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翔霖:著名影帝和内娱小白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原创作品 

初遇于逆光

翔霖:著名影帝和内娱小白

#贺峻霖的手指又一次悬在门把上。

窗外夜深,出租屋的灯还亮着。书桌上堆满剧本、笔记、心理学导论和运动康复手册,墙上的白板密密麻麻贴着彩色标签,全是关于“陈屿”这个角色的时间线分析——创伤事件节点、情绪压抑周期、行为反应阈值。他像在准备一场决赛,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确到毫秒。

床头那张相框背对着桌面,只露出一角泛黄的边。照片里是十七岁的击剑队合影,阳光刺眼,少年们穿着白色击剑服站成一排,中间那个瘦高的男孩低着头,看不清脸。人群最边缘,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树荫下,穿着深色外套,手里拿着本子,像是来旁听的志愿者。

贺峻霖没回头。他正盯着笔记本电脑里的试镜视频,画面定格在他关门的那个瞬间——右手搭上门把,停顿三秒,再缓缓转动,关门时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他设计的细节。陈屿是个习惯性压抑的人,连关门都要控制力度,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就像他在队里受伤后,教练问他疼不疼,他摇头说“没事”,其实膝盖已经断了。

他把这段反复看了七遍。

每一次,手指都跟着视频同步模拟一次动作。

第三次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盯着自己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节分明,像一把收拢的剑刃。这双手曾经在赛场上快得看不见影子,现在却要学着怎么“慢下来”,怎么让一个动作里藏住十年的沉默。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剧组群消息:【明早六点,工业区外景集合,第一场教室对峙戏,请提前到场走位。】

他合上电脑,起身去倒水。杯子里还有半截冰块,晃荡两声,像某种倒计时。

他知道明天要见严浩翔。

名字早就刻进脑子里了。内娱唯一三封影帝的男人,不接综艺,不营业,连微博都不发。拍《灰烬之上》时为揣摩流浪汉角色,在桥洞住了一个月;演《锈河》里的教师,提前半年去山区小学代课。业内都说他不是在演戏,是在替别人活一遍。

而自己呢?一个退役运动员,靠一次公益短片被导演看中,连表演学院都没上过。试镜时导演让他哭,他做不到。后来改用生理反应法——捏住鼻梁根部,压迫泪腺,配合轻微颤抖的呼吸节奏,完成了那场“崩溃”。

结果林知夏当场说:“这不是哭,是计算。”

但她还是选了他。

因为她说:“我需要一个真正懂得‘忍住’的人。”

水喝完,杯子放回桌角。他坐回去,翻开剧本最后一页,那是陈屿独白的初稿:

“我不是不想喊疼。我只是知道,喊了也没人听见。”

他低声念了一遍,又一遍。

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像在背公式。

他知道这不对。可他不知道该怎么改。他只知道,如果这是比赛,他不能输;如果这是角色,他必须拿下。

他关灯睡觉。

闭眼前看了一眼床头那张相框。

依旧背对着。

清晨五点四十三分,天还没亮。

工业区外景地已经亮起几盏工作灯。铁网围栏挂着“严禁拍摄”的警示牌,风吹得铁皮哐当响。教学楼是废弃工厂改造的,走廊狭窄,水泥地裂缝里长出野草。场务正在布线,脚步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贺峻霖来得比规定时间早。他穿着洗旧的校服外套,裤脚卷起一圈,脚踩一双磨边帆布鞋。他站在空教室门口,又一次练习那个关门动作。

右手搭上门把。

停顿三秒。

缓缓转动。

关门无声。

灯光师从旁边经过,看了他一眼,低声对场记说:“新人这么拼?”

