。它们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在无声无息间收紧,将他牢牢桎梏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中。
他的考题是找到真正的自己。
白久黎这 是人答的题吗?根本不可能啊(白久里奈:没事的啦!还有我呢)
沈尚岁被推入了一间喧嚣混乱的教室。教室内,学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在打闹追逐,有的沉浸于游戏的世界,还有的叼着烟卷,漫不经心地闲聊着。讲台前空无一人,黑板上满是随意涂鸦的痕迹,无人在意那本该传授知识的地方。整个空间犹如菜市场般嘈杂不堪,课堂应有的庄重与秩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散漫与混乱。
沈尚岁太难了吧,这叫我怎么管得住啊?
慕容潇潇的考场,被设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他们的目光或锐利、或深沉,无不透着几分算计与狡诈,仿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只待时机一到便会猛然出击。高座上的皇帝面容威严,眉宇间却隐约可见一丝冷冽的杀意,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无声却危险。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勾心斗角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锋芒。
她的任务是用异能让这些人放下敌意。
慕容潇潇一定是在逗我吧
精神病院的红灯映照下,林寒生站在一群行为怪异的病人中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与不安。有人手持一把破旧的雨伞,将它当作蘑菇,嘴里不断嘟囔着要浇水;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蜷缩在角落,用尖细的嗓音自称是天真的孩子;而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则匍匐在地上,像蛇一样缓慢蠕动,冷不丁抬起头,用幽暗的目光盯着他,低声宣称自己是一条冰冷的蛇。眼前的种种景象交织成一幅诡异至极的画卷,令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林寒生这大半夜的搞这种场面,真要把人吓出毛病来!
沈默林的戏台上,那些不像正常人的木偶正静静地坐着。台下的观众虎视眈眈,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场精心安排的猎杀。红色的灯光打在舞台上,更添几分阴森。
他的考题是操控这些木偶完成这出戏。
沈默零情况不利呀
接下来,是轮到来金池考生登场的考场。自开学以来,他始终未曾展露过一丝灵力,让人不禁好奇,这位神秘的考生究竟藏着怎样的底牌,会给众人带来怎样的震撼?此时,偌大的考场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对手们早已按捺不住战意,正襟危坐的身影如同潜伏的猎手,每一双眼睛中都隐匿着不易察觉的寒光。那目光冷冽而锐利,仿佛下一瞬,他会如同坠入冰窟一般,被无情地拖入无尽的深渊。
金池为什么我的看起来那么危险啊?
(冰冷的电子音在每个人的考场内响起)请各位考生遵从考试意愿,遵守考试规则,仔细答题,找到属于你们自己的答案。祝大家考试愉快。
荣幸为您带来接下来的故事,各位读者朋友们,下章更精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