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同人文,如ooc或私设致歉)
“无论过去”
“因为我们不能改变过去”
“不问将来”
“因为将来会因我们而改变”
“即使知道死亡,是不可改变的节点,但我也想用尽最后的机会回到一切的开始,拯救你…”
——《时光代理人》
“嘭!”
程小时摔到地上,后背磕到了沙发,随后重重地卧倒在地。
这时,一个红头发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手中握着一把枪。
“陆光,对不起…救救…大…家…”
他努力挤出这几个字后,缓缓合上了眼睛,沾满鲜血的手也从陆光手中滑落。
他的瞳孔骤缩,嘴唇颤抖着,一滴泪水无力地划过他的脸颊。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棕褐色的眼眸中似乎少了些什么,变得空洞。
而他,眼中浮现出一抹金光。
他眼睁睁看着,一片血红在他眼前渐渐扩散。
他站起身,看了看表;
刚刚好。
他上了楼,走进他俩的房间。
他坐到了椅子上,身边掉出一张照片,他将它捡了起来,看了一会,又放到了桌子上。
他想起了那张照片,用颤抖的指尖伸向那张照片。
“怎么回事…”
他感到一阵头痛欲裂,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片段,却不记得那是什么。
这记忆仿佛身临其境,但是他却做着一些他从未做过的动作——至少在他确实的记忆里;仿佛还有一个身影,但不记得他是谁。
他越想抓住这些记忆,就像想用双手捧着水,一样拼命去回想,却飞快的从指尖溜走了。
很快,他就不再想这些记忆——已经全部忘记了。
他看向窗外,天空灰暗,就像他一样,无助且落寞。
英都,某公寓。
这间屋子很小,墙壁粉刷成清新的薄荷绿,干净又舒服,令人心情愉悦。地板是纯白瓷砖的,太阳的照射下微微有些反光。
屋子中央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她的发梢微微带些蓝绿色,有些凌乱的辅散在枕试读节点头上。她苍白的脸颊有些凹陷,毫无血色。被睫毛盖住的的眼睛下,藏着一双青绿色的眼眸,深邃又像一潭清水。
她的呼吸微弱而平静,带着氧气面罩,两张床头柜上是各种仪器和花。最多的是满天星,有的早已枯萎。但有一束静静地摆在桌上。小小的白花向着阳光开放,在一片枯萎的同伴中十分扎眼。
床的旁边放着一架钢琴,像是给谁准备的一样。
窗户是开着的,微风吹进来,吹起白色的床帘,发出沙沙的声响。微和着心电图轻弱的“滴滴”声。
窗外,一座大厦耸立着,就像一座灯塔,给迷失的人带来希望。
时针指向了一点。
“嘀嗒,嘀嗒…”
陆光伸出颤抖的指尖,刚想拍下去,敏锐地听见店门轻微的咔哒声。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时间线是不能被打破的。
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微微停了几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眼手表。
表上的时间没有动。
他扯开窗帘,不错,一切都停止了。
陆光慌忙的向楼下跑去
他跑过暗房,心中不由得一沉。
暗暗的,没有灯,一切都是黑暗的,只有几束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陆光没有打开灯,只是凭借微弱的光束,向前走去。
面前站着一位白发少女。她的发色和瞳孔颜色与自己极其相似,头上的鸭舌帽帽檐低低的压着,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绳,上面系着一个小小铃铛。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披一件淡蓝色的外套。下身她穿着一条淡蓝灰色的长裙,却有些黯淡。
陆光怔怔地看着她,仿佛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他拼命的去想,却仍然只是徒劳。
那些困扰他的记忆,又一次像烟花一样爆炸开来,他拼命去想记住它们,却转瞬即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前的她猛然抬头。
她的眼眸像星星,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她开口了。
“你是陆光。”
这句话听着怪怪的,不像疑问句,倒像是个陈述句。
不懂陆光反应过来,她径直绕过了自己,走向了暗房。
“喂,你等等…”沉默了这么久,陆光终于开口了,嗓子微微带些沙哑,像是好久没用了似的。
她的背影在陆光的眼中消失了。
“喂!”
陆光喊了一声,她却没有回头。
她拧开门把手,看见了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程小时,蹲下身来轻轻摇晃了一下。见对方没有反应,才关上了门。
陆光没有追上去,只是坐在了地上。
他捂住脸,一阵苦笑。
时钟的指针突然以反方向旋转了两圈,猛然停下,指在了12点整。
故事,开始了。
“你是说…你来帮我的?”
陆光皱着眉头,对她说。
面前的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时间线会被打破,这样就会发生蝴蝶效应,联系到未来,乃至现在。”他简单的说了两句,又低下了头。
她轻轻笑了笑。
“你那些忘掉的记忆里,是不是有个白色的身影?”
陆光思索了几秒钟,点了点头,站起来拍拍身上,说:“我先相信你。你怎么称呼?”
“陆黎。很高兴认识你。”
“嗯。那么,开始吧”
“我还有个问题,”陆光捏着下巴,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是你的能力吗?能够…暂停时间?”
陆黎轻轻摇了摇头,说:“只是让时间暂停而已,做不到让时间倒转。不过,够用了。”
陆光走过去,低下头,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陆黎的头发。
“那么,开始。”
陆黎微微勾了勾嘴角,她转过头,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水。
“但是我就这样进入照片,会不会有些突兀?”
她的动作虽然轻,但是陆光却看得很清楚。
短暂的沉默。
陆光带些迟疑的开口了:“那…就说你是我的朋友?”他的脸微微染上一些红晕。
“不,绝对不可以!”陆黎急赤白脸地抗议道,“兄妹,怎么样?”
“可以,随你。”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表,结束了能力
“…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