场记耸肩:“听说是运动员转行,怪不得跟机器人似的。”

贺峻霖没听见。他只听见自己心跳,平稳、规律、像节拍器。

他需要这种节奏。节奏让他安心。

六点十八分,剧组一阵轻微骚动。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严浩翔走出来。

他没戴口罩,也没穿戏服,只一件黑色长款大衣裹身,领口竖起,遮住下半张脸。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他目光扫过人群,越过导演、制片、摄像,直落走廊尽头的贺峻霖。

两人视线短暂交击。

贺峻霖的手指还停在门把上,没来得及收回。

那一瞬,他以为对方在打量他,评估他,轻视他——一个毫无资历的新人,凭什么和三封影帝搭戏?

他下意识绷紧下颌,眼神没躲,也没迎,只是静止。

严浩翔没说话。他多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走向化妆间。

没人知道,那两秒里,他注意到的是那只手——停在门把上的三秒,精准得像用秒表掐过。太准了。准得不像人在生活,像在执行程序。

他皱了下眉。

进门前,他对助理说:“别让他们给我补妆太久。”

七点零五分,第一场戏开拍。

教室里光线昏暗,两张课桌对摆,陈屿(贺峻霖饰)与周野(严浩翔饰)因一场误会爆发冲突。剧本写的是周野指责陈屿偷了他的笔记,实则是因为他自己丢了父亲遗物,迁怒于人。

贺峻霖按计划推进。

第一阶段:压抑。他低头翻书,肩膀微缩,语气平稳但语速略快,暴露内心不安。

第二阶段:动摇。对方步步紧逼,他眼神开始游移,手指无意识摩挲书页边缘,出现细微抖动。

第三阶段:爆发。他猛地抬头,声音拔高:“我没有拿!”同时拍桌而起,椅子后退发出刺耳摩擦声。

整个过程精准如预设。

可就在他说完最后一句台词时,严浩翔忽然向前一步,靠近他半米距离,眼神由冷转痛,嘴唇动了动,却没按原剧本接话。而是直接抬手,叫停。

“卡。”

全场寂静。

导演刚要开口,严浩翔已经转向贺峻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你在演剧本,不是在活它。”

贺峻霖瞳孔微缩。

他没动,也没反驳。

严浩翔继续说:“可陈屿不会算计每一句话该怎么说。他会痛,会卡住,会想打人——但他忍住了。你没让他‘忍’,你让他‘演忍’。”

空气凝固。

场边有人偷偷交换眼神。这是严浩翔第一次在片场公开批评对手戏演员。

贺峻霖低头,指节发白。他想反驳,想说自己研究了三个月的创伤心理学模型,设计了七套微表情组合方案,每一个反应都有依据。

但他没说。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对方说得对。

他确实在“演忍”。他设计了颤抖的嘴角、压低的呼吸、延迟半秒的眨眼……可那些都是“表现”,不是“发生”。

陈屿不是在表演压抑,他就是压抑本身。

而他,还在用运动员的思维拆解这场戏,像拆解一场战术对抗。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体系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时,林知夏走了进来。

她穿着米色风衣,手里拿着平板,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没看严浩翔,也没看导演,只盯着两人之间的空气,像在测量某种看不见的张力。

然后她说:

“把这场戏所有台词撤了。”

导演愣住:“这不合流程……”

“流程是为情绪服务的。”她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如果他们心里没火,拍出来就是灰。”

她看向两人:“灯光调暗,只留顶光。你们两个,站到走廊尽头,面对面,七分钟——不许说话,不许笑,不许移开视线。”

没人反对。

因为她说这话时,眼里有种笃定,像早已预见这一刻。

严浩翔点头,脱掉大衣,走上前。

贺峻霖迟疑一秒,也跟上。

走廊尽头,顶光如审判之灯,垂直落下。

两人相距一米站立,中间是斑驳的水泥地,裂缝里钻出几根枯草。灯光把他们的影子压得很短,像被钉在地上。

七分钟对视,开始。

第一分钟,对抗。

贺峻霖眼神警惕,下颌紧绷,像在防备一次突刺。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测试,是林知夏的实验,不能输。

严浩翔目光深沉,像在阅读一本难解的书。他不施压,也不回避,只是静静看着,仿佛在等某个开关被按下。

第二分钟,试探。

贺峻霖发现对方没有攻击意图,反而在“等”他。那种等待不是居高临下,而是一种近乎耐心的观察。他眼角余光瞥见严浩翔的左手垂在身侧,食指微微动了一下,像在数秒。

第三分钟,松动。

贺峻霖喉结滚动,一次吞咽。他忽然想起试镜那天,林知夏问他:“如果你演陈屿,他会怎么走路?”

