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星星醉酒到处跑 ,月亮跌进深海里 ,我以为从未觉得人间美好的 ,直到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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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难却,李柏桥组局邀请盛少游和盛少严来天地汇玩,盛少游带着他新交的Omega介绍给众人认识。李柏桥见盛少严一个人,想给他找个会喝酒的Omega,不料被盛少严冷声拒绝。
盛少游(轻笑)“柏桥,别逗他了,一般的Omega,少严可看不上。”
李柏桥来了兴趣,问盛少严喜欢什么样的Omega,这不能怪李柏桥不知道,他自从跟盛少严认识,就没见过盛少严身边有什么Omega,他还以为盛少严哪里不行呢?今盛少游说他看不上一般的Omega,那他肯定好奇盛少严的择“O”标准了。
盛少严“滚”
盛少严“别打我主意。”
盛少严瞪一眼李柏桥,李柏桥撇撇嘴和怀里的Omega继续调情。
手里的香槟刚到嘴边,手机叮一声。盛少严放下香槟,拿起手机。花咏给他发了个信息,可能他已经知道了是盛少严替他缴的费用,言语间透露出想要感谢的意思。不用一词还没打出来,花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盛少严刚按下接通键,他的声音就顺着电话传了过来。
花咏【盛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李柏桥睁大双眼,扭头看向盛少游。盛少游也一脸懵,这什么时候的事。
花咏【盛先生,您在忙吗?】
花咏【要不我晚点再打过来。】
盛少严还没顾住说什么,李柏桥就快要贴上他了,盛少严一脸嫌弃,用眼神示意李柏桥滚远点,不知道他有洁癖吗?
#盛少严【不用,有什么事你说。】
花咏【您是不是帮我交了手续费?】
电话那头,花咏见盛少严沉默,继续说道。
花咏【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做,但真的很谢谢您,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
#盛少严【除了钱,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想和我说的了吗?】
此言一出,又轮到花咏沈默了。
花咏【盛先生您这周六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盛少严【行了,别您啊您的,搞得我像六十岁。】
花咏那边传来一声抱歉。
花咏【那请问盛先生你周六有空吗?】
#盛少严【周六啊,好像已经有约了。】
盛少严故意拉长尾调。
花咏似乎感到有些遗憾,只好改天再约了。
盛少严【周六我约了朋友,你直接来我这里吧。】
又是长久的沉默,盛少严以为他不方便,想要就此算了。
花咏【不,我方便的。】
花咏【那,辛苦盛先生你把具体的时间和地址发给我。】
说完好字,盛少严挂断电话,嘴角噙着笑意。跟众人说了一声抱歉,他们露出一副我懂的样子,放盛少严离开了。
很快就到了周六,花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出现在盛少严的面前。很平常,落在盛少严眼中却是惊艳。
花咏(拘措)“盛先生,是我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吗?”
#盛少严(轻笑)“就这样吧,挺好的。”
李柏桥早在门口等着盛少严了,盛少游因为工作上的事不能来参加,就让盛少严替他赔罪。盛少严介绍他俩认识,李柏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语气也变得轻挑起来。盛少严眉头一皱,拉着花咏进去坐,李柏桥跟在他们身后进来。
途中,李柏桥喝大了,拿着酒杯一直在花咏身边转,还找死地嗅了花咏的信息素。盛少严脸一黑,旁边的郑与山很会察言观色,见盛少严脸色不好,赶忙拉走李柏桥,不让他再在盛少严的雷区蹦跶,免得殃及池鱼。
这一幕自然没能逃过花咏的眼。
盛先生,你果然在意我。
聚会结束后,盛少严送花咏回他老破小的家,此后因为工作上的事,彼此好几天没联系过对方。
今天,陈品明给盛少游送来他交的Omega这月的消费账单,又给盛少严送来花咏的还款。前者支出一百多万,后者进账两万。
夜晚,盛少严的公寓里灯火通明,他在和花咏聊天。花咏问他收到钱没有,盛少严发了个没有,花咏直接打来电话,问他怎么会没有收到。盛少严把锅甩给了陈品明,说他可能忘给了。
打电话途中,花咏的声音比平时更小,他说他在等沈文琅开会。盛少严低骂几句,问花咏什么时候下班,很明显他是要接花咏下班。
花咏“还有半个小时。”
#盛少严(看了眼手表)“等着,我去接你。”
盛少严车速把握的很好,花咏刚下班出来,他后脚开车抵达。
花咏坐在副驾驶,二人相对无言,很快就到花咏的家了。
花咏(鼓足勇气)“对了,盛先生,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盛少严(手机递过去让他扫码)“可以”
滴的一声,手机上显示您已成功通过“你的严王无限猖狂”的验证。
盛少严离开后,花咏脸上再也没有了娇,只剩下对盛少严的势在必得。
之后的几天,花咏变着花样地给盛少严投喂饼干。
盛少严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花咏的小熊饼干。
还有,花咏的朋友圈。
早在几天前,盛少严还讨厌这个能轻易牵动他情绪的Omega,转眼就对花咏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某一星期,盛少严没有接收到花咏的饼干,朋友圈的动态还停留在一星期前。盛少严有些着急,不知是着急小饼干的下落还是担心某人的安危,只有当事人知晓了。
这天,盛少严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拨通花咏的电话,问他怎么了,花咏说他最近在搬家,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的房子,也就没有时间和机会给盛少严做饼干了。
