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出来时已经换上一身浅灰色的衬衫睡衣,头发带着些许湿意,他正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发软的丁程鑫打横抱在怀里。
丁程鑫的脸颊依旧泛着未褪尽的红晕,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乖乖地靠在马嘉祺的胸膛,身上穿着马嘉祺刚刚给他拿的白色衬衫,头发微湿,连指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全程埋着头,不敢去看周遭的一切,只能感受到马嘉祺沉稳有力的心跳,和怀抱里那令人安心的温度。
马嘉祺低头看了看怀里羞赧的人,动作放得极轻,缓步走到床边,温柔地将人放下,指尖不经意拂过丁程鑫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
马嘉祺“阿程,我去拿吹风机吹干头发就睡觉。”
丁程鑫懒懒的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倦意,他背靠着床头,眼睛微眯。
马嘉祺看着他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走到另一边的床头柜边停下,从里面拿出吹风机,走到另一边插好电,指尖捏着机身轻轻调试风速档位,然后扶过丁程鑫的肩,耐心细致地帮丁程鑫把头发吹干,温热的风缓缓漾开,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着,直到揉顺,然后将丁程鑫整个人放平后才将吹风机转向自己,把头发吹干后才将吹风机断电放回原来的床头柜里。
马嘉祺轻轻的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温柔的把丁程鑫揽进怀里圈好,鼻尖蹭了蹭对方的发顶,然后直接将他压在床上,开始翻去中午包饺子时马母开玩笑的旧账,他轻声问道:
马嘉祺“阿程,你想找谁陪你啊。”
丁程鑫整个人十分困倦,脑子转不过弯,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丁程鑫“找你,找你。”
马嘉祺“我是谁啊。”
丁程鑫“你是马嘉祺,是丁程鑫的老公。”
马嘉祺“嗯,这还差不多。”
丁程鑫“那老公我们快睡觉吧,别玩了好不好,我好困啊。”
马嘉祺“不好,阿程,我吃醋了,你得哄哄我。”
丁程鑫“阿祺,我们睡觉吧好不好,我真的好困。”
马嘉祺“没事,阿程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夜色渐渐沉到最深,窗外的树林只剩风拂枝叶的沙沙声,断断续续裹着夜的静谧。
马嘉祺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没有动真格,他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眼睛,嘴唇,最近轻轻的在丁程鑫的锁骨处轻轻的咬了几个牙印后才抱着他休息。
楼下客厅的欢声笑语慢慢淡去,众人接连起身回房休息,别墅里原本明亮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只留廊下几盏夜灯,晕出柔和朦胧的光晕,笼罩着整栋宅子。
三楼的房间里,暖意依旧,屋外的风声轻轻掠过阳台,成了最轻柔的背景音,偌大的别墅彻底陷入安静,唯有林间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伴着夜色慢慢褪去,迎来黎明。
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晨雾漫过屋外的树林,给枝叶裹上一层湿润的水汽,清新的草木香气顺着微风飘进别墅。远处的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清脆鸟鸣,打碎这片温柔的晨光,也让这栋静悄悄的别墅,多了几分鲜活的暖意。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床铺上,丁程鑫迷迷糊糊的醒来,眼皮轻掀,第一眼便看见了那近在咫尺的眉眼,他被马嘉祺抱在怀里,马嘉祺还闭着眼沉在睡梦里,长睫安静垂落,干净清俊的脸庞线条柔和舒展,晨起柔光轻轻裹着他的轮廓,好看得格外温顺分明。
丁程鑫抬头看着他的睡颜,看得渐渐失了神,嘴唇不知不觉慢慢凑近对方,几乎就要贴上对方那温软的气息,呼吸放得十分轻浅,一时忘了挪开目光,心底软乎乎的,满是说不出的温柔。
就在丁程鑫的唇瓣要碰到马嘉祺的嘴唇时,一道清浅带笑的嗓音忽然响起,低低萦绕在丁程鑫的耳畔。
马嘉祺“阿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