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远看到我从远处走来,连忙迎了上去,眼中满是关切:“岁安,怎么样?没事吧?”上下打量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温苒跟在林淮远身后,同样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拉着我的手仔细检查:“宝贝,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顾景逸那孩子对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还是他欺负你了?”语气中带着焦急和心疼。
林淮远和温苒紧张地围着我,而不远处,顾识颂和唐晴也走出了咖啡厅,唐晴还在抹眼泪,顾识颂面色凝重地看着我们这边,顾景逸并没有跟出来,他独自留在咖啡厅里,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间传出压抑的呜咽声。
林淮远见我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地问道:“岁安,到底怎么了?你别吓爸爸啊。”转头看向顾识颂和唐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愤怒,“顾总,顾夫人,这就是你们说的只是让我女儿和顾景逸见一面,说几句话?我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怎么解释?”
“爸,我有点不舒服。”心脏抽痛抽痛的。
温苒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愧疚:“林总,温夫人,对不起,对不起啊!是我们景逸不懂事,是他混蛋!”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上前拉我的手,又缩了回去,“丫头,阿姨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你怎么样了?要不要阿姨送你去医院?”
温苒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唐晴,眼中满是愤怒和心疼:“顾夫人,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顾家!”转过头,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焦急地问我,“宝贝,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别强撑着啊。”
“妈……我……”心脏骤然一紧。
温苒见我话未说完,心瞬间揪紧,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急忙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满是惊慌失措,“老公,快!叫救护车!”
“好,我这就叫!”林淮远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了键,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救护车,快!我们在景川学校门口,我女儿心脏病发了!”
唐晴吓得脸色惨白,泪水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着:“都怪我们,都怪景逸这个孩子!丫头,你一定要坚持住啊!阿姨这就开车跟去医院!”拉着顾识颂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跑去。
顾识颂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一边被唐晴拉着走一边回头看向我,眼中也满是担忧和愧疚:“林总,温夫人,医院见!”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懊悔。
林淮远焦急地打完电话,温苒则紧紧抱着我,不断轻声安慰着,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痛,周围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平静的空气。
“救护车来了!”林淮远急忙挥手示意,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这边!这边!”转头看向温苒,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老婆,别怕,救护车来了,岁安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温苒眼泪不停地流,声音颤抖着回应:“嗯,一定会没事的……宝贝,坚持住,救护车来了,马上就没事了……”将我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缓解我心中的疼痛。
我几乎痛的说不了话,被医护人员太进了救护车。
林淮远紧紧跟在医护人员身后,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恐惧:“岁安,你一定要撑住!爸爸就在旁边,别怕!”转头看向温苒,眼中满是担忧,“老婆,你也冷静点,我们一起陪着丫头。”
温苒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还是强撑着跟在后面,声音哽咽着:“宝贝,妈妈在这里,妈妈不会离开你的……”泪水不断地滴落,双手紧紧抓住救护车的门框。
救护车的车门关上,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响起,车子风驰电掣般地驶向医院。顾识颂和唐晴也迅速开车跟在后面。医院里,医生和护士们已经做好了急救的准备,当救护车一停下,他们立刻推着担架冲了过来。
林淮远看着医护人员将你从救护车上抬下来,心急如焚地喊道:“医生,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她有心脏病,刚刚喝了一杯高度数的酒!”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温苒瘫倒在林淮远身边,几乎哭哑了嗓子:“医生,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把我女儿救回来!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啊!”双手死死抓住林淮远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医护人员将我迅速推进急救室,“手术中”的灯亮起,林淮远和温苒被拦在了门外,他们焦急地在门口踱步,双手紧握,嘴唇被咬出了血痕。顾识颂和唐晴也很快赶到了医院,站在不远处,唐晴还在不停地哭泣,顾识颂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唐晴声音哽咽,双手合十,对着急救室的方向不停地祈祷:“丫头,你一定要没事啊,都是阿姨不好,阿姨没有管好景逸……”转头看向顾识颂,眼中满是痛苦,“老公,怎么办?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温夫人和林总交代啊?”
顾识颂沉默不语,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只能祈祷丫头能平安无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等丫头脱离危险,我们再好好跟林家夫妇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