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收回手,突然整个人凑到马嘉祺身边,马嘉祺被他这动作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理解,突然他的肩膀处成了一阵刺痛,丁程鑫张大嘴巴直接在他的肩膀处和锁骨处咬下了几个牙印。
丁程鑫“嗬,这下公平了。”
马嘉祺揽过他的腰,让他可以靠近自己。
马嘉祺“阿程不怕被发现了。”
丁程鑫“你……你再说,你下个月睡沙发,别想看到和睡到我了。”
马嘉祺“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阿程,我们快洗漱完下楼吃饭吧。”
洗漱完毕,丁程鑫换好衣服拢紧衣领,脸色还有几分未褪尽的红,低着头走出浴室。马嘉祺跟在身后,脸上看起来十分的爽,他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视线始终黏在他身边,他一手自然地扶着丁程鑫的胳膊,生怕他走快了扯到酸痛的地方。
两人到楼下餐厅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暖意融融的。两家父母早已起床,长木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雾气氤氲,香气扑鼻。看见他们俩下楼,马母立刻笑着站起身,招手道:“醒啦?快来,快过来吃饭,特意给你们留了热乎的。”
马嘉祺“谢谢妈。”
马嘉祺应了一声,护着丁程鑫走到餐桌旁坐下。马母亲昵地帮丁程鑫盛了碗粥,又夹了几只虾饺放到他碗里,眉眼弯弯:“多吃点,看这脸色还有点白,是不是没睡好?”
丁程鑫捧着碗,嘿嘿傻笑两声,不敢抬头看长辈们的眼睛,昨晚他不止没睡好……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家人的温情,那一刻,所有的羞赧都被这股温暖的烟火气包裹起来,心里软软的,甜得发腻。
用过早餐后,阳光渐渐穿透晨雾,洒在庭院里,众人走出别墅,马母牵起丁程鑫的双手,温柔的开口:“阿程以后要是想来,便让马嘉祺带你来,不用客气,把他当工具人就行,他要是欺负你就和妈说,妈过去打死他。”
马嘉祺“妈,有你这样的吗?我还是你儿子吗?我要生气了。”
马母看着气呼呼的二儿子,立马开口:“好好好,我不这样了。”马母说完就又转头和丁程鑫说,“阿程,听见没。”
马嘉祺看着他母亲,转头便和马父告状。
马嘉祺“爸,你管管妈,你看看她。”
马父立马开口撇清关系:“我管不了,家里你妈最大。”
大家都笑了出来,几分钟后,马父马母站在大门口,笑着叮嘱众人路上小心,大家一一挥手道别,他们拎着手中的东西陆续上了车,车开别墅沿着来时的路缓缓开了出去,车的身影渐渐远去。
庭院里恢复了清静,昨日的热闹与喧嚣彻底散去,只剩清晨的暖阳,和林间不曾停歇的微风,都归于平淡的安然。
新年的热闹很本,很快落了潮,城里里也慢慢回到了平日里的节奏,丁程鑫和马嘉祺也各自沉进了那堆积如山的工作里。
最忙的还是丁程鑫,年后科室病患扎堆,办公桌上的文书档案攒了厚厚一摞,白大褂天天裹在身上,几乎没有脱下过,办公室的灯边常常亮到深夜也没有关。
马嘉祺那边虽说也忙,却总还能挤出零碎时间,他想和丁程鑫一起吃顿热饭,或是下班顺路接他一趟。可消息发过去大半石沉大海,偶尔等来一句回复,也只是匆匆的“阿祺,抱歉,我太忙了,晚点说”。
一晃眼,马嘉祺竟然被丁程鑫冷落了快一个星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