盛少严【我有一套空置的房子,就在你公司附近,你要不要租?】
那边啊一声,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答应盛少严的提议。
#花咏【盛先生的房子应该很贵吧!】
盛少严【不贵,反正我平时都空着,收你三万好了。四个房间,含物业费,带两个车位。】
盛少严【花咏,你要不要?】
#花咏【盛先生,太贵了,我租不起。】
盛少严【那你预算多少?】
#花咏【两千】
盛少严【一周?】
#花咏【一个月】
盛少严【好】
盛少严【两千就两千,我一会把地址和门禁密码都发给你,你先在就搬,我等会去接你。】
花咏本想拒绝,盛少严强硬的态度让他歇了心思,乖乖的收拾行李,等着盛少严过来接他。
从老破小的房子搬到盛少严的公寓,花咏只用了半天。盛先生,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在意我。
盛少严(看着花咏惊讶的表情)“好了,不早了,我先走了。”
见花咏呆愣的样子,盛少严喉咙上下滚动,在花咏脸上留下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花咏“?!”
花咏全身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愣住。
盛先生,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之后呢?花咏就去“骚扰”沈文琅了。
深夜,花咏洗完澡出来,有人给他打电话,问他参不参加江沪新商会会长的宴会。
花咏原本不打算去,在听到盛少严会出席,临时改变主意说要去。
花咏【你让主办方把你我还有盛少严他们安排在同一桌。】(挂断电话)
花咏“盛先生在哪,我就在哪。”
宴会很快就到来,盛少严和盛少游盛装出席,一现身就吸引众多目光。
盛少游和新任会长寒暄着,盛少严觉得无聊,看见花咏安静地坐在沈文琅的身旁,心一沉,径直走过去。
沈文琅似乎在为难花咏?
奇怪,花咏不是沈文琅的秘书吗,怎会当面给他难堪。
盛少严(解围)“文琅总放心,我和花秘书是私人时间参加了私人聚会”,和贵公司的公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盛少严(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文琅总实在不放心,也可以把花咏开除了。正好,我身边还缺个贴身秘书。”
#花咏(看向盛少严)“盛先生”
沈文琅“少严总过奖了,少严总身边人才济济,哪里还用得上花秘书。我看,花秘书还是在HS比较有发展的空间。”
呵一声,盛少严不屑。
盛少游带着张会长过来,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张会长见江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在这了,想打好关系,以便他日后的前途。沈文琅表示自己最近身体不舒服,眼下之意想让花咏替他挡酒。
看着花咏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这样造啊。
花咏看出盛少严对他的担忧,在看不见的地方微勾唇角。沈文琅见演的差不多了,说要带花咏先走,高途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沈文琅回绝,说要亲自送花咏回家。高途一愣,心里不是滋味,看着沈文琅搂着身形不稳的花咏离开,眼神黯然。
盛少严起身想要追赶,又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挡住去路,盛少严不满的啧了一下。
张会长向他和盛少严介绍来人的身份,常屿。
常屿的身份可不简单,他正是X控股董事长办公室的负责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盛少严没心情应对什么X控股的人,眼下他最担心的就是花咏,怕沈文琅会对他做出什么。盛少游看出他心不在焉,让盛少严随便寒暄两句,就让他先走了,留下自己和他们周旋。
盛少严(投去感激眼神)“抱歉了,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常屿知道内幕自然不会阻拦,张会长还得仰仗盛放生物,也不敢说什么。
盛少严急匆匆的跑出去,沈文琅的车早跑没影了,他打花咏的电话也没人接,心里着急,开车一路疾行回到了公寓,站在门外头接通花咏的回电。
盛少严【你到家了吗?】
得到对方的肯定,花咏回家了,只不过刚才洗澡,把手机调成静音了,他没听到。
#花咏【嗯,对了,盛先生,下周想吃什么样的饼干?】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花咏有些疑惑,问他怎么了。
盛少严(轻笑)【先给我开门。】
花咏怔愣片刻,起身给他开门。开门的一瞬间,盛少严扑倒他身上,推着他往里走,顺手关上门。
盛少严(头埋到他脖颈间,轻嗅一口花咏的兰花香)“好香啊!”
盛少严“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不接?”
#花咏(受宠若惊,手捋了捋他凌乱的头发)“我刚才去洗澡了,没听到,对不起,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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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出现的人,醒来就应该立刻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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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章还是宋怡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