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顾景逸从小青梅竹马,他对我宠爱至极,我从小身体孱弱,患有心脏病,他更是对我悉心照料,直到有一次我病危,被迫去国外治疗便与他断了联系。
这两年他每次都想寻找我的踪迹,可我这个人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于是他就以为我抛弃了他。
两年的治疗,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医生告诉我时日无多,在临死之前满足自己一个愿望,于是我回了国……
刚下飞机我就迫不及待去找了顾景逸,我哪都找了,最后在他最喜欢的那间酒吧停了下来。
推开包间门的瞬间,全部的喧闹声和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顾景逸先是一愣,随后眼神变得复杂,有惊讶、有欣喜,但很快被嘲讽所取代。
“哟,这不是那位抛弃我的大小姐吗?怎么,在国外玩够了,想起我了?”语气冰冷,话语中满是讽刺。
祁屿原本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看到我后猛地坐直了身体,嘴巴微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不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时瑾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两年不见,你倒是一点没变。”轻轻晃了晃酒杯,目光透过杯子边缘看向我。
叶弦之站在顾景逸身后,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小声嘀咕道,“真的是她……”下意识地看了看顾景逸的反应,身体往后缩了缩。
江苒坐在顾景逸旁边,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敌意,“景逸,她是谁啊?”语气酸溜溜的,带着明显的嫉妒。
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对着顾景逸说:“我是来还东西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
“还东西?”顾景逸闻言眉毛轻挑,眸底划过些许痛楚,却又很快被冷漠覆盖,“什么东西非要你亲自跑一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江苒见顾景逸对我的态度不算热情,胆子大了起来,语气尖酸,“就是啊,有什么东西不能快递过来,还得劳烦你大驾光临。”一边说着,一边往顾景逸身边凑了凑。
祁屿察觉到顾景逸和江苒话中的不善,有些看不下去,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这么说话。”看了你一眼,眼神中带着询问,“你……你要还什么?”
时瑾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透过杯子看着我,声音淡淡的,“两年时间,也该想清楚很多事了吧。”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要还的东西,拿出来吧。”
叶弦之站在一旁,眼神在我和顾景逸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对啊,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语气中带着一丝八卦。
我把当初顾景逸送我的定情信物拿了出来,是他们家族送给儿媳的手镯,“我觉得这个我不适合收下了。”
顾景逸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着那只手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不适合?”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初可是你哭着求我戴上的,现在说不适合就不适合了?”
江苒看到手镯,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语气中满是贪婪和得意,“景逸,既然她不要,那就送给我吧,我很喜欢呢。”说着,便伸出手想要去拿手镯。
祁屿脸色一沉,伸手挡住江苒的动作,怒视着她,“江苒,你要点脸行吗?这是景逸和林岁安的东西,轮得到你在这里伸手要吗?”转头看向顾景逸,眼中满是担忧。
叶弦之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道,“这都什么事啊。”偷偷看了顾景逸一眼,生怕他会爆发。
“顾景逸,我不喜欢你了,我们两个也没可能了,这个东西我也没资格收下了”我把手镯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顾景逸脸色铁青,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捏碎,“没可能?谁给你的胆子说没可能!”眼睛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我告诉你,不可能!”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手镯,塞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