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军团降临蓝星,刑天小队奉皮尔王之命追杀昔日前辈。大战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搜索小队正在地毯式排查能晶的下落,却意外发现线索竟指向自己曾经教导过的弟子。命运弄人,他们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另一边,刑天(1521)独自面对三位昔日师父们与师姐。他先是苦口婆心地劝说,想要避免这场师徒相残的悲剧。“师姐,师父们,何必走到这一步呢?”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与悲伤。然而劝说终告失败,战斗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紫冥副队率先出手,攻势凌厉。灰冥副队紧随其后,招式狠辣。但刑天实力更强,几个回合下来,两位副队相继被打回基因码形态。只剩师姐还站在场中,刑天凝视着她,终究下不了手,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路法这边仅剩两名队长,当他得知三大副队尽数被封印时,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这时库拉突然出现,飞影金刚瞬间明白了刑天的用意。正当路法准备下达抢夺召唤器的命令时,一道传送光柱划破天际。
铠甲形态的安迷修从天而降,还未站稳就被紫冥队长制住。铠甲内的安迷修一脸茫然,刑天三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三人猛然想起那位从不露面的禁卫军队长。乔奢费循声望去,只见那位将军依旧沉默不语。安迷修见状,连忙减弱攻击强度,打向乔奢费摆脱了乔奢费的控制。
安迷修面对众人的疑问,并不欲揭开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巧妙地转换了声线,道:“诸位好,我是明界明皇遣来,希望能化解你们之间的纷争。”尽管他刻意地改变了嗓音,乔奢费与库忿斯还是一眼就辨出了他的身份。“小安,好久不见了。”被识破的安迷修不再掩饰,解开头盔,露出了他的真颜。看到安迷修面容的众人,都望向了那一直未发一言的人。只见安迷修迈步向前,行了一礼,道:“阿瑞斯禁卫军第三分队队长,安迷修,见过总长。”路法闻言,开口道:“安安,你的历练已经结束了吗?”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安迷修无奈,只得再次行礼,道:“儿子见过父亲。”此言一出,两位队长立刻明白了为何小安的父亲从未到军校探望过他,原来那位总长之子一直就在他们身边。
小乔、阿库,你们还好吗?因为我的特殊身份,始终无法向你们坦白,这确实让我内心备受煎熬。这也是父亲大人的要求。记得那天,小乔你忽然说想认识我的父亲,我当时的心情很复杂。我的父亲,不就是你日日相见的那个人吗?为什么要特地说想认识呢?
"够了,刑天小队,无需多言。下一个与你们交锋的,是我。" 安队长淡然的话语在空中回荡。
"不是吧,安队长,你明明清楚我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还要战斗吗?"
"那又怎样?来吧!"
话音刚落,安迷修的身影开始变幻,华丽的铠甲逐渐覆盖全身,强大的气息席卷而出——修罗,降临在众人面前。
目睹这一幕的众人瞬间陷入震惊之中,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安迷修只得解释说这是当初的试炼结果,他成为了修罗的继承人,通过试炼便可自如操控修罗之力。不过,这份传承并不完整,因为修罗召唤器也是关键的一部分。
眼见如此,三人也只得提升铠甲等级,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面对升级后的三铠,安迷修却依旧从容不迫。他施展出了八位移形,顿时,八个一模一样的修罗出现在战场上,分别迎战升级后的三铠战士。
趁着混乱之际,安迷修悄悄将手中的水晶递给了尚未痊愈的两位队长,库拉和他的父亲,让他们把握住这个机会,尽快恢复力量。
大道上,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蛰伏已久的三人终于迈出阴影,步入战场。升级版的三铠在修罗之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飞影与金刚战甲只在瞬息之间便被打回了原形,唯有刑天铠甲依旧稳如泰山,保持着战神的姿态。路法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启动修罗召唤器,然而变故就在此刻陡生。
刑天铠甲的力量猛然暴涨,战神火烈剑破空而出,一道炽烈的光芒划过,修罗战甲竟直接崩解开来。路法瞳孔骤缩,三位远古战士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即施展阿瑞斯毁灭术,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全场。安迷修的能量系统受到重创,若非修罗铠甲还残存一丝能量恢复能力,恐怕下一次召唤都成了奢望。两位队长被迫回归基因码状态,唯独库拉尚存一丝气息,摇摇欲坠。
眼见时机稍纵即逝,其中一名古者果断出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路法。一声闷响过后,路法手中的金刚杵脱手而飞,连带着阿法斯号也失控坠落。李女眼神一凛,抓住机会拾起金刚杵,狠狠一击重创路法。路法不甘地嘶吼着,舍弃肉身遁入一件残破的古衣之中,勉强维系最后的一丝生机。而库拉则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趁机潜入李女体内,隐匿身形,伺机而动。
启动阿瑞斯毁灭术后的1521迫不得已启用了备用能量,他将一切娓娓道来。安迷修抓住这一线之机,迅速带走了金刚杵以及散落的碎片,随后忍着伤痛回到阿法斯号的治疗室内接受疗伤。三名古人则按照1521的要求,将所有基因码刻入石像,并将飞船改建为高耸的塔楼。古衣被放置于高台之上,一角被小心翼翼剪下,以便日后寻找线索。
战火仍未熄灭,部落之间的冲突仍然如火如荼。然而,三名古人之间的友谊却在不知不觉中日渐深厚。李女的状态极为特殊,另两人不敢有丝毫松懈,始终严阵以待,彼此间的默契却在这般紧张的氛围中愈发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