他说:“低头,肩膀内收,步幅小,避免引人注意。”

林知夏摇头:“不对。他会走得像在逃,但脚跟始终贴地——因为他怕自己一旦跑起来,就停不下来。”

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懂这个角色。

而现在,站在严浩翔面前,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有东西要冲出来,又被死死压住。

第四分钟,共震。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的呼吸开始同步。

一呼,一吸。

像潮汐相合。

严浩翔眼角微动,似捕捉到一丝裂痕。他没动,但眼神柔和了一瞬,像放下某种执念。

第五分钟,破防边缘。

贺峻霖指尖微颤,却未移开视线。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在评判他,而是在“看见”他——看见那个在病床上咬牙不说疼的少年,看见那个在赛场上被撞倒后爬起来继续比完的队员,看见那个明明想哭却只能计算呼吸频率的新人演员。

第六分钟,无声流动。

严浩翔极轻微地眨了下眼,像完成一次确认。

贺峻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他们谁都没动,可某种东西已经变了。

场边,林知夏悄悄按下录音笔,录下两人呼吸声。她嘴角微扬,眼中闪过确信光芒。

第七分钟,结束。

林知夏轻声说:“好,过了。”

两人缓缓退开,依旧无言。

贺峻霖转身走向角落,低头调整鞋带,实则平复心跳。

严浩翔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目光却仍停留在贺峻霖背影。

林知夏关掉录音笔,红灯熄灭,低声自语:

“开始了。”

晨雾渐薄,一束阳光斜穿铁网,落在两人曾对视的地面上,光影交错如轨。

七点四十分,剧组恢复拍摄。

气氛变了。

灯光师小声对场记说:“刚才那七分钟……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场记点头:“他们俩之间,有点东西。”

林知夏回到临时办公室,打开加密笔记本,输入一行字:

“H.Y. 频率共振确认。十年等待,值得。”

她合上电脑,望向窗外。

远处,贺峻霖正独自站在教学楼顶,望着天边初升的太阳。他手里攥着剧本,指节微微发白。

手机震动。

一条新闻推送弹出:

#退役运动员转型演员引热议#

评论区已有恶意言论萌芽。

【听说他脾气特别差,训练时打过教练?】\

【这种人也能演戏?别污染圈子。】\

【背后有人捧吧,不然凭啥一上来就搭档严浩翔?】

林知夏冷笑一声,锁屏。

与此同时,贺峻霖手机亮起。

一条陌生号码短信:

“你配不上这个角色。”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删掉。

没截图,没回复。

就像当年在赛场上被人恶意冲撞后,裁判说“没看到”,他也只是爬起来,继续比完。

他知道,有些战斗,不需要立刻还手。

而此刻,严浩翔坐在保姆车里,后座放着一本《表演的生理基础》,书签夹在“共情反射”章节。他翻到某一页,停住。

上面写着:

“真正的表演,始于演员放弃控制的那一刻——当身体先于思维做出反应,真实才开始发生。”

他合上书,望向车窗外。

远处,贺峻霖站在楼顶,逆光而立,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他没动,但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敲了一下,节奏与刚才走廊里的呼吸同步。

同一时间,周叙白坐在出租屋电脑前,指尖敲下最后一行字:

“有些人,靠炒作上位,迟早摔下来。”

他附上一张贺峻霖训练时怒吼的模糊截图,发布在微博小号。

发送成功。

他靠进椅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本章完\]

翔霖:著名影帝和内娱小白最新章节 下一章 光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