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花海的金光还未散尽,无支祁因刚才催动灵力,胸口微微起伏,脾气又上来了,对着缠人的彼岸花妖挥棍就打。孙悟空见状,上前一把抱住他,还故意往他胸口吹了口气,笑着逗他:“瞧你这暴脾气,刚打赢就炸毛。俺问你,当年大禹治水是为了救百姓,你干嘛非要阻拦他?”
无支祁挣了挣没挣脱,脸涨得通红,吼道:“老子的事不用你管!你又没被压在龟山下五百年,哪懂那种滋味!”他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委屈,“当年他治水要改河道,那河道底下是俺猿族的栖息地,俺不拦着,族人去哪住?”
孙悟空手上松了些,语气软了下来:“俺懂被压的滋味,俺被压在五指山五百年,风吹日晒的。当年大闹天宫,也不过是想求个公道——玉帝凭啥随便定俺的罪?可你看,后来俺跟着师父取经,护了一路百姓,不也明白了‘顾全大局’的理儿?”
“你少跟俺讲大道理!”无支祁一把推开他,指着他鼻子骂,“你个大汉年间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哪懂俺夏朝时候的事!”
两人正吵着,袁洪从一旁跳过来,伸手把孙悟空拉开,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别跟暴脾气聊天,越聊越上火。咱们还是看看那帮西方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彼岸花吧!”
三人转头看去,只见普罗米修斯正用圣火烤彼岸花,结果花瓣没烤焦,反而引来了更多黑气;托尔挥着雷神锤砸花茎,可锤子一碰到花茎,就被黑气缠上,差点脱手;美人鱼更离谱,试图用幽冥水浇花,却让彼岸花长得更茂盛了。
孙悟空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他们哪懂啊!这彼岸花是‘生死界的花’,火烤、锤砸根本没用,得用‘念’去渡——要么渡亡魂,要么护生者,靠蛮力,只会让执念更重!”
无支祁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只是握紧铁棍,盯着西方三人的动作:“要是他们再瞎折腾,俺就一棍把他们的破武器都砸了!”
袁洪拍了拍两人的肩,眼神扫过花海深处:“别急,先看看他们能不能悟透。要是悟不透,咱们再出手也不迟——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华夏的‘生死之道’!”